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這麽驚慌?”張鴻運看着慌慌張張的前台客服,面色有點不悅地說:“身爲報社的工作人員,你這樣成何體統?”
“總編你也在這裏?”前台客服有點緊張地對着張鴻運說。
“你這麽慌張幹什麽?”張鴻運冷靜了下來,平淡地對着前台客服說。
“主編,真的是出大事了,有警察找上門了。”前台客服驚慌地對着張鴻運說。
什麽?
警察找上門了?
編輯部的衆編輯聽到了前台客服的說話,個個都停止了手頭上邊的工作,每個人的臉上帶迷惘了起來。
江南早報創刊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曆史了,還是頭一次聽說有警察找上門,這可是開創了江南早報的曆史。
編輯部的衆編輯也是面面相觑,他們也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不用緊張,你說清楚點,警察爲什麽會找上門來?”
張鴻運也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要知道警察和記者可是兩個不同的職業,這兩個不同的職業可是很少有機會共同交流,張鴻運對于警察找上門也是有點意外。
“請問李輝同志,是在這裏邊工作嗎?”
這個時候,幾位警察進入了編輯部,其中一個男警察對着編輯部的全體編輯說。
找李輝?
李輝到底怎麽了,剛被主編開除,現在就被警察找上門,他也太黑仔了,他到底犯了什麽事情?
編輯部的其他編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敢随意開口,隻好用眼睛看着李輝,希望能夠從李輝身上看出什麽來。
“李輝,到底是什麽回事,怎麽會有警察找上門?”
李輝雖然已經被張鴻運開除了,但他們也算是認識多年,張鴻運有點關心地對着李輝說。
李輝現在的思維也開始混亂了,今天到底是不撞邪了,剛被報社開除,又被警察找上門,到底是那裏出現了問題?
“你就是李輝?”
這個時候,帶頭的中年警察已經走到了李輝的身邊,嚴肅地對着李輝說。
“我就是李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輝有點忐忑不安地看着中年警察,低聲地問道。
“嘿嘿,有多家店鋪老闆聯名舉報你對他們進行勒索,到底有沒有這麽回事?”中年警察看着神色慌張的李輝,笑着說。
“天啊!這絕對是冤枉,我身爲一個報社的編輯,怎麽可能會幹這樣的事情呢?”李輝大聲誇張地對中年警察說。
李輝也想不到是勒索的事情被人舉報了,也不知道以前對店鋪老闆進行索取贊助的時候,有沒有留下手尾,現在還是打定主意,絕對死不承認。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不承認的了,但是你還在派出所的弟弟和他的同伴,早就把你叫他們對水族之巅勒索的事情說了出來。”
中年警察一臉正氣地對着李輝說:“我的大編輯,你現在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麽?”李輝喃喃地說。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李輝也想不到,問題居然出在他弟弟和他同伴的身上,如果當初早點把他們保釋出來,那該多好啊。
“李輝同志是你們報社的員工?”中年警察對着張鴻運笑着說。
“他這個社會敗類早就不是報社的員工了,在你們沒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報社開除了。”張鴻運認真地對着中年警察說。
張鴻運内心也是害怕得很,那裏還敢承認李輝還是報社的員工,現在恨不得馬上撇開李輝和江南早報的關系,當然不會承認報社和李輝之間還會有關系。
“如果沒有關系,我們就帶走這個同志了。”中年警察對着張鴻運嚴肅地說。
“你們随意,這個社會敗類,我們也恨不得馬上把他扭去派出所。”張鴻運一臉正氣地對着中年警察說。
張鴻運看到警察帶着李輝離開了編輯部,才慢慢地松了口氣,怪不得李輝對水族之巅這麽看不過眼,要把水族之巅往死裏整,原來還有這層關系。
想不到在報社這麽純結的機構裏邊,居然還有這樣的害群之馬,對于這種憑借自身職位,而對他人進行勒索的行爲,絕對是不能姑息。
張鴻運對着還在面面相觑的編輯部同事說:“你們要好好記住李輝這件事情帶給我們的教育意義,我希望江南早報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陳武現在正在水族之巅裏邊,歡快地招呼着顧客,并不知道江南早報編輯部裏邊發生的事情,如果讓他知道,天價觀賞魚事件的罪魁禍首已經被警察帶走,他肯定會拍手叫好。
雖然天價觀賞魚事件給水族之巅帶來了大量的客源,但陳武對于這種勒索他人的行爲,是絕對不會姑息。
“老闆,我要買這五條金魚,你快幫我打包起來。”
“老闆,我要快十條錦鯉,現在就幫我裝起來吧。”
“老闆,這條龍魚能不能夠便宜點,我想買下來。”
......
水族之巅觀賞錢店,雖然人流量越來越多,但是帶過來的生意成交量也是節節上升,讓陳武三人開始有點忙不過來。
陳武三人不斷地穿梭在店鋪裏招呼顧客,幫助顧客裝魚的環節中度過,真是過得痛苦并快樂着。
晚上,陳武經過盤點,發現就是在短短的一天之内,水族之巅居然完成了一百多筆觀賞魚交易,訂單交易金額最少的也有六千元,最多的達到了三萬元,今天觀賞魚的銷售金額達到了三十多萬。
陳武把今天水族之巅的交易金額告訴了父母,父母也很高興,他們也想不到在一天的時間之内,會賺取到他們以前幾年也賺不到的錢。
“小武,你老實告訴我,今天賺了這麽多錢,到底是不是真的。”李舒婷震驚地看着陳武,有點不敢相信地說。
“孩子他媽,雖然是有點不敢相信,但我也認爲應該是真的,今天水族之巅的生意真的是很不錯,銷售量也比較多,賺取三十多萬,并不是件困難的事情。”
陳道德滿臉興奮地對着李舒婷說,他對賺取三十多萬并不感到意外,隻是覺得有點吃驚,如果讓他一個人打工十年,也不一定能夠賺取三十多萬。
“絕對是千真萬确。”陳武笑着對李舒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