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而出手,喬峰來的突然,不過想要以此偷襲雲帆卻還差得遠呢!
降龍十八掌雖然沒有電視劇中揮手間就是一條金龍的特效,不過掌風渾厚,厚重中帶着淩厲,倒也極爲厲害。
感受了撲面而來的剛猛掌法,衣衫獵獵,肌膚浮動,雲帆本想依仗絕對的功力碾壓過去,不過想了想,最終還是壓制了一下功力,選擇用拳腳功夫親自試探降龍十八掌的威力。
《降龍十八掌》名震數部金系經典,喬峰更是被認爲與這套掌法最爲契合之人,雲帆還真想看看兩者融合能爆發出怎樣的威力!
揮手間,一拳直沖,看似簡單,其中卻蘊含着天山六陽掌、太祖鐵拳等無數道理,熾熱的陽氣順着拳頭迸射而出,與降龍十八掌的掌力相撞。
砰!
低音甕聲突然響起,掌力拳勁的沖擊波掀起一片煙塵,雲帆紋絲不動,喬峰被震退數步,很明顯,雲帆的拳頭占據優勢,拳勁破開掌力,不僅震退喬峰,熾烈的真氣更是順勢直沖喬峰體内。
“呵!”
臉色通紅,大喝一聲,狂暴地将沖入體内的陽氣逼出,不顧體内經脈損傷,大開大合,喬峰再次攻了過來,拳掌交擊,雲帆更多的是防守,鮮有攻擊,然而喬峰卻是越戰越猛,飛沙走石,伴随着陣陣龍吟,降龍十八掌在他手中仿若一條真龍遊動,張牙舞爪,剛猛無俦,極爲迅猛!
這套掌法在他手中可攻可守,剛猛中蘊涵變化,勁力仿佛海浪一般越湧越高,更爲重要的是,這人仿佛與掌法融而爲一,氣勢越來越猛,一掌重過一掌,一掌又快過一掌,連忙不斷,着實厲害!
奈何,降龍十八掌雖猛,喬峰雖悍,可面對雲帆的無量神功依然還是差了一籌。無量神功拳腳篇融合數十種超凡境界武學,拳勢、掌法、指力、腿功,這些近戰武技順手拈來,時而合一,時而分開散擊,剛柔轉換,陰陽輪轉,變化無窮,雖無喬峰那種舍我氣勢,可在武功本質上卻是高過他的。
所以,雖然爲了試探降龍十八掌的潛力,雲帆很少反擊,可每一次反攻,都仿佛神來之筆,讓喬峰一陣手忙腳亂。
半晌,喬峰手上的招式已經開始重複,雖然沒有多大的破綻,可明顯已經技窮,見此,雲帆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猛然提升功力,兩千多年的功力磅礴如海,洶湧澎湃,輕輕一掌推出,卻讓喬峰感覺在面對驚濤駭浪。
“噗!”
半跪在地,捂着胸口,吐出一口淤血,擡頭看向雲帆,厮殺半生的喬峰難得露出驚駭之色:“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
“喬大哥!?”見到喬峰跪地吐血,阿朱連忙跑過去扶住。
拍了拍阿朱柔嫩的小手,喬峰勉強一笑,道:“阿朱放心,喬大哥沒事!”
斜了一眼旁邊的阿朱,雲帆的語氣中帶着威脅:“剛剛那一掌隻是小懲大誡,讓你認清差距,這點小傷對于你來說自然無礙,不過你要是再冥頑不靈,拒絕我提出的交易,下一掌可就沒這麽簡單了!”
形勢逼人強,在阿朱心中沒有什麽比喬峰安危更重,直接從懷裏掏出用油紙包裹的易筋經秘籍,扔給雲帆,阿朱祈求道,“《易筋經》已經給了公子,無論如何還請公子放我喬大哥一命,《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乃是丐幫不傳之秘,公子所求實在強人所難,若是公子肯放過喬大哥,阿朱願意爲公子偷來不弱于《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武功秘籍。”
哀哀戚戚,阿朱一個小姑娘竟然護在喬峰面前,跪在地上,看着雲帆,一臉哀求。
“阿朱,你先起來!”見到雲帆默然無語,喬峰強硬地扶起跪地求饒的阿朱,看着雲帆,沉聲道:“《降龍十八掌》雖是丐幫絕學,可并未禁止外傳,我可以給你,不過《打狗棒法》隻有曆代幫主可學,你可願做丐幫幫主?”
喬峰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隻是當注意到雲帆看向阿朱的眼神中的冷色之時,他知道,自己别無選擇。
面無表情的雲帆終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算了,我也不難爲喬幫主,隻要你交出《降龍十八掌》即可。作爲誠意,我先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
“喬峰,你本姓蕭,是遼國貴族,當年你父親蕭遠山”輕描淡寫,雲帆将自己所知道的劇情一一複述,聽得喬峰震驚莫名,我親爹還活着?殺我養父養母還有授業恩師的人竟然是我親爹?
喬峰呆愣在原地,一時間竟有些難以接受。
“喬大哥?”阿朱一臉擔憂地小聲叫道。
“阿朱,我沒事的!”苦笑着,喬峰看向雲帆,“我現在就将《降龍十八掌》的功法念給你聽,記仔細了!”
看着面闆上原本殘缺的《降龍十八掌》被補全,雲帆高興笑道:“喬幫主,咱們這筆交易算是成功了。剩下的就是杏子林的事了,怎麽樣,現在還想報仇嗎?”
拱了拱手,攜着阿朱,喬峰冷聲道:“喬某并非自不量力之人,仇自然要報,隻是如今力有未逮,隻得來日功力深厚再來尋閣下報仇,若是閣下現在還不想殺喬峰,那喬峰便告辭了,我會親上少林印證閣下所言。”
說罷,看也不看雲帆,二人轉身便走。
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原本擡起來的手指放了下來,雲帆輕笑,自語道:“算了,也沒必要見到苦修值和積分就都收割,這次先放你們一條生路!”
天聾地啞谷将近,大餐即将到來,面前這點小點心倒也可有可無。
“老楊,繼續趕路!”回到馬車内,雲帆吩咐道。
“是,少爺!”面無表情,老楊應道,揮鞭趕車仿佛剛剛什麽也沒發生。
三日後,天聾地啞谷内。
此時的天聾地啞谷已經遠非雲帆初次來時那般冷清,如今谷内雲集各路高手,熱鬧非凡。
無視這一路路各懷目的之人,蘇星河一如既往地裝着聾啞老人,身後站着薛慕華,正陪一位青年才俊下棋。
《珍珑棋局》,雖然如今就算破解了也無甚意義,可沉迷于此大半輩子的蘇星河也隻有這點樂趣了,他也很想看看這《珍珑棋局》解開之後的天地。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法駕中原”正沉浸在棋盤上的蘇星河突然被一陣喊聲驚醒。
擡頭望去,正是朝思夜想的丁春秋。
白發白須,竹轎相擡,手執羽扇,煉毒爲生的丁春秋還真有幾分仙姿。
“蘇師兄,好久不見了!”從椅子上飄然而下,一腳站在棋盤上,居高臨下看着蘇星河,三角眼中閃爍着陰鸷,丁春秋獰笑道。
仇恨地看着丁春秋,蘇星河突然笑了,開口說道:“的确是好久未見你這個逍遙派的叛徒了!”
“你違背誓言了,看來無崖子那老頭果然沒死!”聽到蘇星河開口,丁春秋眼神驟縮,有些驚懼地打量着四周,對師父無崖子的恐懼,即便多年過去依然無法徹底擺脫。
不過想了想便又瞬間放松下來,就算沒死恐怕也早已殘廢,否則無崖子早就來找自己報仇了,何故讓自己逍遙這麽多年?
“老鬼在哪兒?我要見他!”一腳踩碎棋子,丁春秋陰冷道。
“施主,這裏”
少林玄難站了出來,隻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丁春秋一掌拍到了一邊,掃視四周,這貨極爲嚣張道:“怎麽,我逍遙派的家事,你們也想管嗎?你們有資格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