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柳詩韻被琴音喚醒,路途無聊,慕容玉手指時不時的撥動琴弦,思考着該準備什麽給溫桌當禮物!
“小塵,你會彈琴?”柳詩韻直起身來。
“會一點!”
“能不能彈一曲給我聽?”
慕容玉微微點頭,手指撫過琴弦,幽幽的琴音在空中飄散,
幾日後,慕容玉和柳詩韻在光明大陸邊境的一座城池裏歇下來,兩人吃過飯後回各自的房間洗漱。
慕容玉剛剛換上連城的裝扮,門外傳來敲門聲,打開門,卻見柳詩韻站在門外。
“有事嗎?”
柳詩韻看到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連……城公子?你怎麽……!”
“很驚訝嗎?”慕容玉淡淡的道。
柳詩韻聽到熟悉的聲音,說話都不利索了,“小塵?”
“嗯!”慕容玉微微點頭,回身走到桌前坐下。
“你是連城公子,那爲什麽甘願在朱雀世家做一個無名小卒?”其實還有一個猜測,或許朱雀世家家主知道他的身份,隻是讓他用一個朱雀世家微不足道的身份來隐藏原本的身份罷了。
“不過是爲了隐藏身份罷了。”
柳詩韻點頭,沒在追問下去,“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回愉藥堂給我師傅賀壽!”
“原來是堂主的壽辰,我在這裏等你回來吧!”愉藥堂堂主的壽辰,既然叫了他回去,肯定是他們師徒之間小聚,她一個外人去了不合适。
“沒關系,你同我一起去!”慕容玉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她一起跟着去,這座城池處于邊境,治安本就不好,她這一去不知道幾天才回來,留她一個人在這她也不放心。
“我跟着去不太合适吧!”
“這座城池治安不好,留你在這我不放心!”
柳詩韻看着他,臉色微紅,“那好吧,待會兒我去準備壽禮!”
“不必,”慕容玉拿出一個小盆栽,“這個給你!”
柳詩韻看着桌子上的藥草,晶瑩剔透,有八角,“這莫不是八角玄冰?”
慕容玉點頭,“對!”
“你讓我拿這個作爲壽禮嗎?”
“嗯。”
“那你呢?”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就走!”
柳詩韻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柳詩韻拿着八角玄冰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日一早,柳詩韻剛剛洗漱好,慕容玉已經等在她的門外。
柳詩韻開門,看到慕容玉微微驚訝了一下。
“走吧!”慕容玉語氣平淡道。
柳詩韻微微點頭,跟在慕容玉身後,兩人很快來到海域的岸邊。
“小塵,這裏沒有渡船,我們怎麽過去?”
慕容玉掃了海面一眼,拉過柳詩韻的手,“把眼睛閉上!”
柳詩韻看着被她拉着的手,應了一聲便将眼睛閉上。
慕容玉見她閉上眼睛,直接将精神力放出去,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
一個多時辰後。一座孤島上的碼頭處,慕容玉和柳詩韻站在搭建在水面的木橋上,把守碼頭的男子立刻走近,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看見了慕容玉腰間的玉佩。
立刻行禮道,“見過公子,請出示令牌!”
慕容玉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令牌,男子看過後再次行禮,“七公子,堂主已在大廳中等候多時,我這就帶您過去。”
“嗯!”慕容玉輕聲答應,拉着柳詩韻跟在男子後面,一路走過,島上建滿了房屋,一路彎彎繞繞走到一座府邸的大門前,男子上去敲了敲門,立刻有人來将門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女孩,男子看到她立刻笑道, “小熙,七公子到了,帶七公子進去見堂主吧!我還要回去。”
女孩點頭,“你去吧!”
男子回身向慕容玉行禮,這才離開。
小熙走出門來,向慕容玉行了一禮,“連城公子,請跟我來!”
慕容玉和柳詩韻跟在她身後,進了主屋的大廳。
溫桌坐在桌前,手裏拿着一本煉藥的書籍。
“堂主,連城公子來了!”
溫桌擡頭,慕容玉和柳詩韻已經站在大廳中。
慕容玉彎腰行禮,“師傅,連城回來了!”
溫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點頭,目光又轉向旁邊的柳詩韻,“這位姑娘是……?”
“她是我朋友!”
“小女柳詩韻,見過堂主。”
“柳詩韻!”溫桌微微眯了眯眼睛,将書放在桌上。
“莫非是柳千仁的女兒?”
“您知道家父?”
溫桌微微一笑,“龍軒帝國當朝丞相,名号可不算小!”
“小熙,你帶這丫頭去客房休息!”
“是,堂主。”小熙答應一聲,上前對柳詩韻行禮,“柳姑娘,請跟我來!”
柳詩韻回頭看向慕容玉,見她點頭這才轉身跟小熙離開。
“坐吧!”溫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慕容玉走過去坐下。
溫桌歎了口氣,“你的事情,思雨已經來信跟我說過了,對抗魔族的事情你盡管放手去做,愉藥堂上下聽你差遣!”
慕容玉點頭,“多謝!”
溫桌擺了擺手,“你肩上的責任重大,現在又和九煞殿結仇,有愉藥堂做後盾,九煞殿也不敢太張狂,思雨說你要去洪荒開辟城池!”
“嗯!”慕容玉微微點頭。
“到時候我會派一支隊伍過去幫你!聽說前陣子慕容琛造反,現在如何了?”
慕容玉明白他的意思, “朱雀世家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并無二心者!”
溫桌微微點頭,“朱雀世家家主還不知道玉兒的事情吧!”
“我還未曾與他說起。”
“嗯,趕了幾天路,你也累了,去後院的客房休息吧,你幾個師兄估計明天才到。”
“好!”慕容玉答應一聲,起身離開。
第二日,溫桌讓人備了一大桌酒菜,慕容玉和柳詩韻都已上桌,可紫陌六殇卻遲遲未到。
沒一會兒,小熙小跑進來,“堂主,六位公子到了!”
溫桌挑眉輕哼,“這幾個混小子,不到時間不來!”
很快,六個狼狽的身影走進來,其中一人首當其沖的跑到溫桌面前,“師傅,你也不管管這幾個混蛋,都不管我,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男子指了指自己濕了一片的衣服。
“哎,六師弟,可不能惡人先告狀,明明就是你死活不說幻陣的破解之法,我們都自顧不如,哪兒還顧得上你啊?”
老六洛澤雙手抱在胸前,輕哼了一聲,“你們不也沒說!憑什麽就要我說?六道幻陣,你們一個個的都守口如瓶,還不能讓我留點秘密了?”
“好了,在你們小師弟面前也不顧顧自己的形象!”溫桌出聲,打斷他們的争論。
溫桌的話讓六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慕容玉的身上。
慕容玉起身施禮,“連城見過六位師兄!”
“這就是小師弟啊!啧啧,還真是一表人才!”老三雲煥開口稱贊道。
“咦,旁邊這位莫不是七弟妹?”
柳詩韻聞言,臉紅的低下頭。
“昀息,不可胡言,這位姑娘是連城的朋友。”溫桌出聲提醒道。
老四昀息立刻朝柳詩韻行禮,“是在下口無遮攔,姑娘莫怪!”
“無事!”
“你們幾個怎會弄得如此狼狽?”溫桌問道。
提起這事,洛澤心裏頓時倒不完的苦水,“師傅,這說起來還不是都怪您嗎?”
溫桌微微挑眉,“怪我?這怎麽怪到我頭上來了?”
“要不是您将我們送給你的幻陣都用在孤島周圍的海域上,我們也不至于來一次就這麽狼狽!”
溫桌輕笑,“你們送這幻陣給我,我不用起來,那拿來放着幹什麽?愉藥堂裏又不需要擺設!”
其實說起這幻陣還得屬他們兄弟六個能鬧騰,之前他們爲了不讓在海域上過路的商人誤闖這裏,就将自己手上能拿得出手的幻陣送給了溫桌,溫桌知道他們的心思,就将所有幻陣都用在了周圍的海域中。
本來事情進展得很和平,卻沒想到他們誰都不願意說出幻陣的破解之法,六道幻陣,他們能破解的隻有自己送出的幻陣,而其他五道隻能硬着頭皮闖,這才弄成這副狼狽樣子。
而且在海面上,稍微有點動靜就能濺他們一身水,所以啊,他們還能像個人樣,就算他們武功高強了。
“師傅,今日是您的大壽,别爲這些事情操心,這些日子我們去了躺冰族,有幸采得幾株禦魂冰蓮,這不送來給師傅當藏品!”老五雲陽拿出幾株禦魂冰蓮來。
愉藥堂什麽都不缺,這些什麽珍惜藥材更是不缺,他們能送得出手的也就這些絕世罕見的藥材了。
溫桌點頭,小熙上前來将禦魂冰蓮接過,放置在身後的桌子上。
“老五,你怎麽送點禮跟送大白菜一樣,這些東西,師傅都已經司空見慣了,每年都是這樣,就不能換點新穎的?”老三雲煥開口先将老五鄙視了一頓。
雲陽沖他哼了一聲,“三師兄能拿出什麽珍奇寶貝!讓我開開眼呀!”
“呵呵,”雲煥輕笑,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溫桌面前。
溫桌接過将其打開,裏面卻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珠子呈半透明,裏面有星辰閃動,五光十色,極其漂亮。
“這是何物?”
雲煥笑道,“師傅,這是一種變化之術,我稱它爲昙花一現!您瞧!”
雲煥打了個響指,在盒子的珠子像是活了起來,飛至半空中,周圍的景色變幻銀河的模樣,星辰在衆人身邊閃爍,如同置身于星空中一般。
衆人看着身邊的變幻,隻覺驚奇。
可惜,這樣的美景沒持續多久便消失無蹤,珠子又落到盒子裏,隻是,此時的珠子已經開成兩半,在珠子的中心處鑲嵌着一顆紫白相間的小珠子,隐隐散發着光澤。
“師傅,這是天香璎珞!我尋了多年,也隻尋得這一顆!”
慕容玉看了那珠子一眼,可算明白雲煥爲何要叫昙花一現了!
“小塵,天香璎珞是什麽?”柳詩韻低聲問道。
柳詩韻說話聲音不大,可偏偏雲煥就剛好聽見了,“天香璎珞是道教貢品,也是一種藥材,聽說以前有些官宦就收集天香璎珞,說是可以延棉長壽!”
溫桌搖頭輕笑,将盒子收起來交給小熙,“你啊,就知道搞這些虛的!”
“就是,還取什麽昙花一現的名字,華而不實!”雲陽朝他皺了皺鼻子。
雲煥挑了挑眉,明顯的挑釁。
老大北晨輕笑,“師傅,我準備的就沒老三這麽華麗了,近年來我尋得一本老舊的煉藥書籍,裏面的煉藥方式很奇特,我曾嘗試煉制,可惜沒有一次成功過,所以帶來給師傅研究研究!”北晨拿出一本老式的書籍遞給溫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