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假難辨 寶刀失得
于秀芸放走了那兵士,回過頭來向高一笑緻謝。
高一笑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言謝。”
于秀芸好奇地問道:“少莊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高一笑早已經想好了說辭,說道:“你們走後,家父委托我去辦一些家事,正好路過這裏,看見這夥山賊正在打劫,來到跟前一看原來是你們,大家也算熟人了,哪有不出手相助的道理。”
于秀芸再次表示感謝。高一笑說道:“于姑娘怎麽會惹上官府的人呢?”
于秀芸便把揚威镖局和蘇合爾泰之間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高一笑明知故問道:“原來如此。和你同行的那位馬兄弟呢?他怎麽沒和你們在一起?”
于秀芸這才想起來馬思明去追烏蘭圖雅還沒有回來,忙吩咐大家趕緊趕路。
高一笑因爲一心想接近于秀芸并博取她的好感,便要求和镖隊同行,于秀芸說道:“這樣會不會耽誤了您自己的事啊?”
高一笑說道:“于姑娘大可以放心,我的事并不重要,況且我要去的地方恰巧和姑娘走镖的路線相同,大家一起走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于秀芸以爲高一笑所要去的地方真的和镖隊的路線相同呢,便說道:“真是這樣那太好了,少莊主,這一路上有了你,我們就又多了一個好幫手,隻是,怕是要讓少莊主受累了。”
高一笑說道:“于姑娘說的哪裏話來,我高一笑甘願爲于姑娘效犬馬之勞。”
别看一旁的劉小翠人小,她卻從中看出了些許端倪,沖高一笑擠了擠眼睛說道:“恐怕少莊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高一笑回頭沖劉小翠說道:“小丫頭,調皮。”
劉小翠“呵呵”地笑。
經劉小翠這麽一點撥,于秀芸似乎也明白了過來,臉色微紅,後悔自己答應了讓高一笑同行,可是,話已經出口,怎好收回,隻能讓他随镖隊一起出發了。因此,于秀芸便不再主動和高一笑說話,高一笑還以爲于秀芸是羞澀之心,不好意思和自己說話呢,也隻好默默前行,等有了機會,再找她說話。
馬思明和格蘭騎着馬來到前面山上的泉水灣。遠遠的就看見烏蘭圖雅被陸南汴捆綁着蜷在一塊大石頭上,雙手被繩索反綁着。
烏蘭圖雅也看到了馬思明和格蘭,便高聲的叫道:“思明哥哥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馬思明和格蘭來到近前,翻身下馬。
陸南汴說道:“來的挺快呀啊。”
馬思明說道:“你要找的人是我,我來了,你快點把她放了。”
陸南汴說道:“想讓我放她也不難,隻要你肯交出金光刀我就馬上放人。”
馬思明說道:“脅迫一個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漢,真有本事咱們就來一次公平對決,你若赢了我,金光刀你拿走,如何?”
陸南汴說道:“你以爲我怕你嗎?上次若不是有人幫了你的忙,上次我就已經結果你了,金光刀也早就是我的了。”
馬思明說道:“你既然不怕我,還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抓一個女孩子,用一個女孩子來要挾我幹什麽?你直接來找我不就行了。”
陸南汴哈哈笑道:“你不用拿話激我,我今天沒有功夫和你決鬥,今天你要想她沒事就乖乖的把金光刀交給我,否則……”說着話,手中的怪異兵器的尖端已經頂住了烏蘭圖雅的脖頸。“否則,你就等着給她收屍吧。”
馬思明忙道:“慢,有話好商量。”
烏蘭圖雅則道:“思明哥哥,不要把刀給他,金光刀來之不易,又是皇上賞賜之物,一但丢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陸南汴手上一緊,說道:“小妮子,你給我閉嘴,再說話我就先要了你的小命。”
馬思明解下金光刀說道:“你不要激動,你不就是想要金光刀嗎,我把刀給你,你能保證立刻放人嗎?”
陸南汴說道:“我就是爲刀而來,隻要你肯交出金光刀,我保證不傷害她一根頭發。”
馬思明向前一步說道:“好,刀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要講誠信,你若敢不放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南汴有些不耐煩了,說道:“哪來那麽多廢話,我說不傷害她就絕對不會傷害她,你快點把刀給我。”
烏蘭圖雅見馬思明真要用刀來換自己,忙說道:“思明哥哥不要啊!這刀不能離開你。”
馬思明毫不猶豫地将手中金光刀抛向了陸南汴的一旁,陸南汴見馬思明真的将寶刀扔了出來,趕忙縱身一躍,向寶刀抓去,同時,馬思明一個健步來到近前,将烏蘭圖雅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烏蘭圖雅無法掩飾内心的感激之情,淚水已經撲簌簌地直掉下來。格蘭也趕了上來,忙幫烏蘭圖雅解開了綁繩。
馬思明給烏蘭圖雅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說道:“看你,這不是沒事了嗎,還哭什麽?”
烏蘭圖雅哽咽着說道:“你爲什麽這麽傻,爲什麽要用寶刀來換我的命,金光刀乃是皇上賞賜之物,你若丢了它,那就是大不敬,皇上要是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
馬思明說道:“再好也不過是一口刀而已,在我心裏它哪能有你重要。刀失去了還可以再得到,若失去了你我還有什麽意義。”
烏蘭圖雅聽他這麽說心裏萬分溫暖,同時後悔自己不該吃劉小翠的醋,導緻自己給馬思明添了這麽大的麻煩,害得他失去了寶刀。
這時,陸南汴已經拾起寶刀,拿在手裏心裏萬分激動,仰天大笑。說道:“哈哈哈!寶刀終于到我手裏了。哈哈哈!寶刀終于是我的了,寶刀終于是我陸南汴的了。哈哈哈!幾十年的心願終于實現了。寶刀,寶刀,真好。你終于歸我了,你終于歸我了。哈哈哈……”
格蘭低聲說道:“馬公子,我們三人連手,把寶刀奪回來。”
馬思明低聲說道:“見機行事。”
陸南汴笑過之後将刀拿在手中左右端詳,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所以然來,然後右手握住刀柄,左手一按卡簧,金光刀便脫鞘而出了,說來奇怪,這把刀在陸南汴手裏和普通的刀沒啥兩樣,既沒有金光閃耀,也沒有二龍騰飛。他仔仔細細地端詳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麽奇特之處,他将刀入鞘之後再次抽了出來,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大呼一聲:“啊呀!小子,我上了你的當了,你給我的是把假刀,馬思明,你太狡猾了,我居然上了你的當。”
馬思明這時仰頭笑道:“陸老前輩,你也是老江湖了,難道看不出此刀的真假?”
陸南汴說道:“我當然能夠看出來它的真假,當年我去秦将軍的軍營裏偷過金光刀,那時候我親眼看見金光刀出鞘,那金光漫天飛舞,那雙龍傲嘯長空,這把刀根本就不是什麽金光刀,這就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的破刀。馬思明,你小子居然敢欺騙老夫,老夫豈能饒你。”
這時格蘭說道:“你個老蠢貨,那就是一把假刀,真刀馬公子豈能給你,你還是快點丢過來吧,這把假刀你拿去了也沒有啥用。”
陸南汴惡狠狠地看着馬思明,說道:“好小子,你敢騙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馬思明向前一步說道:“我沒有騙你,這把刀就是金光刀,就是你想要的那口寶刀。”
格蘭卻說:“老糊塗蟲,你真是好笑,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破刀而已,你卻當成寶刀,真是好笑,哈哈哈!真是好笑。老糊塗蟲,真假都分不清,你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陸南汴聽他二人一說是真一說是假,搞得他有些蒙圈了,他不敢确定此刀是真,可又不願相信此刀是假,氣得哇哇怪叫道:小子,你說這刀是真爲什麽沒有金光出現?你小子一定是騙了我,你快快把真刀交出來,否則我和你沒完。”
馬思明說道:“我說了這把刀就是金光刀,可你不信我有什麽辦法。”
馬思明越是這麽說陸南汴越是覺得此刀是假。說道:“沒想到你小子這麽狡猾,居然拿一口假刀來騙我。我就說呢,金光刀江湖中人人人都欲得之,誰會用一把真刀來換一個女人的性命,我真是愚蠢,我愚蠢至極啊!哇呀呀,氣死我了。”
陸南汴氣急之下,将刀全力擲向了馬思明,說道:“小子,你敢戲弄老夫,我絕饒不了你,還你破刀。”
說完話一擺手中的怪異兵器就要動手。
馬思明接過金光刀說道:“前輩且慢。”
陸南汴停住手說道:“你想怎樣?”
馬思明右手握緊刀柄,左手摸上了卡簧,說道:“我今天讓你看看,我有沒有騙你,此刀就是金光刀,是你老眼昏花不識寶刀而已。”
說着話間,馬思明大拇指一按卡簧,金光寶刀“镗啷啷”一聲嘯響,裹攜着一道耀眼的金光脫鞘而出,同時兩條金龍嘯叫着直沖向天空。
這一刻,把陸南汴都看傻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把刀真是金光刀,可是,剛才這刀在自己手中怎麽就沒有金光四射呢?哎呀!我也太糊塗了,我怎麽把到了手的寶刀又還給人家了。看着寶刀在馬思明手中揮舞如虹,心頭一緊,一口鮮血就湧了上來,盡管一再壓制,但還是沒有壓制住,瞬間噴了出來。
陸南汴心裏這個後悔呀,後悔自己竟然與金光寶刀失之交臂。可是,讓他疑惑的是,這口刀明明就是金光刀,那在自己手中爲什麽就不能煥發它的風采呢?
此時此刻,我想心存疑惑的一定不隻是陸南汴、不隻是高一笑、不隻是康熙小皇帝,一定還有各位看官,其實,這其中是有原因的,諸位且莫着急,我們後文書中将會爲看者解答其中的緣由。
馬思明收刀入鞘,說道:“此刀雖是寶刀,但不是誰都能駕馭得了的。陸老前輩,看來此刀與你無緣啊!對不住了,後會有期。”
陸南汴看着馬思明的背影恨恨地說道:“金光刀,我一定要再得到你。否則我死不瞑目。”
馬思明和烏蘭圖雅、格蘭一行三人剛下山,就遇到了趕過來的于秀芸。于秀芸見三人安然無事便放下了心來。
馬思明見有高一笑同行,忙過去說話,一問才知剛才自己不在,镖隊遭到了攻擊,馬思明忙過去問于秀芸有沒有受傷?于秀芸見他如此關心的過問自己的安危,心中感覺十分的溫暖,忙回說沒事。
多事兒的劉小翠則跑過來吹噓自己如何如何和山賊大打出手,如何如何把山賊打得屁滾尿流等等。
馬思明說道:“小翠這麽厲害那還用我們這麽多人押着镖幹什麽呀,不如我們都打道回府,這趟镖就讓小翠妹妹一個人去好了。”
劉小翠哼了一聲說道:“就你瞧不起我,剛才芸姐姐還誇我了呢。你就不能表揚我兩句讓我高興高興?”
劉老爹走過來說道:“還表揚你,你不給大家添亂就是幫大忙了。”
劉老爹這句話本來是句玩笑話,可是烏蘭圖雅聽在耳朵裏心裏确是很不受用。她知道,今天的事都是因爲自己而起,幸好寶刀和镖銀都沒有丢,不然自己可就是大罪人了。
烏蘭圖雅想到這些說道:“今天的事都怪我,若不是我擅自離開車隊,也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幸好思明哥哥的寶刀和芸姐姐的镖銀都沒有丢,否則我就是罪大惡極了。”
馬思明忙說道:“烏蘭妹妹快不要這麽說,陸南汴觊觎此刀久矣,就算今天他不出手,不定哪天他也會出手,麻煩不是你帶來的,而是陸南汴自己送來的。說不定哪天他還會來呢。”
于秀芸也說道:“今天劫镖銀的并非是真正的山賊,而是蘇合爾泰手下的清兵,他們從京城一路跟到了這裏,就算今天不出手,他們早晚有一天也是要出手的,妹妹不必多心,此事與你并無相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