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大醫院他都已經看過了,在國外,他也已經看過了,都說他這個病沒有辦法治。
而且最後自己會癱瘓在床的,一想到這些她他就更傷心了,作爲一個戰士,自己可以戰死沙場,可卻不想被疾病所累。
一想到将來自己會成爲一個廢人,他就覺得妻子可憐,而它那小妻子總是含情脈脈的看着他。
妻子比他小八歲,20才出頭,剛剛到了法定結婚的年齡,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她娶回了家。
剛剛過了新婚之夜,他便被召回了部隊,不停的忙碌,雖然妻子也可以跟着回部隊,可是他經常被外派出去執行任務,妻子在那裏也無非是獨守空房。
與其在那裏無依無靠的,還不如在家裏,他本想忙過這段時間就有一個長假,加上婚假能陪她好久。
可不想在這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忽然他的手就不好使了,結果差點害的任務失敗,要不是他的參謀替他補了一槍,這次他有沒有命回來還不一定。
回來便住進了醫院,就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就變成了廢人一樣,坐上了輪椅。
到今天他都不明白,爲什麽偏偏是他得了這個病,孟天和林瀾這一把脈就是半個時辰。
對長有些不耐煩了,之前中醫西醫都看過,可還沒見一個中醫号把脈用這麽久的。
不是因爲林瀾和孟天她們把不出來,而是他們要反複的确認,畢竟隊長是個大人物。
兩個人确定了以後,林瀾又讓人把隊長翻過身趴下,把上衣推去,患者面前沒有男女,所以也自然是不用避諱的。
脫去上衣,孟天看着隊長渾身古銅色的皮膚,結實的肌肉,就知道隊長是個硬漢。
是那個可以馳騁沙場的人,不禁心裏也爲他感到歎息,剛才通用靈力探索,孟天已經大概知道了病情。
問題出現在脊椎上,是強直性脊柱炎的一種,這種病不會死人,隻會慢慢地變成殘廢。
渾身上下哪裏都不可以再動,頭腦卻沒有影響,可以正常思考,除了頭腦可以正常活動,他就跟一個廢人一樣。
慢慢的都會影響到他的吞咽功能,對于一個隊長來說,這樣躺在床上還不如讓他去死。
他這回終于明白,那個英俊的男人的臉上,爲什麽帶着那一股憂傷,可能他聽到了太多的判決書,讓他知道已經沒有一點希望了。
這次又若是他的父親下了死命令,加上他的小妻子苦苦哀求他,他本身不想來的。
他想每換一個地方,隻不過是多了一個人,知道他要變成殘廢的事情,後來一想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多一個人知道又能怎麽樣呢。
自己現在連死都不怕了,還怕殘廢嗎,她現在真的是很後悔,還不如在那天執行任務中死去了。
最起碼在妻子心中自己還是個英雄,可是一想到以後自己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就連吃飯上廁所這些事情都需要别人來照顧,大小便失禁,他現在都想去死,可一看小妻子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把她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