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成爲有錢人家的小孩并不一定會很幸福,它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更何況那是偷來的幸福、、、、、、,麻雀怎麽變她都還是麻雀。
下午,家裏很是熱鬧,離宴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客廳裏布置的很漂亮,燈光五彩缤紛,家裏準備了各種好吃的甜點之類的東西,有的客人也提前來,别墅門口也是熱鬧非凡,一群記者扛着攝像機,十分興奮,對于他們來說,采訪采訪有錢人家的家事,也是很值得的。有記者說“大家好,今天是我們江氏集團江家大小姐正式露面的日子,我相信我們大家也很期待吧。據說今天前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是些大人物,看來江家這位大小姐很受歡迎哦。”
屋内,一片喧嘩,我被一群傭人簇擁着,一會兒,給我洗澡,一會兒,給我穿衣打扮,一個年輕點的傭人拿出一個大盒子,裏面裝着一件漂亮的白色小禮服,它是用上好的絲綢制作而成,很輕,像天上的白色雲朵一樣飄逸靈動,讓人好舍不得穿,看得我目瞪口呆,“小姐漂亮吧,這是夫人特意爲小姐您準備的。”張姨拿出小禮服,爲我換上,我站在鏡子前,簡直不敢相信裏面的那個人是我,她很美很美,白皙的皮膚把整個五官顯得更加美麗,一雙如寶石般的眼睛清澈而透明,像是會說話,靈動有神。屋裏的人都誇道“小姐太美麗了,簡直像從畫中走出來小仙女一樣。”聽到她們的誇獎我心裏喜滋滋的,沒有那個女孩不喜歡别人說她漂亮可愛的。
片刻之後,張姨說“小君,快幫小姐梳頭吧,等會兒宴會就要開始了,夫人他們也應該準備好了。”張姨話剛落,媽媽就敲門進來了,她今天也化了妝,十分漂亮,她穿了一件寶藍色的禮服,胸前骧有寶石,金光閃閃,整個人看上去高貴而優雅,她後面還跟着哥哥,哥哥穿着黑色的小禮服,一頭短碎發,漂亮的臉龐多了一抹笑容,他朝我走來,“憂兒,好漂亮哦,想從畫裏走出來的小仙女一樣,對吧,媽媽。”說着他看了一眼媽媽,媽媽笑着說“是啊,我們的小公主好漂亮,這小禮服像是爲她而做的一樣。”媽媽看見我脖子上的天使之鏈,她心裏很高興,看來這孩子和楓兒真的有緣,楓兒舍得把所有的零花錢拿去給她買下佐卡伊項鏈,那證明憂兒在楓兒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隻是他沒有意識到而已。
大廳裏的客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中間舞台上,爸爸拿起話筒,優雅地說“大家請注意,我這兒有幾句話想對大家說。”客人們聽見主人的聲音,都停了下來,靜靜地聽主人說話,四周的燈光閃爍,那是見者在拍照。爸爸繼續說“首先,我要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這個宴會,我真的很榮幸。”說完他深深地向客人鞠了一躬。之後,在正式宣布,宴會正式開始,然後把話筒拿給進叔。讓進叔主持宴會,客廳裏的人們都很好奇,今天的主角長什麽樣子,他們大家相互敬酒,說些恭維的話,“江總,恭喜恭喜。”江浩一一回道“同喜,同喜。”
宴會開始十來分鍾之後,進叔站在舞台中間,滿臉笑容地說“各位朋友,大家請安靜一下,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出我們今天的主角,無憂小姐。”進叔話一落,下面掌聲響起,我和媽媽,哥哥,早在樓上等候着,我心裏有點緊張,媽媽和哥哥安慰道“沒有關系,我的小公主,跟着媽媽和哥哥走就對了。”媽媽牽起我和哥哥,優雅地走下了,樓下的人屏住呼吸,當我們出現在衆人面前時,大家都呆呆地看我們,畫面定格了般,半響他們才回過神來,“天啦,好漂亮的笑仙女,白色的小禮服和膚色一樣白,精緻的五官,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特别是她那雙如寶石般的眼睛,靈動有神,胸前的天使之鏈,頭上的水晶發夾,飄揚的發絲,更加顯示出她的美。他們認爲這小女孩長大以後肯定是個絕色美人。
下面的人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個小女孩一臉傲慢地說“有什麽了不起的,還不是一隻穿上華麗衣服的醜小鴨。”小女孩小聲嘀咕着,這小女孩就是志誠房産的千金宮珊珊,我江無憂以後的情敵。
我如衆星捧月般地站在台上,媽媽牽着我和哥哥,進叔把話筒遞給媽媽,媽媽拿着話筒,優雅地說;“各位朋友,下午好,我很感謝大家能參加這個宴會,我要像大家介紹的就是我身邊的這位小女孩,她就是我的養女江無憂,從今以後她就是我們江家的大小姐。最後,我希望大家能玩的開心,有一個快樂的下午,謝謝大家。”媽媽示意我和哥哥像大家緻敬鞠躬。我聽見下面有人說,“江總,上台去和你的家人合個影吧,”|說話的是一名記者,爸爸聽後上了,我們全家站在一起,拍照留戀。好不幸福。
宴會期間,人們不斷地奉承媽媽和爸爸,說你女兒好漂亮,好福氣之類的。有人說我和哥哥在一起很相配,王子和公主,這些我都聽在心裏。媽媽和客人聊天,叫我和哥哥去一邊玩,舞池裏一對對的男女随着音樂而起舞,哥哥牽着我來到角落裏,找個地方做下,忽然,我感覺肚子很餓,好像早上吃了點東西,午餐也沒吃什麽,哥哥總是那個最了解我的人,他溫柔地說“憂兒,你在這裏等哥哥,哥哥去給你那些吃的來好嗎?”我乖乖地點頭說好。
哥哥一走,有一個身穿粉色小禮服的小女孩朝我走來,她很漂亮,大約歲的樣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自傲的神情。她一副趾高氣揚地說“原來是穿上華麗衣服的醜小鴨。别以爲成了江家大小姐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告訴你,梓楓哥哥是我的,你最好離他遠點兒。”我被這小女孩說的有點莫名其妙,我好像和她沒仇吧,她幹嘛兇我,不過她的确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張小玲,張小玲和我說話的口氣很像她。“哎約,怎麽不說話,啞了,還是怕了。”這小女孩步步逼近,我不說話她越是嚣張,她以爲我江無憂是好欺負的,我以前的慘痛教訓告訴我,當别人欺負自己時,要懂得保護自己,我一臉平靜地說“我是什麽人,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來指手畫腳的,瘋子,我懶得理你。”我欲走,卻被她攔住“想走,沒那麽容易,哎呦,你還敢頂嘴啊,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是不?”
她一副潑婦樣,得意的很,這時,後面傳來一個聲音“誰允許你欺負憂兒的,宮珊珊,你好大的膽子。”聞言這名叫宮珊珊的小潑婦一驚,忙說“梓楓哥哥,我沒有,是她先欺負我的。”她邊哭邊說謊道。哥哥很是生氣,“是嗎?我怎麽不知道是那個小惡女用手擋住别人,還口口聲聲說别人欺負她,夠了,宮珊珊,收起你那騙人的把戲,我告訴你,你快從我眼前消失,不讓别怪我不客氣。“宮珊珊見哥哥發火,隻好怏怏離去,臨走時還不忘瞪我一眼,我知道我和她的梁子結大了。一場小插曲過後,屋内照樣歡聲笑語,這小插曲去落在一個小男孩眼裏,小男孩如是想着“江無憂,我記住你了。”
宮珊珊走後,哥哥拿着甜點給我,說“憂兒,躲不起,哥哥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看着一臉自責的哥哥,說拉着他的手說“哥哥,沒關系,不是哥哥的錯,是憂兒不好,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可不喜歡哥哥皺眉哦,我用手輕輕摸了一下哥哥眉。”這一動着讓屋裏的有些人看不舒服,宮珊珊咬牙切齒的,小手握得很緊,有時候嫉妒像是惡魔一樣,它能摧毀一個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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