我又是一拳打在這陣法之上,陣法之中三百人的魔羽衛身體全都劇烈的晃動了起來,但是三百人平均分攤了我這一擊的威力,到底還是守住了。
“這陣法有些不簡答啊,這不是魔羽衛原本的陣法吧?”我冷看向了羽天龍。
魔羽衛雖然本身布不弱小,在集合之後能夠爆發出來的威力更大,但是此刻的魔羽衛并非完整的千人,而且魔羽衛本身擅長的也就隻有攻擊型的陣法,和這個陣法顯然完全不同。
“哦,這都能看出來嗎?沒錯,這并不是原本魔羽衛的陣法,是我在這個地方得到了一個陣法啊,正好是和三百人使用,而且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這個陣法本就是天魔族的東西!”
“下等天魔遺留下來的嗎?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得到這種的東西。”我平靜的說着,已經猜到了這個東西的來源。
“看來你知道的東西不少嘛。”羽天龍看着我開口道。
“我承認你這個東西的确有可取之處,但最多也就是争取時間而已……”話說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了什麽,猛然睜大了眼睛道:“你這個家夥,就是在争取時間?”
“哈哈哈!總算明白了麽?沒錯,我知道我不可能是現在的你對手,你成長是在是太快了,我還在傳奇六轉,你竟然已經有着面對主事長老的實力了,但哪有如何?我來日國本身不是爲了勝利,而是打開那個通道啊!”
“那個主事長老的目标并非是這裏,而是臨界至寶?”
“也許呢?”
羽天龍顯然不想要讓我知道的樣子,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了,這個羽天龍此刻就在拖延時間!
“水月!”
一下開口,水月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和我一同對着陣法發動着攻擊,我們的合力之下我肯定這個陣法最多支撐一炷香的時間。
看着洛水月的動作,羽天龍皺了皺眉頭,他想了很多,但是怎麽也沒想到洛水月如今的是你竟然也有了如此的強大,按照這個程度下去,羽天龍想要依靠這個陣法完全抵抗我們是顯然不可能的。
“準備變陣,半柱香的時間之後!”羽天龍冷漠的開口道。
魔羽衛全都明白了什麽意思,雖然羽天龍沒有直接說出陣法的名字,但是眼下的情況,他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姗姗來遲一步的櫻和島田刃看着眼前的景象咂舌,兩個人對着三百人的陣法進行攻擊,而且看樣子這個陣法很快就要支撐不下去了,這樣的手筆島田刃肯定,就是櫻加上了宮本瀾兒也做不到的事情。
島田刃總算是明白了,不隻是我,我身邊的女子是你也遠遠在日國任何人之上。
“門主,我們不用動手嗎?”
櫻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我們隻是白費力氣而已,我們的攻擊會被這個陣法吸收太多。”
櫻的眼力還是極爲刁鑽的,一下就看出了這個陣法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在一邊選了不随便有動作。
島田刃點了點頭握着拳頭,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她很好奇我到底能夠創造多大的奇迹。
半柱香的時間隻是轉瞬就消失了,陣法一下變得薄弱了起來,三百名魔羽衛一下變成了一柄利刃朝着我沖了過來,我剛想要直接擊潰的時候,這些魔羽衛在我的面前突然轉變的方向,直接對着洛水月打了過去。
洛水月也沒有想到這一擊竟然變化的如此之快,因爲是三百人合力的一擊,按理說想要變化是極爲困難的,但是魔羽衛就這麽做到了,這絕對不是單純的有着配合就可以的。
這是千百次的練習,以及冒險,一旦出現失誤,不用我們動手,這一擊就會完全失效。
但眼下這一擊還是成功了,而且這個速度我已經趕不上了。
“刃!”櫻一下開口道,突然一道劍氣襲來,然後緊跟着數百道劍氣跟随着朝着魔羽衛襲了過去。
一直沒有動作的櫻随時看着戰場上的情況,這一擊直接支援到了洛水月的身上。
羽天龍眉頭一皺有些擔心,他知道這些劍氣是不足以将魔羽衛的攻勢完全化解的,但是減弱了一些之後,洛水月能不能擋住就不可知了。
這個問題我同樣很是在意看了洛水月一眼,洛水月瞬間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神,我瞬間就知道了答案。
我對洛水月的信任是無條件,她既然告訴我可以,我就毫不懷疑,然後直接朝着羽天龍沖了過去。
“還關注那邊?你還是看看你自己吧!”
咻!
鎮魔古劍從羽天龍身邊一閃而過,羽天龍瞪大了眼睛這一劍明确的在羽天龍手臂上滑過,留下了一個無比駭人的傷口,羽天龍自然認得這一柄劍,隻不過他在意的不是這劍本身而是另一柄:“應念斷神呢?”
“壞了。”
“壞了?!”羽天龍不敢相信的開口道。
“無心老人不知道你知不知曉?”
羽天龍聽着這個名字瞳孔一下變化,我看着這個表情知道他肯定是明白了輕聲道:“這柄劍就是在對付他的時候壞掉了,你要找,就找他去吧。”
羽天龍眉頭一皺看着我道:“好你個蕭楓,搶了我的東西就算了,還直接弄壞了,新仇舊恨,看來我們是真的不可能和解了。”
“和解?你若是想要和解,這一擊爲什麽會對着洛水月去?做夢吧你!青帝蒼龍破!”
血色蒼龍帶着銀色的光芒朝着羽天龍打了過去,被完全鎖定的羽天龍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閃避,隻能伸出雙手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
蒼龍在羽天龍的手中消失,羽天龍還沒喘氣的功法,鎮魔古劍再次出現在一邊,帶着天道之力直接吵着羽天龍胸口襲了過去。
噗嗤!
這一劍直接插入了羽天龍的心髒,羽天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一幕擡頭道:“怎麽會?你怎麽動作那麽快?我的法相沒有牽制住你嗎?”
“法相?你說的是這個嗎?”
我手中抓着一條飛龍,冷漠的看着羽天龍,羽天龍震驚的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太弱了,羽天龍,說實話你很讓我失望。”
“失望?”羽天龍擡頭眼神之中帶着的是絕望。
“對啊,失望。你身上帶着的是龍帝血脈,是可以和應龍比較的最爲精純的一股血脈之力,你知道這股血脈意味着什麽嗎?”
“狗屁血脈?不過是讓我在羽家擡不起頭的東西罷了。”
“難怪你的法相會如此弱小了,你自己都不覺得自己的法相會有威力,又怎麽可能強大起來呢?你還記得傲霜嗎?我雁門的那條白龍。”
“記得,那又如何?手下敗将而已!”羽天龍不知道我在這個時候爲什麽要提到傲霜。
“傳奇五轉的她就已經掌握了法相天引的手段,用的就是力看不起的真龍之力!此刻别說是我,就算是她站在這裏你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機會!明白麽?”
我言語落下,又是一劍斬斷了羽天龍天魔翼的一邊,羽天龍猛然吐出一口鮮血看着我道:“放你的屁!什麽真龍一族,什麽龍帝血脈,我甯願一點這份力量都沒有,都不要依靠這股力量!”
我眉頭一皺對于執迷不悟的羽天龍徹底放棄,可就在我準備徹底毀掉羽天龍法相,将這個家夥殺了的時候,我手中羽天龍的法相突然開始變色,原本金色的法相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血紅的顔色!
“這是什麽?!”我詫異的開口,龍帝之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