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彩霞和上家的事,忙活了幾人一整天。
較好的一件事,抓住了劉彩霞上家小凱子和其女朋友,不好的一點是劉彩霞的上家不止他們二人。
晨間清涼的風将小凱子一個激靈從床上吹起來。
他夢到自己将被槍斃,吓得渾身哆嗦。
到了審訊室的時候,他戰戰兢兢地看向金怡和王瑜說道:“要是我全都告訴你們,能不能……
能不能别讓我死。”
“配合的話是有減刑的機會的,而且還會根據你今後的表現減刑。
所以你要好好配合我們,對你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害處。”
金怡說罷,看到小凱子低頭抹了把額間的汗。
根據小凱子的交代,他們多數時候會主動出去尋找獵物。
他們眼中比較好下手的獵物,以獨身爲主。
當然,在面對一些小家夥的時候,他們需要請到助手。
像記錄裏孵化場女人曾經遇到過的那位老太太,就是助手之一,隻是衆人沒有想到劉彩霞這種人會在中間插一道。
還有的時候他們會在外區進行交易,至于外區的貨源怎麽來,多數都是黑車司機帶過來的。
本地有一定比例的外來人員且對此地不熟悉,這些人都會成爲他們下手的目标。
金怡要求小凱子說出其他同夥。
小凱子說幹這一行的人時間不确定,有時候他們缺錢了會出來幹一單,更多的時候會裝成正常人在本地生活。
經過詢問,金怡和王瑜知道,幹他們這一行的有很多已經定居下來,留在蒙特區,專門從事這一行業。
“能把一這麽可怕的行業做成産業鏈,真是沒誰了。”
王瑜說着,彈了下手裏的文件,和金怡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幹這行兒的那麽多,我們在短時間内怎麽将它們抓到呢?”
王瑜側臉看向金怡,金怡長長籲口氣:“審,能審出來幾個抓幾個,抓到了再審。
讓點變成面,我就不信抓不出這些家夥。”
……
到了晚上,蔣政銅這邊聯系到下家張二。
小隊衆人在約定的會面地點進行埋伏。
晚上十點老舊的工廠裏,風吹過玻璃破碎的窗子發出陣陣哀嚎聲。
秘案局小隊一共埋伏十人準備逮捕張二。
金怡和橋金源趴在附近的一個窗台下。
微弱的光線下可以看到蔣政桐原地徘徊的身影。
衆人不敢說話,隻有靜靜地觀察附近的情況。
根據蔣政銅的描述,他們晚上約見的時間是十點,不過,通常張二都會晚來一會。
幹這一行久了,雖然彼此合作,但也相互防備。
張二來之前,肯定會先确定附近是否安全。
對他們而言賺錢固然重要,但生命安全更重要。
雖然他們視别人的生命如草芥,卻視自己的生命爲珍寶。
冷氣漸漸攀升,近幾日的夜間氣溫降到零下,衆人在寒冷中警惕着,觀察附近是否有可疑的身影。
十點半左右,車輪碾過石子的聲音傳來。
張二的小車不遠不近地停到破廠房的門口。
“揍性,前兩天聯系你一直沒有回音呢?
跟老子你裝什麽?是特麽上面人要的,又不是我急着催你,再說了,貨這東西……”
張二人醜話多,但申敏沒給他機會,還沒等張二話說完,便有人行動,奔張二而去。
張二比誰都警惕,聽到腳步聲以後一個箭步向廠房後跑去。
好在申敏等人提前研究過地形,早在他可能逃跑的幾個地方安插人手。
讓人沒想到的是張二慌不擇路,見到有人來攔,頓時起了歹意,掏出彈簧刀和堵他的尹樹搏鬥。
他雖有兇器在手,不敵尹樹專業訓練過,尹樹一個閃躲讓開刀子。
随後一拳悶在他的鼻梁上,張二吃痛向後一退,身子往後一仰,随即反應過來,再次揮舞手中的家夥。
尹樹眼中閃過寒光,一腳将其踹倒,抓住那個握着刀子的手臂向地上一磕,刀子瞬間從張二的手裏脫出,甩在地上。
尹樹長腿一伸将其踢遠,這時王瑜眼尖手快地撿起刀子,尹樹已将張二反手拷住。
張二被伏之後,車裏還有個家夥見情況不好想遛,沒等他反應過來要打火時,金怡的槍從窗戶進來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另一邊,橋金源打開副駕駛的門上來,一把将他按在方向盤上。
他都沒來得及比劃幾下,就被二人制服。
二人被押回到秘案局進行審訊。
衆人雖知他們的套路,卻仍舊感覺這次抓捕過于順利。
殊不知,他們在每次進貨的時候,還有第三人等待他們報平安。
如果這邊出了事,到了規定的時間沒有到第三人處。
這個人就會向公司内部傳達消息,近期發生情況不可出入貨。
眼看着要到了約定的時間,第三人遲遲不見張二等人回來。
他躺在出租房内的破床上,猛吸了幾口劣質的煙。
這時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張二是有鑰匙的,平時從來不用叫門。
他聽到對方站在門口,嘩啦啦的鑰匙聲響起。
“幹什麽去了,你們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他一邊抱怨一邊下地去迎張二,每當這種時候,他通常接貨回來放到自己的小冰箱内儲存。
次日再到交易地點,将貨送給自己的下家,也就是真正的買主。
這些人通常是他主動上黑市去尋找的,也有的是他在各個地方醫院蹲點找到的。
對于他們而言也有一個組織,他們埋伏在不同的醫院附近,等着尋找那些爲了生存下去而不擇手段的人。
還有的則是通過他們這麽多年,在這一行内積累的人脈進行交易。
這種拿不到台面的生意看似混亂,實則有很多講究。
“幹什麽玩意呢,墨迹半天門都沒開開。”
第三人不耐煩地吐了一口痰,走到門口要去開門。
忽然間,他感覺氣氛不對。
他試探着問了一句:“哎?張二,你不是說先去趟老嫂子那嗎,怎麽回來了。”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不斷地擺弄門鎖。
第三人感到情況不妙,連忙向裏屋開着的窗子跑去。
卻沒想到剛跳出去就和來人撞了個滿懷,對方是個北國男人,像拎小雞一樣的把他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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