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案局正文卷第360章詭魅傀儡案19大家在車上閑聊一會後,話題再次轉移到最近遇到的案子上。
“現在關于鎮子裏人的故事,我們倒是聽說了幾個,不過也沒聽到有關于外地人的事啊?”
橋金源說着瞄了眼楊樂。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山上的小醜做的?
小醜因爲女孩,心理産生扭曲,畢竟女孩最後喜歡的人是一個來自外地的家夥。”
段思彤說道。
“關鍵是我們現在還不确定故事中的幾個主人公到底是誰。
如果說故事裏的粉象有問題的話,我們應該先查詢一下案底,看是否有人在公園受到過侵害。
如果這些案子曾經發生過,并且近期内也有發生,我們可以在公園裏試試運氣。”
聽完金怡的話,段思彤說到:“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隻有去公園試試運氣了。”
“我們先回趟當地分局,查看下是否有過公園受到侵害的案子。”楊樂說着,啓動車子前往分局。
來到北國沒幾日,卻感到氣溫直線下降。
破舊的車窗上經常上霜,金怡在車窗上哈氣出個小圓孔,得以窺探窗外的世界。
透過小圓孔,她看到幾夥在校園外遊蕩的青年,他們染着五顔六色的頭發。
經過校區,一輛拉木頭的貨車從他的旁邊駛過,車上的司機見到金怡,面無表情。
他開着車窗,每一口氣呼出都像一縷白煙。
金怡縮了縮脖子和段思彤說道:“這麽冷的天,粉象還能出來作案了嗎?”
“誰說的準呢,要是他想的話,可能不管什麽天氣都會出來吧。”
“你害怕那些事嗎?”
金怡問的莫名其妙,段思彤卻理解她的意思。
“要真是命裏注定可怕的事的話,躲也躲不過,怕也沒辦法。”
橋金源聽到她們的對話回頭看向二人。
“你們說的是老瓦力家發現的人偶吧?”
“說的不就是嘛,很想知道兇手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态,他爲何會做這樣的事。”
段思彤的這句感慨發的讓金怡忍不住想到文凝。
“這是不是一種儀式,或者是兇手比較偏愛什麽,或者是對什麽有仇呢?”
橋金源看向二人說道。
“從屍體的情況上看不屬于同一個人,兇手應該是極其冷靜而又殘忍的人。
他這個人比較極端,強迫症嚴重,做事沖動。
可他又與沖動型的兇手不一樣,他能在沖動之後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内找到對策。
該人具有很高的反偵查能力和隐藏能力,并且他的言行舉止和外表具有一定欺騙性。
否則,不會有這麽多人落入他的手中。”
金怡喃喃。
“那你們說他會是故事裏的粉象嗎?”
這時楊樂問道。
“不一定,故事裏的粉象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沖動型兇手。不過既然有人懷疑故事裏的粉象是制作玩偶的兇手。
我們不妨先找到這個家夥。”
金怡說着,車子也開到了分局的門口。
“嘿,哥們,你過來了,剛想告訴你們呢!”
安戈夫看向剛進屋不停搓着手的楊樂,繼續說道:“怎麽?那個破車的後車鏡上又挂霜了?”
“開了會窗子弄上的,不開窗時味道太大。”楊樂回道。
柴油款舊吉普,大家能有什麽辦法呢。禦書屋
“對了,你讓我查看公園的案底,的确有過幾個,不過沒法确認是否是同一人做的。
你看。”
安戈夫說着指向其中一張照片,現場有矮木叢被破壞的痕迹。
“當時沒提取DNA嗎?”楊樂問到。
“沒有,這種事怎麽說呢……
檢查倒是檢查了,不過沒什麽收獲。”
“報案人描述的外貌……”
楊樂說着,看向報案人描述兇手外貌那一欄,身材高大,肩膀異常壯碩,留有胡子,眼睛細小。
金怡和段思彤看完之後,不禁說道:“這種特征的人在這裏不少啊,進行過排查嗎?”
說着翻看之後的案卷。
“排查過,不過沒找到符合條件的嫌疑人。
多數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沒有不在場證明的那幾個,最後也發現不是他們做的。”
“怎麽就這麽難。”段思彤忍不住驚訝。
“最近三起,在最近三個月之内發生。
最近一起在一周前發生。”
安戈夫說完,楊樂歎了口氣。
“還能咋整,蹲吧,咱們看看這段時間能不能蹲到這個人。
還就不信真就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
不到晚上七點,北國的太陽進入睡眠。
即使請求了支援,人們在公園裏也如滄海一粟。
根據曾經的作案地點,金怡和楊樂選擇最有可能會再次發生案件的地點進行蹲守。
當然,他們所選擇的地點是可以看到兇手,但兇手不會發現他們的位置。
根據大多數兇手選擇作案地點,他更偏愛一條穿過樹林的小路。
這條路兩旁是高聳入天的原始樹林,道路橫穿公園,是通往公園南北兩個區域的捷徑。
爲何很多人走這條路?這要拜當地地鐵站修建的位置所賜。
夜間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蹲守并非是一種明智的選擇,尤其對于寒冷的北國而言。
爲了防止引起犯罪嫌疑人的疑心,衆人都将車子停到遠離公園之外。
縱然如此,在大家苦苦等待了一周以後仍然沒有任何結果。
這日清晨,金怡下樓便見楊樂坐在一樓的窗前,一口口地抽着煙。
還沒等她說話,就見身後的段思彤跑下樓,一把搶下楊樂手中的煙說道:“楊隊,是不是上面又給你施壓了?”
“沒事,我們現在還能受得起。
不過來北國這段時間的費用等等都需要進行報銷,每次都會聽到些閑言碎語。”
楊樂說着,看向段思彤苦澀一笑。
金怡将牛奶裝進杯子,打開抽屜想要拿刀切面包,忽然想起滿抽屜的刀具被人偷走一事。
“楊隊,上回關于刀具的線索,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這件事要不提,險些被衆人忘記。
“出來了,檢驗結果在辦公室。”
楊樂說着,拎起被扔在沙發上的外套,段思彤跟在他的身後,兩人來到餐區幫忙。
“金怡姐,你說我們這段日子一心撲在這個不靠譜的粉象身上,他真的存在嗎?”
段思彤看向金怡。
“痛苦的日子熬過這麽多天,不妨再熬幾天,再說了,我們好歹這幾日不用像個傻子一樣蹲守了,監控是個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