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麗塔情緒激動,一聽說琳達已經身亡,恨不得将幾個人都打出去。
“别!麗塔,和我們聊聊琳達吧,她是個好姑娘,我們想知道她去哪裏了。”
男孩又說了很多安慰麗塔的話,她聽了以後,情緒緩解了很多。
老麗塔看起來七八十歲,皮膚慘白如雪,滿頭銀發,眼睛是灰褐色的。
一雙眼藏在滿是褶皺的深邃眼眶内,鷹鈎鼻子特别高聳,嘴唇很薄,說話時露出鋒利的牙齒。
“我們家琳達是個好姑娘,你知道的,她是個好姑娘。”
麗塔說着,拉住男孩的手。
“是的,我知道,琳達是我的好朋友,我知道她是個好女孩。”
男孩說道。
“琳達去上學還沒回來呢。”
“那她什麽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金怡每次說起北國話,都覺得特别别扭,也許是她的音調與衆不同,老麗塔懷疑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她朋友嗎,那恐怕要等一會了。”
“沒關系,我不着急,可以和我們講講琳達的事嗎?”
提到琳達,老麗塔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聊到最後,提到琳達失蹤前去做了什麽,原來她是到附近的山上去找同學放風筝。
“當時和他約定的同學,你記得是誰嗎?”
金怡看向男孩,男孩搖了搖頭說道:“我記得他當時有個男朋友,不過後來這個男孩好像離開我們鎮子了。”
“能否将這個男孩的信息提供給我們,讓我們查一下呢。”
楊樂問到。
“沒問題,不過我隻知道他叫韋恩,來我們這也不是很久,當時好像隻有一學期,是個轉校生。”
男孩說着,金怡隻見遠處的山坡上有個人影走了下來。
男孩看到她看向遠方,順着她的目光望去。
“嗨,沃克!”
男孩向那個身影招手,而對方沒有回應。
“他就是我的朋友沃克,琳達的弟弟。
這老兄脾氣倔得很,不過人還是蠻好相處的,就是剛見到陌生人的時候不喜歡說話。”
男孩說着,沃克的身影越走越近,男孩跑着迎了過去。
沃克穿了一身登山裝,手裏拿着一根鎬頭。
“你去幹什麽了兄弟?”
男孩邊跑邊問。
“他們是什麽人?”沃克沒有回答男孩的話。
“他們是幾個想要了解琳達事的人,我在分局看到的。”
男孩說完,沃克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楊樂和橋金源的面前說道:“你們想問琳達是嗎,她已經死了,死透了,回不來了。
我們現在已經接受這種結果了,沒什麽事的話,就這樣吧,畢竟你們也給不出什麽結果。”
沃克的語速很快,表情嚴肅,他說完話轉身進屋,不再搭理衆人。
這時在一旁的老麗塔沖着沃克喊道:“混蛋!你是混蛋!一直都是你在詛咒琳達,琳達沒有出事,都是你在詛咒她。”
老麗塔說着,情緒激動地沖進屋子,抓着沃克的頭和他撕扯起來。
“放開我,琳達分明就不能回來,告訴你,你也不信,你個瘋婆子。”夢生
沃克說着,一把推開麗塔,老麗塔一個踉跄向後仰去,金怡和段思彤見狀連忙過去扶她。
“今天我不想見任何人,你們滾!全都滾出去!我們家的事不需要你們來管。”
沃克說着,脫下外套一把摔在了男孩的身上,随後轉身向樓上跑去。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老麗塔因此大聲嚎哭,男孩氣得想要上樓找沃克理論,被楊樂攔了下來。
“如果他現在不想說的話,還是讓他安靜一段日子吧。
我們其實也很想快點抓到兇手,隻是目前沒有找到線索。”
楊樂看小男孩無奈地說道。
男孩紅着臉,氣急敗壞地正了正被扯歪的衣服。
老麗塔一直在嚎哭,痛苦的聲音讓人心碎。
金怡和段思彤不斷安慰老麗塔,此時的她像是忽然知道了琳達的死訊一般,隻有大聲痛哭。
麗塔的情緒很有感染力,沒多大一會,段思彤就紅了眼眶,金怡也有些無可奈何。
此時的麗塔的确需要發洩,過分的哭喊消耗她的體能,沒一會的功夫,老麗塔就安靜下來,閉着眼抽泣着。
金怡和段思彤蹲在身旁安慰,其實對于這種情況,旁人做什麽都沒法減輕她的痛苦。
想到方才的對話讓老麗塔難過,大家的心裏有些愧疚,但愧疚歸愧疚,需要調查的情況仍需要進行。
楊樂見今天恐怕不能再有什麽進展,便和男孩說道:“他們的情況現在恐怕也聊不出什麽,不如我們改天再見。”
男孩見沒什麽進展,有些喪氣地說道:“好吧。”
出了門以後,男孩和衆人說:“其實我就是很急,想要快點抓住壞人。
我們這個地方聽說出了不止一回事了,到現在也沒找到那些人。
同學之間還流傳着很多恐怖傳說,我覺得他們是在扯淡,可是壞人沒抓到,誰都不知道是什麽做的。”
“你們同學間流傳什麽傳說?”楊樂看向男孩問道。
“就說鎮上有妖魔,專門對單身女孩下手,把獨身的女孩當做獵物。
妖魔們把女孩們帶走以後送進可怕的牢獄,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這些失蹤的女孩才一直都沒有被發現。
前兩天又發現了那麽可怕的屍體,估計大家現在傳的故事會更吓人。”
聽了男孩的話,金怡問道:“你們最早是從哪聽說的?”
“我不記得了,就是在學校裏有人說的。
因爲當年失蹤了兩個女孩。”
“你還記得那是什麽時間嗎?”金怡的雙眼倏地亮了。
“時間啊……我想想,應該是幾年前我們剛升中學的時候,大概是三年前吧。時間我也記不清了……”
“你們知道失蹤的同學是什麽情況嗎?”金怡繼續問道。
“其實我知道的不多,不過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在我們上學的時候去社團裏聽一聽。
他們熱衷于講這種故事,他們喜歡講一切可怕的東西。
全世界的可怕案子他們都喜歡講,我隻對我們鎮上的事感興趣。
其他的我沒興趣,總覺得聽到别人受害的滋味怪怪的。”
男孩說着,撓了撓後腦勺。
“你什麽時候上課,可以帶我們去聽一下那些故事嗎?”金怡看向男孩。
“後天上課,你們要是想來的話可以來學校找我。
我叫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