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波，你這個畜生，我打死你！”冬歌沖過來，對着李文波就是一頓猛踹。

“你是壞女人！你欺負我媽媽，你是壞人！”沒人注意到星兒什麽時候到了近前，抓住蘇芮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這邊鬧得雞飛狗跳，早就引得周圍不少人圍觀。來得早的聽明白了原因，後來的經過詢問，也大概知道了怎麽回事，根本沒人過來勸架，恨不得這對心腸歹毒的男女被揍得再凄慘一些。

蘇芮被星兒咬住的地方火燒火燎的疼，她伸出手揪住星兒的頭發，将她從自己胳膊上拉開。

“你個小野種，還敢咬我！”蘇芮把對杜芊玥的恨意全都發洩到了星兒身上，撕扯着她的頭發使勁搖晃幾下，然後一腳踢了下去。

幾個人站立的地方離樓梯不遠，星兒站立不穩，退了幾步，一下子滾下樓梯，杜正勇猛跨幾步沒拉住，反而自己一步踏空也摔了下去。

事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星兒！”宋淩飛第一個沖到樓梯下，看着滿臉血痕的女兒，渾身都在顫抖。

冬歌和杜芊玥随後也跑下來，看看星兒，又看看昏迷不醒的杜正勇，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圍觀的人群這時也跑上前，報警的，打120的，還有人上前制住了蘇芮防止她逃跑。

杜芊玥已經顧不上蘇芮了，她看着自己的爸爸和女兒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心裏疼痛的無以複加。

救護車很快來了，醫生把一老一小兩人擡上擔架，杜芊玥三人跟着上了救護車。

“小孩胳膊骨折，顱内是否有出血還要到醫院才能确診。大人心率很快，而且有驟停迹象，懷疑心髒病發作。”

“我爸爸之前沒有心髒病。”冬歌回應道。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有很大可能。也許以前沒有急性發作過，被忽略了，以前身體有沒有其他病症？”

“有尿毒症，每個禮拜按時做透析。”

醫生給兩人處理了一下外傷，然後便不再說話。

一路上，杜芊玥的淚水就沒有停下，心裏揪疼着，祈禱着兩人平安無事。宋淩飛摟着杜芊玥的肩膀，輕聲安慰。冬歌紅着眼圈盯着杜正勇，拳頭握的死緊。

到了醫院，已經有護士等在門口，幫着把擔架擡到床上，直接送進了手術室。

“爸爸和星兒都不會有事對不對？都怪我！當初不該喜歡上一個人渣，怪我沒有保護好他們！”杜芊玥蹲在地上，淚如雨下。

宋淩飛看着杜芊玥的樣子，心疼的要命。“小玥，跟你沒關系！叔叔和星兒會沒事的！乖！來，坐這邊等一會兒！”

冬歌走過來，和宋淩飛一起把杜芊玥扶到座位上。“姐，爸爸和星兒都沒事的，他們在裏邊聽見你這麽難過，都沒辦法安心手術了！”

杜芊玥擦了擦眼淚，“對，他們沒事的，我得準備些住院要用的東西。”

宋淩飛站起身，“我去吧。冬歌，你在這守着，不要離開，别讓小玥一個人待着！”

護士見幾個人都冷靜了下來，叫他們先去交住院押金。

宋淩飛讓杜芊玥和冬歌在門口守着，自己去交了押金，然後出了醫院，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宋淩飛買完東西回去時，手術室的燈正好熄滅。

“醫生！”杜芊玥和冬歌趕忙湊上前。

“孩子除了胳膊骨折和一些外傷，沒什麽大礙。至于大人，”醫生頓了一下，“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杜芊玥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向後倒去，宋淩飛扔下手裏的東西跑過來，和冬歌一起把她接住。

“不會的，醫生，我爸爸會沒事的”

“我們會盡力的。”醫生見過太多次生離死别，淡淡安慰了杜芊玥一句，轉身進了手術室。

幾分鍾之後，星兒被推了出來。

杜芊玥看着女兒身上和頭上纏着繃帶，靜靜睡在病床上，抽噎着說不出話來。

宋淩飛推了推她，說道“你去照顧星兒吧，小玥，堅強一點，星兒需要你！”

杜芊玥點點頭，跟着護士一起把星兒推回病房。

宋淩飛拍了拍冬歌的肩膀，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冬歌雙手抓着自己的頭發，紅着眼圈，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

半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搖了搖頭。“進去見病人最後一面吧！”

冬歌幾步跑了進去。宋淩飛躊躇了一下，到病房叫了杜芊玥出來，指了指手術室的門。

杜芊玥哭着奔進去，和冬歌一左一右握住杜正勇的手。

杜正勇費勁的擡起眼皮，張了張嘴，杜芊玥哽咽着說道；“爸，星兒沒事！”

杜正勇閉上眼睛，“滴——”，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手術室。

杜芊玥趴伏在杜正勇身上放聲痛哭，宋淩飛輕拍着她的背。

良久，杜芊玥站起身來，猩紅的眸子滿是恨意，“飛，我要他們償命！我要他們償命！”

“好，都依你！”

杜芊玥身子一軟倒了下去，宋淩飛把人抱起來，送回星兒的病房。

警察局外，大山坐在車裏，靜靜等待。

兩個小時之後，李文波和蘇芮走出警局大門，大山一腳油門踩下去，來到兩人近前。

“出租車！”蘇芮招手。

兩個人上了後座，大山把車門鎖死，一路疾馳離開。

“喂，你這車上還有别人呢，我們不跟别人拼車，你停車！”蘇芮大聲道。

“這條路上車不多，你不坐我的車還要等個二十來分鍾才能等到第二輛。沒關系，他們都是順路的。”

“你都沒問我們去哪，就知道順路嗎？”

“沒錯，這條路我經常開，送不同的人去相同的地方！”大山冷冷開口。

“喂，你神經病吧！停車，我們要下車！我要投訴你！”蘇芮開始扳門。

“還沒到目的地呢，你們急什麽？”這時後座原來的乘客開口了。

“我們跟你們不是一個目的地。司機，麻煩你停車，我們要下車！”李文波開口，這時他也感到不對勁了。

“現在下車也可以，就是以現在的車速，我來打開門把你們丢下去。”乘客說道。

“鬼頭，别那麽粗魯！兩位不要着急，再有十分鍾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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