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呈鳳樓溫平坐在一輛出租車,前往百裏沉香會所的路上。心想太費勁了,得搞台車自己開才行。
晚上龍國時間850。
百裏沉香會所,百裏沉香四個大字龍飛鳳舞,頗有氣派。
棋牌室。
保镖成群,全部守在門外。
“白少,上次我孟子浩或許情報有誤,不信你可以查,我就不信你沒查過!”孟子浩拿着一份關于溫平最新的調查資料,找了很多關系,隻是多了天神集團的信息,其他沒變。
“敢情我們兄弟那麽多年,我和你過不去?跟你過不去就是跟我自己過不去啊!白少!”孟子浩好說歹說,表情一臉委屈。
白展龍摸着下巴,歎了一口氣“罷了。此事到此爲止。再沒弄清楚人家底細之前,你t腦子靈活一點,不然怎麽死你都不知道。”
畢竟股權基金募集的事還需要用到孟家。這些上流圈子就是如此,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一些矛盾容易結也容易解。
“不過,這個溫平,很有可能是陸家的人。”白展龍有點疑惑道。
“據我下面的人說今天早上天神集團遭受黑客攻擊,就是這個溫平出手解決的,内部消息說此人已經入職天神集團,用不到3分鍾就解決了集團危機,顯然不是一般人。”孟子浩那天晚上行動失敗就安排人去跟蹤調查溫平。
“對!我也聽說了,今晚我的人跟我說,他上了陸之莉的車一起去吃飯。這個時候估計還在呈鳳樓。”
“難不成他是陸之莉包養的小白臉?”孟子浩越想越像。
“真看不出啊,一本正經暮城第一名媛,大才女也包養小白臉,我就說嘛,女人都是一樣的貨色。”
白展龍無語。
突然嘭的一聲,門開了。
“白少,不好啦,姓溫的找上門了,客服說他此時正在會所休息廳,點名要見你和孟少。”大壯急忙地進來。
“稍安勿躁!來了就來了,還怕他不成?我養你們幹什麽吃的!”白展龍斥責道。
哼!此人膽子不小,竟然敢找到這裏來,看來是知道些什麽。
“走!一起去會會他,大壯,把家夥都帶上。”說完白展龍起身走出門。
孟子浩楞神了一會,快步跟上。心情挺埋怨,還真是瘟神,真晦氣。
百裏沉香會所大堂旁邊有一個休息廳。專門供顧客等候技師休息的。溫平翹着八字腳懶懶地坐在沙發上。
聽着腳步聲,應該人到了,溫平這個時候發了兩封郵件。
“哈哈哈,不知哪位朋友找白某。”白展龍人未到音先至。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尤其是笑臉人。而且裝瘋賣傻這一套運用得爐火純青。
孟子浩怒火厭恨的眼神直盯着溫平嘲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瘟神。怎麽,泡妞不成,來找樂子啊?”
“坐吧!”溫平神内心平淡地說了兩個字,根本不理他們說些什麽。
“裝模作樣,哼!”孟子浩見嘲笑無果,冷冷的說道。
白展龍楞了一下,這是我會所啊,怎麽感覺自己是客人了。還是臉帶笑容疑惑的問了一句“鄙人白展龍,暮城龍飛集團繼承人,正是百裏沉香會所的老闆,不知這位朋友找我何事?”
“裝瘋賣傻就算了吧!三天前晚上,你們策劃了一場針對我的謀殺,這麽快就忘了?”溫平一語道破來意。沒錯我就是來找麻煩的。
“你休得信口齒黃!”大壯虎步向前一踏,欲要上前。
“怎麽?想動手?你就是許壯吧!”溫平看在怒氣沖沖的家夥。許壯就是大壯,因爲體型大。
“請!”大壯早就想試試他身手,那天聽說溫平幾下就撂倒十幾個人,頗爲不信,一個十幾歲的毛小子,能有多厲害,八成是派出的人辦事不利。
白展龍也想看看溫平的實力。道聽途說哪裏有實戰有說服力!
“那就放馬過來吧。”溫平站起來走到過道上,衆人紛紛讓出位置。
看着大壯,看此人一身肌肉,眸子裏透出殺氣,滿身暗傷,一看就是曆經戰場打過硬戰的人。
“哼!不自量力!大壯哥幹他”
“就是!幹他!讓他裝!”
“何須大壯哥出手,讓我來。”
衆人七口八舌來無盡嘲諷。
啊!哈!
大壯向前俯沖,剛想做個假動作,然後暗中使出自己苦練多年的擒拿手。
碰!
哦!
人還沒近身,便被溫平一腳踢飛出幾丈遠。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
震驚!
這也太強了吧!一招不到!
甚至都沒看清,人就飛出幾丈遠。
衆人死寂一片。
孟子浩嘴巴驚訝得張得可以塞下一個蘋果了。
内心最驚訝得就是白展龍,他可是知道許壯的底細的,十數個一半保镖都近不了他身!
看起來大壯人都沒靠近對方,便被一腳提出去了。這得多強大啊!
此時看溫平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誰特麽告訴我這是一個十八歲的大一學生?
全部人懵圈了!
大壯噢的一聲後,落地。腦子也懵了。
我在那??
我是誰??
我在幹嘛??
hy?我被一個十八歲學生ko了?
“花裏胡哨!你們也要試試嗎?”溫平說完,看了周圍白展龍的保镖。
白展龍揮手指示人去把大壯扶起來,問了句“沒事吧。”
大壯“沒事。”看向溫平眼裏充滿疑問,也有敬佩。這便是特種戰士,佩服比自己強的人。
白展龍頗有不悅地對着溫平說“閣下的身手白某佩服。但你與我素不相識,說這話未免太牽強了吧。如果朋友不是來消費的,麻煩請出去,以免影響我做生意。若是找我朋友有事,請私下解決,别阻着白某做生意,若來消費的,悉聽尊便。”見到讨不到便宜,已經開始下逐客令。
孟子浩一聽,急了“哎,白展龍,你幾個意思?你這意思就說我謀殺撒?”
白展龍退了一步,轉過頭說“話裏的意思。你兩認識,我哪知道你們什麽矛盾。”現在他就想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得罪一個黑客,武道高手?若人家搞你,你公司還用開?
“喂!那個姓溫的,我就見過你一次,你别血口噴人啊!别以爲我不敢弄你!”孟子浩将聲調提高些說。
溫平站起來對着孟子浩怒目一瞪,喝道“你閉嘴!”
孟子浩瞬間被溫平的氣勢吓退數步,心情忐忑,說起話來有點打結“你你,你想幹嘛!”
“也罷!料到你們不會承認。剛才你們下來的時候我已經給你們各發了一份郵件。郵件會看吧。你們看過之後就知道了。”溫平冷冷地說。
白展龍與孟子浩各拿出手機,打開郵箱一看。
瞬時色變!
震驚!
這不可能!這些事怎麽可能他會知道!
白展龍還好,他收到的隻是他公司最近的商業計劃。但是也是緻命的,這些東西流出去,對企業的影響非常大,損失幾個億,甚至更多。尤其是有一些已經在運作的,根本改不了。
孟子浩直接腦瓜子嗡嗡的。竟然是三年前他殺害他堂弟的作案視頻。這樣的事,根本不可能的,除了自己母親,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越想越驚!人越緊張,腦子轉得越快。司機,對,肯定是那個司機陳波。本以爲他是攜款潛逃,怕自己找他麻煩,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拍下了自己犯的事。因爲當年害怕被滅口,陳波潛逃時,卷跑了孟子浩一百多萬現金跟一輛車。
也不對啊,溫平怎麽會認識陳波,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孟子浩在自言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孟兄!”白展龍喝了他一聲。
驚醒!
孟子浩心戰膽寒,不敢出聲。身體在顫顫發抖,心中暗想,這個溫平不能留了。
幾雙眼齊齊盯着溫平。仿佛在問,你怎麽有這些!
“白少,要不要?”大壯不知是什麽内容,但是看其臉色,對方肯定查出了什麽,此時他想的就是做掉對方,準備摸出家夥。
稍微冷靜的白展龍心裏暗暗一歎,果然有些手段,一想到對方是黑客高手又釋然了。天神集團的事他可是聽說了的。
打了個手勢阻止了大壯,面向溫平,在溫平對面坐了下來,說“不虧是天神集團的人,佩服。有些手段,不過就憑這些就斷定我找你麻煩,太草率了吧。”
溫平看着他們的表情,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就與你叨唠幾句,我出院那天,随一個女醫生回學校,巧碰孟子浩,就是你!手指指向孟子浩。孟子浩在追求吳諾言,因此對我懷恨在心,他是東陵人,與你交好,拜托你白展龍出面。”溫平把事情詳叙了一遍,又道“我來不是聽你認還是不認,裝瘋賣傻的。我這個人,這種事見太多了,念你們初犯,我呢,最近等錢花,你們參與過的,按人頭,一人就賠付1000萬吧。明天我在科大恭候大駕。至于你們誰參與了,我心中有數,你們自己也掂量一下,可以不給,後果自負!”
說完,就邁步向門外走去。
震驚!
一絲不差。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等溫平走沒了人影。
衆人反應過來,面面相持。
白展龍把領帶扯下來,震驚之餘心中滿是怒火。
看向孟子浩。
孟子浩汗流浃背,丢了魂似的。心想肯定也是不見得光的東西啊。
“孟子浩!你知道你給我惹得什麽麻煩嗎?”白展龍說完又是一腳把孟子浩踢倒在地。
“這個人不能留了,必須做掉。白少白少,這次我們好好合謀一下。做掉之後,我們就沒事了。白少!”孟子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心想溫平馬上死,連滾帶爬靠向白展龍。
“做掉?你知道我剛才幹嘛讓大壯出手嗎?我就想知道那天晚上的是不是真的!果真有一些手段。而且此人從見我們到離開,說的每一句話,字字玑珠,一針見血,步步爲營,算好了一切,一切都胸有成竹,這種感覺隻在我父親身上感受過。不像是一個十八歲該有的樣子,此人大有來頭!剛才要是再動手,說不定你我現在都在醫院的路上了,蠢材!”白展龍雖然纨绔,但是經商多年,察言觀色,頭腦清晰冷靜讓他每每碰到事多次都逢兇化吉。
“要做你自己去做!都t是廢物,真晦氣!大壯我們走!”白展龍推開孟子浩起身走了。
這種人離得越遠越好。投資的事看來得重新找方向了。
現場隻剩孟子浩一人,眼睛紅得可怕,恐懼過後就是豁出膽子。
緩緩擡頭,摸出電話,聯系他的小弟楊振華開出來接我!。
又撥了另一個電話馬哥,我要發賞金500萬,不,5000萬!我要最好的殺手,三天之内我要見到他死。接着把錢打過去還有溫平的資料發了過去。
交代完後,心裏還是充滿了不安。在休息廳走來走去。
一刻鍾後。
孟子浩上了司機的車,準備回東陵。車輛剛啓動,孟子浩喊停下,交代“去江東白天鵝酒店。”
江東白天鵝酒店屬于暮城排行前三的五星級酒店,住一晚幾千塊。
房間裏孟子浩抱着婀娜多姿的美人,一臉舒坦。
孟子浩冷靜下來之後,心想不能離開暮城,視頻還在溫平手上。暗暗做了另外一個決定,明天決定拿3000萬過去給溫平,第一先表示自己的态度,第二讓溫平對自己放松警惕。
————————————————。
求收藏!如果覺得我寫得還行,請你投一張推薦票!萬分感謝,90度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