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國的假期一共三天,三天之後,他們就要到伊凡家的莊園集合。
“說的好聽是探員,誰能想到現在還要做安保工作啊。”
佳琪說着,将切好的黃瓜絲下入鍋中。
一旁的小東看向金怡問道:“姐,你們這次去多長時間?”
“沒數呢,不清楚,一直都沒破的連環案快把上面人的腦袋愁掉了。”
“某些人的目的又不是好好工作,所以遇上案子怎麽能處理明白,一群就知道托關系,玩手段的人,哪有什麽時間幹實事。”
小東不屑地看向金怡笑道。
“事是那麽個事,可咱們做小的不也得聽話嗎。
這也是解決方式的一種啊,這體現了我們想要保護好他們的誠意,不是嗎?”
金怡笑道,一陣湯的鮮美味飄到她的面前。
“對了小東,關于江廣文,你知道多少呢?”
“哦,你們隊長的老情人啊,他啊,現在還真沒什麽可查的,我就在網上看到了他名下的幾家養殖場。
除了這些,也沒别的什麽内容了,現在網絡這麽發達,要是有他控股的企業也能查到,不過我看了下,除了當年的化工廠,他後來将股權轉移以後,他就沒再做過什麽。”
“其實說來說去,他就是化工廠參與者的一員,當年的事他也許知道,但沒有決定權,所以出什麽事他們都得擔着。”
劉佳琪看向金怡說道。
“不過你們沒感覺事情的奇怪之處嗎?同樣是責任人,爲什麽有的人有責任,有的人就沒責任,這究竟是如何界定的?
還有,爲什麽有的工人碰巧當天沒值班,而有的工人爲什麽偏在那天值班呢?”金怡說着,看向佳琪。
“别說你懷疑,我都懷疑,我記得當時老爸本來是休息,有人要和他換班,他要是不換這個班,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佳琪看向金怡,回憶起往事,她的眼裏閃着淚光。
“說白了,有些不知情況的人,莫名其妙成了當年的炮灰。不過讓我驚訝的是爲什麽你舅會引起那些人的仇恨呢?
就是因爲一點走私的生意?他們就對他痛下殺手?”
小東靠在沙發上,頭倚在靠背上看向金怡。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我查過很多以往的資料,我覺得有些事和北國一些勢力有關,但是關于境外的資料,我們能查到的有限。
更主要的是,很多事不見得會有記載。他們應該是裝在某個人的腦袋裏,隻有找到這個人,才有希望問出當年的事。”
“所以你這次去,也是想抽空調查當年的事?”小東的臉上寫滿質疑。
“我倒是想啊,可是北國那麽大,人那麽多,我一點線索都沒有,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調查。
有時候想找的人消失了,線索就斷了。”
“對了,你去那個沙漠的監獄裏有什麽收獲?”這時佳琪想起金怡曾去過的黑砂監獄。
“隻知道還有個中間人,小東你好好查他吧,聽說他名字叫羅飛。”
金怡看向小東,小東問道:“你确定這個人是你們系統之外的,不是你們的人?”
面對小東的疑惑,金怡再次陷入沉思,的确,她應該也在内部查下這位羅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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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怡來到秘案局的時候已是天黑,除了值班室的燈亮着,秘案局内一片黑暗。
她上到三樓,聽到魯娜和劉箐的對話,“我當時就說那個人是鈍器緻死,沒人信啊,那能怪誰呢。”
“哈哈,怪誰,誰都怪不了,隻能怪那個人的身份了,誰讓她是她呢?”
劉箐的聲音讓金怡想到了伊凡小姐。
“劉姐,魯姐?”金怡喊道。
“對了,聽說你們回來了,不是休息嗎?怎麽還來這了,不嫌煩啊。”劉箐打趣金怡。
“劉姐,你知道嗎?我們在蒙特區時見到一個人,我覺得她和你有些地方說不清的像。”
“哦?哪裏像呢?”劉箐挑起眉毛的時候,金怡看到她的隐形眼鏡向上滑動了一下。
“劉姐,你近視嗎?爲什麽總帶着眼睛片?”金怡忽然問了個不着邊際的問題。
“額,是有一點。”劉箐一笑。
“哈?我倒是還沒注意過呢,這麽不修邊幅的你竟然帶着隐形眼鏡,挺讓我意外啊。”
一旁的魯娜插話到。
“這有什麽可意外的,我這個人向來不懂得小心,玻璃眼鏡戴着難受不說,還總是被我壓碎。”
劉箐剛想解釋,忽又覺得解釋多餘,于是看向金怡問道:“對了,你過來幹什麽?有資料來拿?”
“當然。再出門又得一堆手續要開,一想就覺得麻煩。”
“這邊般什麽事不麻煩呢。”劉箐笑道。
“還有,我們這次去,是因爲茶刀案,之前你們也聽說過吧,北國最近頻發茶刀案,兇手并非同一人,而且一直都沒抓到這群家夥。
他們留下的線索總是錯的,抓來人了不是能提供合理的不在場證明,就是嫌疑人已經死亡。”
“這可是我們最棘手的案子,你心急也不見的能解決什麽,畢竟這個案子是上面直接下的命令,還是要聽指揮的。
到時可别什麽都沒得到,反倒是翻了一堆沒用的錯誤。”
魯娜笑着看向金怡。
“放心吧,分寸還是有點的,不過能不能掌握好我也說不準啊。”金怡笑着看向二人。
金怡将禮物送給二人,同時和她們講述了在北國遇到的幾個奇葩案子。
大概因爲北國地廣人稀,教育也比較自由,所以總給人一種北國反社會人格偏多的感覺。
次日金怡到老周家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剛要離開的虢醫生,兩人在門口相視一笑。
進屋之後,金怡得知老周最近又犯病了,夜裏常出現幻聽,說來也怪,平時老江不在他身旁,每次老江來陪他,老周的幻聽似乎就好了。
“你說這怪不怪?前幾天我分明聽到了佩佩的喊叫聲,昨天你江叔來,不但他沒聽到,就連我都沒聽到了。”
“周叔你這聽力去查過嗎?醫生怎麽說啊?”
“醫生檢查過,隻是有點中耳炎,開了消炎藥,不打緊的。他們都說幻聽是神經類疾病,我去查,也沒查出來什麽。
可能是年紀大的事吧,上了年紀啊,身體就走下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