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彤去找楊樂,樂呵呵地跟在楊樂身後找到了吸塵器。
吸塵器的轟鳴聲在屋子裏響了起來,而金怡腦海中不斷回想的卻是洗手間的通風口。
她總覺得這個通風口大的有點過分,讓人沒有安全感。
打掃了幾個小時的衛生,楊樂招呼大家出門買東西和吃飯。
“楊隊長,這房間裏多長時間沒人住過了?”
“說的是你們住的那間房間嗎?還真不清楚。
之前在這房子裏住過的人一共沒幾個。
對了,過一段時間文凝和陳剛過來,咱們還能再添些人氣。”
“好啊,這樣也省得害怕了。”
段思彤笑道。
楊樂輕輕側頭看向她問道:“爲什麽你來到這裏會覺得很可怕?”
“可能是因爲天氣吧,你看這個天總是灰蒙蒙的。讓人覺得陰森,還有到處都是樹林,人也比較少。
楊隊長你知道嗎,我和金怡姐看到對面有一個奇怪的老太太。”
“咱們住的對面?”
“是啊,那個老太太大冬天的在給草坪澆水。”
“那還真挺奇怪的。
不過,她也澆不了幾天了,畢竟過段日子水管容易凍爆。”
……
次日,衆人随着楊樂到當地分局進行報道。
整理完資料以後,大家查看王夢露的檔案。
“她是一個人過來的?
問沒問過她的朋友,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關于她的消息。
還有,她家人現在來了嗎?”
楊樂拿着王夢露的檔案看向衆人問道。
“目前還沒有對她進行調查,畢竟事情發生在國外。
這裏有一段她失蹤前和朋友聯系的情況,她隻和朋友說到農場了,除此以外就沒有别的信息了。
還有她家過段時間可能會來個律師跟着。”
金怡回道。
“來律師代理,父母不過來嗎?”楊樂眉頭一挑。
“她父母離異,父親平時比較忙,也沒什麽時間管她。
母親的消息,我們還不了解,正在調查。”
金怡說完,将資料最底下的一張照片拿出來。
“這是家屬給提供的照片,不過她走的時候應該穿的不是這套。”
“所以她失蹤之前身上的衣物也沒有人知道?”
楊樂繼續問到,金怡點了點頭。
“這線索也太少了吧。”
“我們應該可以根據她的個人信息查詢到乘坐的航班,然後到機場查尋她坐了什麽車。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段思彤說着,看向楊樂,楊樂點了點頭,之後衆人開始行動。
大家忙活了一個下午,北國不同,機場很不配合。
楊樂和安戈夫等人忙活了好久,才拿到可以看監控的申請,卻沒有在機場附近的監控裏看到王夢露。
“有沒有她的手機呢?是否可以定位?”
橋金源提議道。
“找她朋友問過最後的聯系方式,現在這個手機已經下落不明,而且沒有信号。”
楊樂說着,在路邊的寒風中點燃一顆煙,望着陌生的街道和車輛,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楊,我晚上要去和洛奇喝酒。
晚飯不用帶我,你們吃好。”愛啃書吧
安戈夫說完以後獨自離開,留下楊樂等人。
“在這邊吃飯是個難題,我們晚上是自己做一口呢,還是嘗一下當地的美食?”
楊樂說着,看向橋金源等人。
金怡對吃飯向來沒有自己想法,于是跟随衆人去附近的一家餐廳。
他們選中的這家餐廳在石洞之内,頗具異域特色。
“聽說這裏的岩石烤肉很香……”
楊樂滔滔不絕地介紹這家餐廳的特色。
段思彤和橋金源聚精會神地看着,而金怡的目光,卻被楊樂身後的一個北國男人吸引。
那個人長得異常瘦小,滿臉絡腮胡子,一雙眼格外深邃。
當幾人正吃着的時候,進來一夥北國人,不由分說就對楊樂身後的男人大打出手。
對方一拳扪在男人的臉上,還說着很多侮辱性的話語,大概是說他欠錢不還一類。
楊樂等人見狀,連忙将打人的人分開。
将他們送到當地分局以後才知道,瘦小的男人欠了這夥人一筆高利貸。
解決完這場糾紛之後,衆人回到住宿的地方。
本來這件事隻是個插曲,但金怡一直忘不掉小個子男人的眼神。
他的眼神,讓金怡想起了洛奇,那種眼神中潛藏着一種莫名的敵意和兇氣。
回家的路上沒走多遠,楊樂發現車胎沒氣,下車查看,原來不知何時紮了根水泥釘。
“這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哪來的釘子呀。”
橋金源和楊樂拿起釘子端詳,怎麽都感覺有些不正常。
“不會是人故意放的吧?”
段思彤小聲問到。
“爲什麽?因爲我們是外地人,有些人有不好的打算?”
橋金源挑眉問到。
“不排除這種可能。”
金怡向四周看去,一片寂靜。
他們的車停在路邊,此時,天色已晚,周遭一片寂靜。
“不會吧,這連個路燈都沒有嗎。”
段思彤望向四周,的确,這條路上連路燈都沒有,黑暗的讓人感到恐懼。
“沒想到還能出這樣的事,早知道車上放個備胎好了。”
楊樂說着掏出手機,查詢道路救援的電話。
“你們幾個先進車裏吧,現在外面太冷了。”
車子還沒有熄火,車裏算溫暖,漆黑的天地之間隻有車燈在閃爍。
金怡望着窗外,漸漸的,雙眼習慣了黑暗。
這是他們剛來時路過的那條蜿蜒的山路,在不遠的前方還有一條臨崖彎道。
此時,對他們而言,黑暗陌生的天地令人心生恐懼。
楊樂哆哆嗦嗦上車。
“這的人比較少,等救援來不一定什麽時候呢。他們奉承到點就下班,我們得等到夜班的人上班。
一會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讓他們捎大家一程。”
“能找到計程車嗎,如果我們能看到計程車打車回去也行啊。”
橋金源望着窗外說道,從停車到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将近一個小時。
此地卻沒有一輛車經過,衆人想到此便感到一股寒意。
在大家等了将近三個小時以後,終于遠處傳來一縷燈光。
段思彤打開手機手電跑了下去,不停揮舞手電,想讓來車注意。
車子靠近,是一輛皮卡,兩個醉醺醺的北國男人看向段思彤。
見到他們的樣子,說不害怕不可能。
其他幾人連忙下車和司機說明情況,還好這個人比較熱情,答應将大家送回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