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分頭行動,金怡和橋金源一組,他們走向二樓的房間。
第一間推開以後隻是普通的客房,金怡走到室内,迎面的是一張實木桌子。
桌子背後是碩大的書架,書架旁是一扇和書架差不多高的落地窗。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擋在一旁,金怡過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是半弧形的陽台。
從陽台可以俯瞰莊園的風景,遙遠的道路和村莊映入眼簾。
在這裏可以清晰的看到老麗塔家的院子,即使兩地之間隔着一個小小的山坡。
“橋,你過來看。”
金怡将橋金源喊過來,橋金源站在她的身後向前望去。
“那裏!那裏不是老麗塔的家嗎?”
橋金源指着麗塔家的方向說道。
“記不記得當時我們去老麗塔家時,卡特曾經和我們說過,琳達出事前和一個朋友到山坡上放風筝,之後就沒有再回來。
現在看來,你會不會覺得有些蹊跷。”
“看樣子我們得在這好好的搜一下了,這樣好的視野,我想他可能不止一次見過琳達。”
橋金源說罷,二人回到屋子裏繼續搜查。
他們所在的屋子是一個套間,搜查完外部書房,打開門是一間卧室。
卧室整潔如新,牆壁上挂着幾幅人物畫像。
金怡走到畫像下看了眼簡介,原來是莊園曆代住過這間房間的主人。
這裏是女主人的卧室,唯美的床幔和絲質的物品迥然與書房呈現兩種風格。
床頭櫃上擺放一瓶盛開的百合花。
室内沒有壁爐,有些清冷,這間房子讓金怡想起了自己住的地方。
雖然用品的檔次無法和這裏相比,但裝修風格如出一轍。
她撩起床帏查看床下,有兩個系有蕾絲蝴蝶結的禮盒。
她将禮盒打開,裏面放滿了芭比娃娃的套裙。
“這裏原來是小女孩住的地方嗎?”
望着這些物品,橋金源有些不解。
“你看到牆上的畫像了嗎?畫像上的描述這裏住的應該是成年女性,爲何會有小孩子的玩具呢。
而且這兩個盒子裏面隻是衣物,卻沒看到娃娃。”
金怡有些不解,将盒子放了下來。
“我知道這邊流行洋娃娃,不過我們看到的娃娃服裝,真是太精緻了。
大概是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象吧。”
橋金源開玩笑道。
随後,他們檢查了屋裏的五鬥櫥和衣櫃。
五鬥櫥裏除了有幾個空日記本以外,别無他物,衣櫃之内隻有幾個空的衣架。
正當二人關上門準備離開這間卧室的時候,聽到了隔壁房間内傳來鍾聲。
如果是單一的鍾聲并不能引起人的注意,詭異的是他們仿佛聽到了許多鍾表在同時報時。
來到第二間房門口的時候,發現房門緊鎖。
橋金源将樓下的管家召喚過來。
“先生緊鎖的房門,我們不允許人查看,平時這間房屋我們都沒有進去過。”
老管家穿的像隻黑色的烏鴉,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嗓音清冷語速快。
“現在不是我們和你商量的時候,如果你不開這扇門的話,我們就會用我們的方式将門打開。
是否破壞這扇門,現在由你做決定。”
金怡看向老管家說道。
老管家拉着臉,雖是很不情願,但也掏出鑰匙将房門打開。
進到室内,金怡和橋金源頓時有一種壓抑之感。
小小的房屋之内沒有窗子,門旁有一個老舊的開關,打開是一盞昏黃的壁燈。聽書包
壁燈勉強照亮屋子裏的景象。
這間屋子内挂滿大大小小不同類型的鍾表。
“這家是修表的,還是做表的,還是喜歡收藏表啊?”
橋金源忍不住連續問道。
金怡走到衆多鍾表中間,忽然感覺頭昏腦脹,有些惡心。
當她盯着其中一台表看下去的時候,她覺得表上似乎長了一雙眼睛,在緊緊盯着她。
金怡立即轉開目光,扶着額頭晃了晃。
這時橋金源看到了她的異樣,連忙過來。
“金姐,怎麽了。”
“不要盯着表盤看,會頭暈。”
金怡按着額頭,擠了擠眼睛。
“靠,不會吧,什麽情況。”
橋金源聽完金怡的話,連忙收回目光盯着地面。
不同款式的鍾表秒針啪嗒啪嗒地走着。
他們盡量躲着不去看表盤,在室内搜尋了一遍,這間屋子裏除了鍾表以外,沒有什麽可疑物品。
出了鍾表屋以後,橋金源長籲口氣。
“莫名其妙,屋裏那麽冷卻流了一身的汗。太吓人了,以後再也不想進到這樣的屋裏。”
橋金源說完,二人繼續向前。
“你說這個城堡這麽大,隻有鄧肯和老管家兩人住,他們不會害怕嗎?”
橋金源說着,透過欄杆看向樓下。
鄧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好似在看報紙,似乎對樓上發生的事情并不在乎。
當橋金源和金怡進到下一個房間的時候,兩人被眼前的場景震驚。
這間屋子裏挂滿了沒有衣服的塑料娃娃。
所有的洋娃娃均呈一種狀态,腳被繩索吊在棚上,大頭朝下懸挂着。
“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和鄧肯談一談他爲什麽這樣做。”
橋金源慢慢說道。
他和金怡兩人站在門口沒有進屋,這是一間圓形的卧室。
在屋内最裏側放了一張半圓形的床,緊挨着床的是弧形的落地窗。
窗戶有幾扇是開着的,妙曼的窗簾随風而舞。
而屋内的洋娃娃們随風晃動,時不時發出一種塑料相互撞擊的聲音。
這時,老管家走到二位的身後。
“這間屋子平時用來住人嗎?”
金怡直視老管家的雙眸問道。
“如您所見,這裏是留給先生放娃娃的地方。”
“他這種行爲你不覺得怪異?”
金怡看向老管家,挑起眉頭。
“每個人有不同的喜好,這是先生所喜愛的生活方式,爲何我要感到怪異。
你們是來搜查東西的,請快點找到你們的東西離開這裏,不要對我們的主人評頭論足。”
老管家說着,冷着臉走向下一個房間。
金怡和橋金源在門口看了很久。
這屋子不但表面上有一股詭異勁,連空氣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接下來來到的是他們這一側的最後一個房間。
打開門以後一個規整的六邊形房間映入眼簾。
房間内空無一物,唯一奇怪的是牆面上鋪滿鏡子,房間正中心有一個六邊形的小舞台。
這個小舞台讓人不禁想起芭蕾女孩八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