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一品,原本玉面風流的我此刻淪爲了階下囚,還被禦林軍追殺,此刻正被紛亂的暴徒們掩護着東躲西藏。
情況已經極端惡劣了,雖然暴徒們不缺少血戰的勇氣,可是畢竟長期囚禁關押的生活,又沒有系統地訓練,除了最開始跟禦林軍硬抗不落下風,時間一長,就暴露出了緻命缺陷了。
暴徒們各自爲戰訓練不足的弱點一時間被精銳的禦林軍捕捉到了,穩住陣腳的禦林軍各種精銳伏擊還有小隊陣法發威,眼看着囚徒們如同割麥子一樣一批批倒地,即便是我,也忍不住心痛。
“一品公子,這樣下去我們支撐不住了,要委屈你了!趙虬髯得罪了!小三,你跟一品公子體貌相似,快跟一品公子對換衣服!”說話的家夥正是大獄中暗黑世界的其中一個首腦趙虬髯。
“三兒,我若今日不死,他日我保你一家榮華富貴!”我知道趙虬髯是要三兒替我,很可能被殺。
“一品公子!我曾有幸追随您絞殺孫騰,那個殺千刀的害了我妹妹,爲您赴死,我死而無憾!”三兒跪地磕頭。
趙虬髯把我渾身塗滿髒物,眼看禦林軍攻殺過來,他猛然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三兒,你個沒用的孬種!你不去就算了,兄弟們,誓死保護一品公子啊,大家随我來!”
趙虬髯的呼喊成功把埋頭殺人的禦林軍目光吸引過去,一群人追着趙虬髯過去,很快大牢中的囚徒們要麽被擒殺,要麽被收繳武器,重新關進大獄,隻是此刻守門的不是獄卒,而是兇狠地禦林軍。
趙虬髯一夥自然被重點圍困,趙虬髯使個眼色,三兒站了出來:“我就是蘇一品,有什麽事沖我來!”
有個禦林軍官扯出一個眼睛賊兮兮的家夥:“那個左什麽的,這個是蘇一品嗎?”
這家夥指着三兒問道,三兒一襲華服,看着的确像貴人,不過臉上瘦得隻有皮包骨頭,怎麽看都不像有錢人家的少爺。
“不是他!蘇一品俊朗不凡絕世風流,怎麽會是這個排骨精?”被推搡的正是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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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刻被關在囚室之中,我身前的一群囚徒也悄悄擋住我的視線,他們是想保護我,我心中都知道,卻也無比心酸。
此刻禦林軍的首領錢文終于出現了,不過這個家夥出場,直接抽了那推搡左亮的軍官一個大耳刮子:“媽拉個巴子!我們堂堂禦林軍是奉命來保護一品公子的,看看你們都幹了些啥?”
“将軍,您是禦林軍?”趙虬髯傻眼了。
“那當然,想不到風陵渡這種小地方的暴徒作亂居然也能跟我們禦林軍交手,你們可以稱得上是壯士啊!就算不認得禦林軍軍服,也該知道這塊令牌無法造假吧?”錢文在趙虬髯面前秀令牌。
“天,真是禦林軍!我當年有幸備選禦林軍,要不是後來犯事,如今可能也在軍中聽命了!”趙虬髯很有見識。
“說,你們是不是把一品公子害死了,想找個人冒名頂替他的富貴?”錢文翻臉的本事很高。
“我們哪敢啊,将軍!難道您不是來殺一品公子的嗎?”趙虬髯雖然戰力強橫,也知道狸貓換太子救我,城府卻及不上禦林軍頭領。
“怎麽可能?秦王爺,晉王爺,齊王爺三位鎮國親王親自到行宮等待陛下召見要給一品公子求情,誰敢殺他?我們是奉命來保護他的,你們聽誰說我們要殺他了?這一定是奸細!”錢文喝道。
我卻聽出了不同,想不到這三位親王動作這麽快,我才剛認罪,他們就急趕着去行宮門前守着了?難道說這個錢文真是來保護我的?
我的懷疑很快被自己戳破了!不對啊,蘇清流和孫飛虎才是我的朋友,錢文來了二話不說扣押孫飛虎,還把蘇清流引走,擺明是對付我的!
那麽此刻他哄騙趙虬髯,我想到了唯一一種可能,這個錢文太腹黑了。
“什麽内行廠和飛魚衛的家夥?這些人的話你們也相信?我想你們也或多或少有親戚朋友被這兩個黑暗組織禍害吧?你們難道不知道搬弄是非禍國殃民是他們的專長?不好,一品公子有危險!”
錢文的戲演得很好。
“幸虧将軍您點穿了,不然我們真是害了一品公子!您放心,我們把一品公子藏了起來!”趙虬髯這笨蛋果然中計,不過也要怪飛魚衛和内行廠名聲太臭,本能地讓人們讨厭。
“他在哪?”錢文也激動了,賴着性子跟這些低賤的囚徒演戲這麽久總算要有收獲了。
要不是欠玉安郡王一個天大的人情,錢文也不會膽大包天私自調動本部禦林軍替他出頭,最好就是綁走蘇一品,悄悄一刀了結,馬上帶兵回去,不然大統領追問起來就死定了。
“錢大人,不用找了,我蘇一品在這裏!”我厲聲喝道。
“一品公子,你能主動站出來真是太好了!”錢文嬉笑着走了過來,他提着左亮:“這個是不是真的?”
“是他,就是他!哪怕滿身污泥,也藏不住貴氣!”左亮道。
“來人,給一品公子換套幹淨衣服,我們走!”錢文道。
“将軍,一品公子認罪,要是被您接走會被當成逃犯的!”趙虬髯急忙想要攔阻。
“滾開!一品公子我們會好好保護的!”那之前推搡的左亮的小頭目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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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武陵折服太子妃拼命往回趕的時候,看到蘇清流的人馬被人纏住,蘇一品一個勁沖他高喊:“快去保護一品公子!禦林軍錢文在裏面!”
“蘇小姐,要是這次一品有事,我就跟你絕交!”紀武陵用恨不能吃人的目光怒瞪了蘇仙姝一眼,蘇仙姝也是滿臉委屈,誰能想到不過離開半個時辰,怎麽局面會惡化成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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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趙虬髯,你這個白癡!錢文調動禦林軍根本沒有明旨,他這是等同叛亂,要是蘇一品死了,他肯定會回頭把你們全部斬殺來掩蓋他的罪行!”紀武陵聽趙虬髯說了經過,氣得把他踢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