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怎麽會在這裏?
“沒想到林小姐那麽聰明的人,居然也會上了慕容嫣的當。”風刃想要飛身上去救人,但西周的人發現他的動作,立刻将刀架在了林雲染和慕容嫣的脖子上。
“你們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們馬上就殺了這兩個女人!”
淩天墨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擡頭看了一眼,下意識喊了一聲:“雲染!”
慕容嫣聽到這兩個字,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
“王爺……”她悲涼地喊了一聲。
淩天墨像是這才看到她一般,“嫣兒?你們怎麽落到了西周人手裏?”
“妾身和林小姐外出采藥,林小姐不慎跌落山崖,妾身去救她,也被困在了荊棘叢裏。我們隻能求救。誰知道卻遇上了西周的士兵。他們認出了林小姐是随太子上戰場的人,就将我們抓來了。”
林雲染聽到慕容嫣這番說辭,差點沒吐血。
将她說成是爲了救自己才被困住的就算了,居然連被西周的人抓到也推到了自己身上。
“你們立刻撤軍,我們就把人放了。”西周的将軍站在林雲染和慕容嫣身後,大聲喊話。
“撤軍就放人?你們的話,能信嗎?”淩天墨的目光一直落在林雲染身上,看到她脖子上那把鋒利的刀,眸光淩冽。
“那就要看王爺想不想讓她們活命了。”西周将軍冷冷一笑,伸手将林雲染脖子上的那把刀接了過來,微微一用力,林雲染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住手!”這一聲不是淩天墨喊的,而是來自龍昭華。
他眸中晦暗不明,如有波濤暗湧,“我們撤軍就是。”
淩天墨頗爲驚訝,“你當真要撤軍?”
他沒想到,林雲染的命在他眼中,竟然比得勝還要重要。
“撤!”龍昭華一聲令下,龍轅王朝的大軍隻得往後撤退。
“你們什麽時候放人?”淩天墨看着大軍一點點遠去,西周卻沒有一點要放人的意思,厲聲問道。
“該放的時候自然就會放了。”人在手裏拿捏着,對方就不敢輕舉妄動,西周的人再傻也不會放人。
淩天墨還想說什麽,西周的人卻已經帶着林雲染和慕容嫣走了。
他想追過去,卻被風刃攔住了。
“王爺放心,不會有事的。”
“你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淩天墨說罷,轉頭看向龍昭華,“你爲何讓你的人攔着我?”
爲了林雲染,他都能撤軍,爲何要眼睜睜看着西周的人将她們帶走?
“雲染那麽聰明,定然不會有事的。把她留在西周的人手上,說不定還能有驚喜。”龍昭華特意咬重了“雲染”二字。
“所以,你會那麽輕易撤軍,并不是因爲擔心她,而是想要利用她?”淩天墨還以爲他對林雲染有多深情,沒想到是他想多了。
“利用?”龍昭華嗤笑一聲,“我帶她到這裏來,就是讓她爲我做事的。我幫她,她幫我,可談不上利用。”
“你當真覺得,她一個人能從西周的軍隊裏活着出來,還能給西周制造麻煩?”淩天墨知道林雲染很聰明,但她似乎還沒有聰明到這個程度。
“當然。”龍昭華說得分外肯定。
他相信林雲染的能力,更不用說她身上還有那麽多蛇毒,銀針以及飛镖。
逃出生天對她來說并非是難事。
隻要她能脫身,就能給西周的人制造麻煩。
到時候他隻需要等着她帶來好消息就行了。
“皇叔,你的側妃也被抓了,你還是多擔心擔心她吧。雲染就不用皇叔你費心了。”龍昭華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将慕容嫣的身份說出來。
要是讓淩天墨知道了慕容嫣是誰,他必然會毫不猶豫地抛下慕容嫣。
那時候,他的目光可就會落到林雲染身上了。
被龍昭華這麽一說,淩天墨才發現,自己居然自始至終都沒有關心過慕容嫣的安危。
“隻要雲染沒事,她就不會有事。雲染肯定會照顧好她。”淩天墨說得肯定。
龍昭華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他扯了一下缰繩,往營地走去。
行至一半,忽然轉頭看了一眼。
其實,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但林雲染并沒有求救,還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讓他相信,她可以将自己救出來。
她肯定很懊惱,自己居然上了慕容嫣的當吧?
而他竟然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和慕容嫣一起走的。他還以爲她回客棧休息去了。
要不是林雲染不喜歡,他肯定要安插一個人在她身邊盯着,才能安心。
龍轅王朝的人才走,慕容嫣就被松綁了。
她讓人給林雲染潑了一盆冷水,又将她扔在了雪地之中。
林雲染凍得渾身僵硬,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已經痛到麻木了。
“慕容大人,這個女人,不如就賞給我們吧?”
“是啊,慕容大人。我們許久都沒有開葷了,這好不容易有個女人,你就讓我們解解饞吧!”
幾個西周将士圍在慕容嫣身邊,臉上都是猥瑣的笑意。
林雲染正在努力摳袖子裏的飛镖,聽了他們的話,眼底生出了寒意。
但又覺得,這是她的機會。
他們想玩兒,肯定得爲她松綁。
一旦松了綁,她可就不再受他們控制了。
林雲染躺在地上,一副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樣子。
“想讓我把她給你們?”慕容嫣一想到林雲染醒來之後那痛苦不堪的樣子,心頭格外開心,“好啊,那就拿去吧。不過你們得記着,别讓她死了。她對我西周,可還有大用處。”
龍昭華可是輕易就爲她撤了軍,留着她的命,攻入雲鶴城指日可待。
“慕容大人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她死了的。”幾個人說着,就走過來,将林雲染拖到了其中一個營帳裏。
其中一個人用刀割斷了林雲染身上的繩子。
沒了束縛,林雲染第一時間就想拿袖子裏的針囊和飛镖。
可她被慕容嫣潑了冷水,又在雪地裏待了那麽長的時間,手指僵硬無力,根本做不了什麽,隻能眼睜睜看着那幾個人扒開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