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以後,他們像往常一樣,先是到附近的分局報到,他們所處的位置和原來執行任務的區域很近,不過在管轄上屬于不同分局。
伊凡家莊園的位置偏城區,經濟發展也相對較好。
“終于看到這邊的城市了。”
文凝望着窗外的歐式建築忍不住贊歎。
“你以前來過這邊嗎?文凝。”
金怡看着文凝可愛的側臉問到。
“沒有,以前去的地方,普遍在西側。西部人口相對集中,經濟狀态也比東部好。”
文凝說罷,長歎一口氣。
金怡望着她一笑:“想到什麽了呢?”
“你說我們家隊長吧,原來一個人的時候,我們總是怕他以後找不到心儀的人。
現在,他終于遇見那個人了。可我卻有一種小孩子被别人搶了玩具的失落感。
金怡姐,你說我的心裏怎麽能這樣自私呢?”
“你隻是沒習慣過來而已。你不也很祝福他們嗎?這怎麽能說是自私呢?
以前楊隊長每天都圍着我們轉,這回小段妹子來了以後,人家有了自己的生活。
可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是你的隊長啊,你說不是呢。
更何況,小段妹子是我們的探員,大家還是會經常合作的呀。”
“事兒是這麽個事兒,我也都清楚,就是覺得心裏怪怪的。”
文凝說着,嘟了嘟嘴。
到了當地分局以後,由當地的負責人阿金接待各位。
“你們叫我阿金就好,這段日子一直是我在這裏執行任務。
我們平時主要住在莊園,莊園距離分局有十公裏的路程,雖然不遠,但是通往莊園的路上充滿關卡。
所以比較麻煩,大家平時在莊園裏,沒有特殊的申請最好不要出來。
生活物資莊園裏有配備,有什麽需要可以在管家處登記,還有,我們局裏爲各位配備了通訊設備和電腦。
你們需要的資料在裏面都可以查到,北國輕工業不發達,所以資料多以電子爲主。
如果實在有需要的話,市中心的檔案管理也可以查到你們想要的資料。”
阿金一口氣說了很多,大家紛紛點頭。
“其實大家在這裏比在局裏查案壓力小得多,就是生活比較枯燥。
再說了,咱們這行業,我們是來工作的,什麽都該承受。
我們在這時間比較規律,主要在莊園裏負責不同區域的安保問題。
還有就是會定時定點地進行巡邏,每天巡邏的地方和時間也不同,到時候都會在系統裏通知各位,大家注意看郵件。”
“請問金隊長,我們不是要來查茶刀案嗎?”橋金源看向阿金問道。
“說是這麽說,可是茶刀案出了這麽多年了,大家現在主要就是保護好莊園裏的人别被傷害,至于查案,上面另有安排。
不過要是有同事願意幫忙查案,那是更好,别影響到大家日常的工作就好。”
說來說去,原來大家做的是最基礎的安保工作,至于難度比較大的查案一事,其實上面另有安排。
金怡想到許韻妮等管理層探員最近也在外執勤,想必她們接觸案子的可能性會更大。
分配好電腦、手機、手表、耳機和對講機等電子物品以後,大家簽署相關文件,并且每人得到一份介紹當地人文和地理的小冊子。
“每到一個地方,就發這樣的一本手冊,看來是需要我們注意安全呀。”
文凝拿着小手冊輕輕扇了幾下。
“誰說不是呢,弄得好像當地怎樣似的,不過在莊園安全總比外面好得多。”
橋金源将手冊放進包裏。
“我們來就是爲了保證莊園的安全,這次大概有多少人在這裏執行任務呢?”
金怡看向楊樂。
“聽說莊園裏原來應該是有二三十人左右,加上我們幾個。
不過我們隻是一部分,大概還有幾十人也在莊園,應該和我們不是同一區域。
到時候怎麽排班還不一定呢,有可能大家會被分開,這裏還有挺多外地的隊員。”
楊樂說着,拍了拍段思彤的肩以示安慰。
“我沒關系,反正平時也不是很忙,大家總會見到的。”段思彤笑笑。
來到莊園的時候已是下午,通往莊園的山路崎岖冗長,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個檢查安全的關卡。
“保密性也太嚴了吧,他們這是爲了什麽呢?就是爲了保障莊園的安全嗎?
不過莊園的安全是保證了,莊園裏人的安全能保證嗎?難道他們就沒有離開莊園的時候嗎?
如果他們離開莊園,被人盯上了,又該怎麽辦呢?”
文凝不解地看向衆人。
“其實保衛莊園的安全,主要是爲了防止貴客不被别人傷害。
要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麽樣的社會地位,如果他們在莊園上被害的話,那可是有負不起的責任。
再就是莊園畢竟是他們日常生活的地方,如果連家裏的安全都不能保證的話,他們豈不是更沒有安全感。”
楊樂揉了揉文凝的頭,文凝将額頭頂在前座的靠背上。
行至第三個關卡檢查的時候,一名緒着胡子的北國人上車。
他的身材異常高大,肩膀很寬,看得出來肌肉非常結實。
在檢查資料的時候,盯着文凝看了許久。
然後下車和旁邊的人說了些什麽。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文凝有問題嗎?”
橋金源看着窗外的人影小聲嘟囔到。
“誰知道他們,一天天了,我能有什麽問題呀?”
文凝望着窗外的人影,忍不住撅了下嘴。
大胡子再次上車的時候,冷着臉看了文凝一眼,沒說什麽。
此時,文凝的心裏比任何人都要緊張,好在她日常總是一副叛逆少女的形象,不容易引起人懷疑。
她望着窗外,想到的卻是在南國執行任務的那次。
天知道要假裝一個不會說話的男孩有多難,更難的是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将刺殺目标引開。
何文列将文凝救走以後,的确帶着她過起了逃命的生活,不過在這期間,他們攀附了北國一大家族。
文凝和玫瑰認識的時候隻是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玫瑰告訴她,自己從四五歲的時候就學着紮馬步了。
“那你的童年生活豈不是很慘?”年幼的文凝看像玫瑰問道。
玫瑰的年齡與何文列不相上下,文凝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過得還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