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調整區


現在南京中央門外的邁臯橋,可稱得上是車水馬龍,非常熱鬧。可在曆史上,邁臯橋卻是一個鬼哭狼嚎、人煙稀少的不毛之地。邁臯橋原來也不叫邁臯橋,而是叫“賣糕橋”。清朝有本書《庸盦筆記·鬼買糕晡子》就記載了有關邁臯橋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個無兒無女的老人在橋頭賣蒸兒糕,這是一種很好吃的特色小吃,入口即化,所以有些沒有奶水的母親也會買回來喂孩子。話說老人的蒸兒糕做得很好吃,所以附近方圓十裏的人都會來些買回去吃,老人的生意也總是特别好。

但是很奇怪,老人每天晚上回去清點一天賺的錢,她都會發現裏面有一張紙錢。起初老人并不放在心上,以爲是有貪小便宜的人用紙錢騙她。但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還是能收到紙錢,老人就想知道到底是誰一直用紙錢來買糕。

有一個年輕女人吸引了老人的注意,她每天都會抱着孩子來買糕。每當那年輕女人買完沒多久,錢盒子裏就會出現紙錢。女子再一次用紙錢來買糕的時候,老人當場用一盆水拆穿了她。女子于是哭着說:“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人,我因爲難産去世了。可是沒想到進了棺材被埋了之後竟然把孩子生下來了。”所以女子每日隻能有紙錢來買糕哺育孩子,老人店裏生意好也有女子庇佑的緣故。

女子随後又哭求老人,言及家中已無他人,如讓嬰孩一直住在棺材裏怕是活不下去,想讓老人能救出孩子并收養,并且願意讓孩子随老人姓。老人聽完心中滋味萬千,反問女人,要救孩子就得開棺,這樣對女子算是不敬。女子說這是救命大恩,開棺有什麽不好呢。告訴了婆婆地址,女子哭着拜謝之後,一眨眼就不見了。

老人帶着人前往女子所說的地方,果然找到了棺材。打開棺材,女子還沒有腐朽,孩子身上也還有着熱氣。灌了一晚姜湯之後,孩子便能哭能動。老人将孩子收養直到孩子長大,他也果然争氣,成爲了一個善于經商的人。老人看孩子長大便告訴了他的身世,還有他母親的墓,以便讓孩子去祭拜。

祭拜當晚親生母親托夢告訴商人,當年她爲了給他買糕,每次都要從水裏遊過去實在痛苦,希望商人可以建立一座橋方便過往的行人,商人得到托夢,第二日便在水上建了一座買糕橋,也就是如今的邁臯橋。

這是清朝《庸盦筆記·鬼買糕晡子》這本書記載的,人可死而複生的茶餘話談,真實情況自然不是這樣,但是眼前這個東西,既不如傳說中那般迷人,看着還惡心的要死,卻也真正某種意義上達到了肉體保存而死而複生的餘地了。

“啧——”

井瓊霜無意間表達了一分厭煩的情緒,這樣下去不行,彈藥隻能延緩這個玩意的前進速度,根本殺不死它。

李綠蟻急忙走到入口處,卻眉頭一皺發現剛剛進來的玻璃門關上了?看了一眼吓得四處亂竄的窩瓜與正在開槍的井瓊霜:是他們倆關的還是——

沒時間想那麽多,推開門準備出去時卻發現推不動,再次使力卻發現連一絲門縫都打不開,踮腳往外一看,原來門外不知何時,已被人爲用四根手腕粗的鋼管抵上了!!

李綠蟻臉色頓時慘白:這種事情隻有在門外的人才能辦得到,之前那扇進來的墓門已經關上了,要想打開除了需要有跟井瓊霜一樣的設備不談,還要跨過死亡蠕蟲,且再得再經曆一次窩瓜經曆的事情,轉到四分之一圓才能找到開關打開門,這一切巧合幾乎是不可複制的,所以——

這片空間内,有除了三人以外的人嗎?這個人的意圖很明顯,他是要緻幾人于死地!!

“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把門打開!”井瓊霜大喝一聲,李綠蟻連忙道“打不開,外面被人用鋼管把門抵住了,除非從外面突破,否則絕對無法打開。”

井瓊霜一時間也沒有思考的跟李綠蟻一樣多,卻也知道大事不好,再喊一句“那還有辦法沖出去嗎?”

李綠蟻使勁用一切能使得上力的重物砸向玻璃,玻璃最多隻是顫了顫,動也沒動“不行!這些玻璃都是II時期高度精煉的防彈玻璃,雖然沒有現在的防彈玻璃那麽難以逾越,但是一般的力量絕對無法突破,除非有沖鋒槍近距離射擊出一個點之後打碎。”

井瓊霜眉毛一擡,嘴角一揚“你怎麽不早說?!”

啊??

在窩瓜與李綠蟻的目瞪口呆中,隻見井瓊霜一個飛天猴巧奪寶盒,向後猛退兩步,退無可退時,卻毫無焦急之色,右腿微微後曲,腳掌抵牆,與腰呈90度,借力一個飛鷹展翅、鳳凰奔月,整個人在空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旋轉了360度,卻在第270度轉體時,右腿抽出,狠狠往那一整牆蓄電池踩踏上去飛象踩老鼠,又來了一個超行星燃燒之飛龍在天,在那行屍還沒反應過來時雙腳已經穩當當的站在了那具行屍的雙肩上。

這一系列騷操作看的窩瓜與李綠蟻目瞪口呆,那具行屍剛開始也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卻是一種更爲巨大的憤怒,雙手上舉妄圖将這大膽人類甩出去,卻雙手剛要觸碰到井瓊霜時,井瓊霜忽然拉開拉鏈,“呲”一聲,掀開左右兩邊的衣擺,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十幾各小型輕捷沖鋒槍的部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組裝起來,至此速度連嫦娥一号的發射也自愧弗如,而此時行屍的雙手也将要觸碰到井瓊霜的雙腿,井瓊霜雙腳在它的雙肩上狠狠一跺,一個樹獺踢腿後緊跟着一個飓風踢,将行屍的身體借助雙腳用力,狠狠甩出去,抛在了防彈玻璃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而說時遲那時快,井瓊霜借助隻這千鈞一發的瞬間,于下落之前将組裝好的沖鋒槍對準那行屍的腦袋直直掃射。

“笃笃笃笃笃笃——”

沖鋒槍的射擊通過那行屍的腦袋,再沖擊在防彈玻璃上,足足射擊了一分鍾,地上滾落了數不清的彈殼,井瓊霜在那一分鍾,随着地心引力的恒定不變,慢慢下落,微風掀起她的兩側衣擺,支撐着她平安抵達。

五百名中第一仙,花如羅绮柳如煙。

綠袍乍着君恩重,皇榜初開禦墨鮮。

“叮鈴哐啷”,是最後一顆子彈彈殼落地的脆響,井瓊霜肩扛着沖鋒槍,歪了歪頭,“死了嗎?”

窩瓜與李綠蟻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不能再肯定的連連點頭“死的透透的。”

能不死的透透的嗎?那個屍體的腦子比他娘的篩子還篩子,連嘴巴都被打成兩個總括号了。

井瓊霜眯了眯眼,也沒有再将沖鋒槍拆卸下來,指着窩瓜,“你,過來。”

窩瓜吓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眼淚水汪汪的,井瓊霜看了好笑,“你抖什麽,難道我比那行屍還可怕嗎?”

何必自取其辱?

窩瓜當然不敢說實話,嘴巴一咧,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怎麽會呢?”

井瓊霜将沖鋒槍扔在窩瓜的懷裏,又抛出彈藥“裝滿,出去。”

嗯?這就給自己了?幸福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猝不及防,窩瓜眼睛裏的貓眼淚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愛不釋手的摸着沖鋒槍,這玩意好啊,這玩意剛才将那行屍都打成總括号了,我要是拿着了,之前那個什麽什麽紅色臘腸,說不定還能把它打成破折号呢。不過這小娘們剛才說出去?

窩瓜好奇的看了看四周,有點奇怪的“出去?從哪兒出去?”

話音剛落,行屍腦袋抵着的防彈玻璃忽然發出“bang”一聲脆響,緊接着像是數九寒冬的冰面破裂時,向四周延伸的,那細細密密的裂紋聲,陡然炸成無數塊,就在眼前,II時期,号稱銅牆鐵壁的防彈玻璃——裂了……

“咕咚——”窩瓜咽了口口水,井瓊霜一腳踹開周圍還沒有碎全的玻璃渣,踩着那屍體身上的軍大衣和一地的碎玻璃,每一步行走都發出“刺拉刺拉”的聲響,剛準備出去時,看到李綠蟻與窩瓜還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好奇的“你剛剛說什麽?”

窩瓜連忙不疊搖頭“沒啥沒啥,走吧走吧。”

果然外面的空氣還是比較新鮮,雖然幾人也不算到了外面,李綠蟻蹲下打量了一下那抵住門的鋼管,與井瓊霜異口同聲的“果然是人爲!”

嗯?窩瓜好奇的“咋看出來的?”

李綠蟻指着鋼管上脫落的鏽迹“這些鋼管原本鏽的很厲害,但是你看鏽迹脫落的地方,明顯留出了單手握住的痕迹,根據指關節的粗細與大小,這個人應該是個男人。”

窩瓜當場就要暴走“這好端端,幹啥要害死我們?我們又不曾去偷他家地裏的苞米。”

這間透明的操作間處于三人來的那邊與右邊一條長走廊的交界處,剛好形成一個直角,來的那條路上除了火車外,其實還有很多已經封閉的房間,此前三人不是沒有試過打開,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房間被人從裏面反鎖了,而且這個鎖即使被外力破壞也打不開,不然三人早已挨個一番房間内的情況了。

隻有這一個操作間是透明的,且裏面一覽無餘,這才使得三人的興趣加大了,卻沒想到也是個龍潭虎穴。

也不知這樣怪模怪樣的行屍隻有一個,還是隻發現這一個,總之現在一切都不對勁。

火車的鐵軌到這裏也抛物線般的返回,然而另一邊的軌道還是端端正正的延伸出去,入目所見的,是在右邊的這條路上,還是左右分布着許多房間,約略一百米後再次左轉,鐵軌似乎在那個地方再次還有延伸。

李綠蟻擡頭看向頂部那些鋼管上細細麻麻的小孔搖了搖頭“不論對方什麽來曆,能在我們毫不察覺的情況下完成這一系列,想必對此地極爲熟悉,現在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凡事也要多留個心眼了。”若有若無的瞟了一眼井瓊霜:剛才那些格鬥

技巧,他在另一個人的身上也見過,而這個人,正是此次營救的目标主體,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巧合,井瓊霜跟黑眼鏡之間原本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嗎?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在這深不見日的地底下,時間對于人的觀念來說,是一樣可有可無,又無處捉摸的存在,時間的觀念被淡化的很輕很輕,唯一的鬧鍾提醒,隻有窩瓜每隔一個小時的肚子叫聲,窩瓜腆着肚皮說現在他的肚子已經是第五次叫了…………

三人往右邊走去,窩瓜拿着一袋壓縮餅幹吃的滿嘴都是,李綠蟻還是試了試,發現絕大多數的房間都打不開,直到來到一扇門号上不再是數字,而是幾個日文符号的門前時,那扇門的門把手居然能轉動了?

“這上面寫的啥?”

“調整區。”李綠蟻如實的念了出來,日文本就是中文的盜版與仿用,掌握規律之後,日文簡單的不可思議。

窩瓜吃着餅幹含糊不清的“剛才那些打不開的門上标的不都是幾零幾的門牌号嗎?怎麽這扇門上寫的是字?”

這也是李綠蟻想問的問題,看來這間房間比較特殊。

與井瓊霜對視一眼,井瓊霜以手槍橫亘在前面,窩瓜與李綠蟻一人一邊,李綠蟻操着手電筒,不行就砸,窩瓜拿着牛肉餅幹,餓了就吃,與李綠蟻對視時害羞的撓了撓頭,李綠蟻無奈的歎了口氣,井瓊霜見兩人準備好了,“乓”一聲,将門踢開,舉起手槍先來了一梭子,結果發現門後面什麽喘氣的都沒有,有的隻是普通的家具而已,不由放松下來,帶着疑惑的走了進去。

其實說是家具也不準确,因爲眼前所見的,乃是一個類似于大學宿舍上床下桌的擺設,一面放了兩張床,兩張桌子,總共四個床位,有的牆上釘了幾根鐵質挂鈎,吊着幾個已經粉化的舊式軍用水壺,有的地方看得出來應該曾經用膠水糊過什麽宣傳标語,現在也看不出來了。

這顯然是一個員工宿舍,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調整區。

既然是員工宿舍,爲什麽不寫宿舍區,要寫“調整區”呢?中日文化之間的差異如此巨大麽?

“屎殼郎,你确定你沒有翻譯錯嗎?”

李綠蟻肯定的“這個自然。”上前兩步,來到中間那張大桌子前,桌子上倒沒什麽,打開抽屜,卻發現了許多注射劑的針筒狀,以及許多不同顔色的試劑,體積都不大,但是擺放的很整齊,更讓人意外的是當三人在每張床上搜尋時,發現每張床的床頭枕頭邊都發現了一個搪瓷盒子,盒子打開後,都整齊安排好了一溜排針管試劑。

這是什麽情況?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顯然也沒有從這件事中回過神來。窩瓜将那玩意一把扔開,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音,拼命用手在身上擦了,看樣子好像生怕惹上什麽細菌,膩味的“什麽東西,員工宿舍也這麽變态?”

的确,到現在爲止,要麽那些房間是打不開的,要麽能打開,卻又是如此千奇百怪的。

李綠蟻來到保存的還比較完整的宣傳标語旁,将破裂的紙張勉強用手在牆上抹平,試探着把斷掉的壁畫連接起來,喃喃念出來“試驗——成功——獻身——萬歲——”

“其他的呢?”

“其他的實在看不出來。”李綠蟻勉強的搖搖頭,手剛一放下,那些碎紙徹底粉化落地成一攤灰。

這絕不是什麽單純的員工宿舍,天底下不會有任何地方,會在員工宿舍裏安放這些東西,還是人手一份,也不會有任何地方,會在員工宿舍裏貼上這樣的标語。

雖然一時間沒有任何人說話,但一種無名的恐怖氣息,已經纏繞上每一個人的脖子,讓人呼吸都困難幾分。

井瓊霜沉默了一會兒“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先出去再找找别的線索。”

三人走出房間拐向前去,自此發現每一間房都是可以打開的,且每一間房上都寫着“調整區”三字,布置陳設也差不多,十分耐人尋味。

地下軍事要塞,第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幽深的通道以及嵌入地面的鐵軌,這裏是防禦工事的主體。

挖掘這樣的深坑,必須啓用大型的挖掘設備,再依靠人力打通内部通道,然後澆築大量混凝土和石料,使之堅固。但是到現在爲止,三人卻沒有發現所謂的“彈藥庫”之類的軍火庫。也沒有找到這座軍事要塞存在的意義,所以問題來了,這座軍事要塞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軍事要塞内四通八達,當走到頭本以爲是另一個單向通道,誰知居然變成了一個十字路口?随便選了一處鑽進去,居然繞回到了剛開始遇見那一列綠皮火車的拐角處。

正在三人一籌莫展時,空中傳來一聲“咔哒”聲,像是三峽大壩的洩洪閘被打開的聲音,緊接着是“吖吱”的聲響,窸窸窣窣的蹿出許多步伐,刺激着三人的耳膜,朝這個方向沖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