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後在教育孩子的時候也告訴過他們不要搭理陌生人,一個人的時候不要去幫助不認識的人。
畢竟這些和他們的生命安全相比都不重要。”
尹樹放下案卷,幾人相視一眼。
所以看到這裏,仍舊沒有眉目,仍舊找不出線索。
金怡将這些案子進行對比分析,其中倒是有幾起作案手法相同,但大多數案子,都無規律可尋。
可以說,不是同一夥人做的。
……
看完案卷,金怡和王瑜出門,見到停在駐點外的黑色越野車。
“伊凡小姐來了?”
王瑜看向金怡,金怡聳了聳肩表示不知情。
送完東西回到局裏之後,金怡和王瑜進到審訊室。
審訊室内的人就是當時不配合檢查的男人,在被追了幾天以後,這兩人終于被逮到。
“你叫蔣政銅,另一個是鄒平安是吧!來說一說那天爲什麽不配合檢查。”
王瑜說着看向面前的男人。
“人都抓了,還有什麽可廢話的呀。”
男人翻了個白眼。
“人是抓來了,至少要知道你自己做過什麽事!
說說那個工廠裏的東西是不跟你們有關?”
王瑜審問之時,通常沒有什麽好的語氣,首先在氣勢上就碾壓了對方。
“什麽工廠,我不知道。”
“還在那兒裝!你們車裏的小冰櫃是怎麽回事?”
“什麽小冰櫃呀,我不清楚。”
“你車裏有什麽不清楚爲什麽阻攔我們進行檢查。”
“那是我的東西,我想給你們查就給你們查,不想給你們查就不給你們查呗。”
王瑜狠狠地敲了一下桌面喊道:“知不知道,配合檢查是你們應該做的?”
“我說,大姐你脾氣這麽暴躁,是不是更年期呀。”
“少在那兒扯沒用的,我問你的話如實回答。”
王瑜依舊嚴聲厲色。
“沒什麽可說的,該說的都和你們說過了。
你們自己記性不好,就怪不得我了。”
“這批貨你們是否要交到一個叫張二的人手上?”
金怡看向對面的人問道。
蔣政銅在聽到張二的時候神色明顯有些慌張。不過這個人的表演能力很好。
很快,他就調節好自己的情緒。
“你說的是誰呀,我不知道。”
金怡擡眼看了他一下,翻着手中的資料說道:“如果你不認識張二的話,那天爲什麽要躲着伊凡小姐的車。”
“說誰呢,警官拜托你們在說人之前,能不能讓我知道你們說的都是誰呀。”
蔣政銅正經話不說幾句,裝傻充愣倒是玩的溜。
“伊凡小姐你不知道嗎?你裝傻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如果你不知道她是誰的話,你們躲着她的車做什麽,你們那麽賣命的逃跑又是爲了什麽?”
王瑜繼續對着蔣政銅咆哮。
“不知道,幹我們這行都不叫真名。
再說了,你們知道她爲什麽抓我嗎,因爲她和我們一樣在搶一批貨。
那家夥你們逮捕了嗎?說到底我們都是同一類人。
你們可别覺得她提供了點證物,就把自己撇的多幹淨了。
幹這一行的有幾個人是幹淨的。”
“所以你現在承認,工廠裏的那批貨是你們的了?”
金怡問向蔣政銅。
“哎,不帶這麽套話的,這我可沒說你們說的那個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說的是我車裏的。”
“狡辯之前也不先把話過一遍大腦,瞧你說的驢唇不對馬嘴。
剛開始說什麽都不知道,現在又說是你自己車裏的,那你自己車裏有什麽你不和我們交代嗎?”
王瑜看向蔣政銅。
“這這,這,這,我咋交代呀,你們不都檢查過了嗎。”
“少在那兒廢話,告訴我們,你們的供貨人是誰?”
王瑜沒耐性和他墨迹沒用的嗑。
“你們剛才不都說了嗎,是張二。”
“放屁!張二是你的下家,我們在問的是你的上家是誰。
你要是說這些貨都是你們自己弄來,那可妥了。
不承認的話,我們就默認這批貨是你們自己弄來的,到時候罪行有多嚴重,我想不說你也應該知道。”
王瑜将筆拍在桌上,有種要收拾東西走人的架勢。
“哎,你們不能誣賴好人啊?”
蔣政銅說着,用手指摸了下嘴角,滿臉的挑釁意味看向王瑜。
“既然你自己不說就别怪我們無情了。
别以爲審訊隻是我們自己的事,你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對你自己也有好處。
不過現在你不想配合呢,怪不得我們了。”
王瑜說罷,金怡雖有幾句話想問,但看到王瑜這樣,便配合她假意要離開。
蔣政銅聽聞自己的罪行可能被判嚴重,頓時不幹。
“等下!”
此時這王瑜已經走到門口,聽到蔣政銅的聲音,她回頭瞥了一眼。
“我和你們說了倒是沒什麽問題,不過我媳婦和孩子也都在蒙特區了,你們要保護好他們。”
讓二人沒想到的是,窮兇惡極的蔣政銅居然還有軟肋。
“答應你,你家人的安全我們會盡力保護。”
金怡說着,回身看向蔣政銅,他兩隻手絞在一起,表情異常痛苦。
“其實我不是不想說,而是我們入這一行的時候,就把自己全家人的性命壓了上去。
我們每個人對應着固定的上線和下線,這些都是公司裏給安排好的。
所以我們出事交待出上下線的時候,公司也知道是誰做的。
出于報複,我們的家人就會成爲商品。
入這一行賺得多,危險性也大。
有很多人用的都是假的親人,自己一人出事了,摘的幹淨。
可我不行,我之前出過一回事,家裏的親人就被人翻出來了。
我出獄以後,不幹這一行也得幹這一行,要不然我和我的家人就會受到威脅。”
“那你爲什麽不來尋求我們的幫助?”
金怡看向蔣政銅。
“怎麽尋求你們的幫助?
你們幫得了一時,管得了一輩子嗎?
你們會一直派人守在我們的身邊嗎?不可能的吧。
但公司裏的人不一樣,他們一夥接着一夥,上面的都是一直在管事的。
隻要想起來我們這群人,隔三差五就會派人來收拾我們。
我們如果不想和他們成爲同夥人,自己也沒辦法摘幹淨。
以前公司裏有個小子是逃出公司了,但沒過多久就被你們抓進去,說他殺了人。
他說自己冤枉,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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