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以後你就暫時住在這裏,我父母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陳武在隔壁的房間,對着妲己認真交代地說。
現在夜已深,父母早已經睡着,陳武今天下午就已經幫妲己準備好生活用品,妲己直接在隔壁的房間住下來就可以了。
父母對妲己絕對是非常滿意,甚至來說,是熱情得有點過份,簡直就是把妲己對作陳武未來的媳婦來看待。
“老闆,這個地方不錯,我以後絕對會好好保護老闆的父母。”
妲己坐在床邊,抛着媚眼對陳武說。
“那你就早點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陳武對于房間内的異樣氣氛,開始有點招架不住,男女同處一室,君子必有所失,陳武還是決定及早離開的好。
“老闆,你幹嘛這麽快就離開,陪妲己聊聊天啊。”
妲己看到陳武就要離開,連忙站起來拉着陳武說。
“這個妲己啊,我的腰有點痛,有事明天再說。”
陳武說完,就連忙推開妲己的手,迅速離開了妲己的房間。
妲己看到陳武逃命般離開的樣子,輕聲笑了出來。
陳武回到自己的房間,正想進空間世界看看,沒想到身上的手機就響了。
三更半夜的,居然還有人打電話進來,如果不是美女,肯定要讓他好看。
“誰啊,大半夜的?”
陳武連忙拿起手機,連電話備注都不看,就直接說。
“是陳道友嗎?”
電話裏面傳來一陣驚喜的聲音。
一松道長?
這麽晚還打電話過來幹什麽?
“應該是吧,這麽晚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武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些許笑意,随意地說。
“是陳道友就太好了,剛才我們跟一個惡靈作戰,戰鬥十分激烈,已經死了三個道友,傷了五個道友,我們損失慘重啊。”
一松道長在電話裏面焦急地說。
“是這樣啊,那你們就得要好好加油啊,我看好你們能成功的,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挂電話睡覺了,大晚上的。”
陳武對一松道長的來電感到十分疑惑,既然跟惡靈作戰這麽激烈,就得要再加把勁,争取早點消滅惡靈,打電話過來幹什麽?
求安慰?
“别,陳道友先别挂斷電話,我打電話過來是請求支援的,你有沒時間過來幫忙啊?”
一松道長以爲陳武要挂斷電話,馬上焦急地說,語氣充滿了急促。
“叫我過去幫忙?你确定沒有開玩笑?”
陳武被一松道長的想法給震驚了。
“對啊,我在江南這片地帶隻認識你這個高手,如果你有空,就過來幫下忙吧,我們絕對不能讓惡靈禍害人類啊。”
一松道長語氣嚴肅地說,仿佛在做着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你應該有師兄弟這些的吧?你不會讓他們過來支援?”
陳武有點爲難地說。
“我也想啊,但他們現在都在遠處降妖除魔,遠水救不了近火。”
一松道長繼續說:‘發現惡靈的地方,以前是個亂葬崗,都不知道理葬過多少人,這裏陰氣充足,如果不及早解決這個惡靈,讓惡靈成長起來,肯定會傷害更多的村民,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理啊。“
“周圍有村民?你們在那裏發現的惡靈?”
陳武有點于心不忍地說。
“就在一個荒山野嶺這裏,周圍有幾條小村莊,你要過來嗎?”
一松道長聽到陳武有動身的意向,有點激動地說。
“把地址給我發過來,我現在馬上就過去,你們先暫時不要再行動了。”
陳武聽到附近有村民,隻好無奈地答應一松道長的要求。
“謝謝了。”
電話裏面傳來一松道長歡喜的聲音。
陳武挂斷電話過後,并沒有做什麽準備,對付鬼魂最好的武器就是雷電符咒,雷電符咒在空間的别墅裏面還有很多,根本就不需要陳武擔心。
既然水族之巅,現在有妲己在這裏留守,陳武自然不會有後顧之憂,妲己先天巅峰的實力,并不是這麽容易對付的。
陳武偷偷溜出水族之巅,開着車子,按照一松道長發過來的定位,就往出事的地點趕去。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陳武終于來到了終點。
這個地方已經停放了不少的車輛,看着周圍黑乎乎的環境,陳武把車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
“陳道友,多謝你能伸出援手,這裏的村民會感謝你的。”
陳武剛剛走下車子,一松道長就帶着王豔走了過來,臉色激動地說。
“帥哥,你能過來就太好了。”
王豔臉露喜色地說。
陳武前幾天在别墅内的表現,讓陳武在王豔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看到陳武到來,自然是十分歡喜。
“現在什麽情況?”
陳武看着臉色激動的一松師徒,點了點頭。
“那個惡靈就隐藏在山裏面不出來,隻要我們的人進去,惡靈就會偷襲我們,惡靈還控制一些怨魂,不時讓這些怨魂攻擊我們,搞得我們拿它沒有辦法。”
王豔連忙搶先着說。
“我和你通完電話之後,就已經讓人不再進去了,就是等着你到來。”
一松道長認真說。
“既然這麽厲害,我就獨自進去瞧瞧,你們留在外邊就可以了。”
陳武說完,笑了笑,就直接向着山裏面走去。
“喲,一松,這個年輕人就是你叫過來的援兵,看來也不怎麽樣嘛?”
旁邊一個穿着道士袍的大胡子,取笑着說:“居然還敢一個人往裏面闖,不會是過來搞笑的吧?”
“就是,裏面的惡靈已經殺了我們幾個人,厲害到不得了,居然還敢往裏面走?”
“簡直不知所謂,一松趕快叫他出去吧。”
“這個年輕人什麽都不了解,就敢往裏面走,趕着送死嗎?”
一松道長旁邊本來就站着幾個臉色焦急的人,現在看到陳武過來,連個招呼都不跟他們打,感覺受到陳武的輕視,紛紛搖頭評擊陳武的不理智行爲。
“小朋友,莫要裝逼,不要死到臨頭對才後悔啊。”
大胡子道長看到陳武從他身邊經過,連忙輕蔑地說。
“如果不是我不想殺人,你現在已經死了。”
陳武在大胡子道長的身邊停了下來,看着大胡子笑着說。
“你說什麽?你知道我是誰嗎?”
大胡子聽到陳武的說話,瞬間憤怒了,大聲對着陳武說。
陳武輕蔑地笑了笑,不再看大胡子道長一眼,直接向着深山裏面走去,仿佛當大胡子道長不存在似的。
“尼瑪,這個年輕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他進到裏面,絕對活不過三分鍾。”
大胡子道長看到陳武逐漸消失的身影,氣沖沖上地說,臉上充滿了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