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拿出一把格洛.克手槍,熟練的退下彈匣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從櫃子下面拿出子彈盒,一邊往彈匣裏壓着子彈,一邊給迪木提解釋:“正因爲是動物保護區才要配槍啊。你知道這裏是保護區,盜獵者也知道,我們晚上是要組織人手巡邏的,如果發現盜獵分子,我們會很果斷跟他們交火。放心吧,我們向他們射擊是當地警局和法律賦予我們的權利。你看...”
孟然從兜裏掏出一個證件,上面是孟然的身份信息和一些權限說明。孟然繼續說:“我們這裏隻有能拿到這個證件的人才可以配槍,才能向盜獵分子射擊。”
裝上彈匣,孟然把槍插進腰帶上的槍套上,用衣擺蓋好,對迪木提說:“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兒的。”
迪木提點點頭,幫孟然把子彈盒放回去。
把行李什麽的都歸置好,孟然把大門的密碼告訴了迪木提,拿着一個大行李箱帶着迪木提到保護區溜達。
因爲能力出衆而且還樂于助人,孟然在這個保護區很受大家的尊重。這一路上不少老面孔新面孔都跟孟然和迪木提打招呼,孟然也都一一回應着。迪木提見到了很多因爲受傷在保護區裏接受治療的動物,鬣狗、狒狒、長頸鹿、獅子等等動物都很惬意的在他們的領地轉悠。
拎着行李箱到了保護區俱樂部,大夥兒基本上都在。孟然的出現讓大家歡呼起來,孟然揮手跟大家打招呼,放下行李箱,摟着迪木提說:“這次我帶來一個朋友,她叫迪木提,大夥兒可以叫她貝蒂...”
“歡迎你貝蒂!”
大夥兒舉着酒杯向孟然和迪木提示意。孟然把箱子放在吧台上,打開了箱子。箱子裏面是孟然從華夏帶來的華夏最萌動物大熊貓的鑰匙扣。大家看到是大熊貓,全都鼓掌歡呼!幾個喝醉的聽說有大熊貓,酒都醒了!
大夥兒一人一個,拿到手裏這個開心啊。有的趕緊栓到自己随身的鑰匙扣上,有的仔細的收好準備帶回國給家人。
看大家都很高興,孟然也很開心,帶着迪木提在俱樂部找了個地方坐下,點了點吃的。兩個人一邊給大夥兒看着華夏特有的一些動物的照片,一邊給大家做着介紹。
夜幕降臨,老傑克沒讓孟然今晚參與巡邏,孟然跟迪木提早早的上了床。迪木提枕着孟然的手臂,看着孟然。孟然看着她,刮了下她的鼻子,閉上眼睛睡覺。迪木提原本有話要跟孟然說,見他閉上了眼睛,就不說了。孟然把她摟在懷裏,閉着眼睛柔聲說道:“乖,有什麽話等回國再說。在南菲瘦下來就好了。”
“爲什麽?”
“什麽爲什麽。我在微博上看到了針對你的惡評,不想看到你受到非議和謾罵。”孟然摸着她的臉,說:“睡吧,明天開始訓練,越早瘦下來越早回家。”
“嗯!”
......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保護區的志願者換了一批又一批。這兩個月的時間裏,迪木提瘦回了原來的體型,經過鍛煉身材變得比之前還要好很多。她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參加了考試,獲得了和孟然一樣可以持槍巡邏的證件,也參與了幾次夜間巡邏的行動。這天一大早,保護區所有的志願者和工作人員都聚集在門口送别兩人。
尤其是孟然,夜間巡邏的時候發現了盜獵者,他一個人一杆槍打退了不知多少的盜獵團夥。作爲保護區中最優秀的志願者,當地政府和警局爲了感謝孟然對野生動物的保護,特别爲他頒發了野生動物守護勳章。
兩個人上了老傑克的車,跟大家揮手告别。孟然跟迪木提到了機場,跟老傑克依依不舍的告别。老傑克是真的舍不得他們兩個。孟然就不用說了,迪木提在保護區照顧動物們也是盡心盡力,不少野生動物在她和大家的救治下重新回到大自然的懷抱。
“嘿巴裏,我的老夥計。一定要記得回來看看啊!親愛的貝蒂,照顧好我的老夥計,他需要個女人好好地照顧他。好了,華夏有句話叫...送君千裏...終有一别。我堅信我們還會相見的。”
孟然和迪木提跟老傑克擁抱了一下,拉着行李箱走進了機場。迪木提依依不舍的回頭沖老傑克揮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機場裏,老傑克才離開......
飛機降落在濱城,下了飛機兩個人帶着墨鏡快速上了出租車回了迪木提的家。兩個人放下行李箱,孟然脫下外套随手扔在沙發上,從後面摟住迪木提纖細的腰身,說:“你瘦下來了,我們也回來了。别像上次一樣趕我走,就讓我抱一下,等會兒我會自己離開的。”
迪木提心裏一疼,轉過身抱着孟然,心裏難受的說:“我不趕你走,你也别走,以後都别離開我好嘛?”
孟然爲她擦掉眼淚,打開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一個盒子來,走到迪木提的面前打開,裏面是一條漂亮的鑽石項鏈。孟然親手爲迪木提戴上,看着她溫柔的說:“我答應你,你不趕我走,我就永遠不離來。除非我回家的門打開了,那時候,我帶你走。”
迪木提親了下孟然的臉頰說:“對不起,聖誕節那天是我太敏感了。我看到你和楊曦姐離得那麽近,我心裏很亂,也很煩。我真的不想那樣的。對不起...”
孟然看着委屈的她,不介意的說:“你沒錯,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當着你的面跟她做出那樣的動作,我也一直在後悔着。如果能重新回到那天,我一定不會那樣做。”
“你知道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在福利院我們很少吃到蘋果,所以每次拿到蘋果我都舍不得吃,小心的認真的保護着蘋果不被比我大的孩子們搶走。對我來說,那個跟我拳頭差不多大小的蘋果就是最重要的。所以...你願意...你願意做那個被我保護的蘋果嗎?”
“我願意!你說什麽我都願意!”迪木提緊緊地抱着孟然,說:“我答應過老傑克要照顧你,我會做到的。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獨自承受一切,我想和你在一起。準确的說我一直都喜歡你。所以,你說什麽我都願意。”
“不不不...”孟然有些慌張的說:“明明是我在表白,爲什麽突然就變了啊...”
“連表白都要搶,你怎麽這麽大男子主義啊!”迪木提閉上眼睛踮起腳吻向了孟然的唇。孟然親了她一下,對她說:“第一次親你錯把你當成了熱葩,這次我确定我沒親錯。”迪木提看着孟然,紅着眼眶有些激動的說:“所以我們算是在一起了嗎?”
“不然呢?啊!等一下...”
孟然掏出手機,把鏡頭對準兩人拍了幾張照片。一張兩個人眼神充滿感情的互相對視,一張兩個人牽手的照片,一張鼻尖蹭鼻尖的照片,最後一張是兩個人親親的照片。
四張照片發了微博和朋友圈,配文:在這個世界,終于找到了和那個世界的她一模一樣的人。尋尋覓覓兜兜轉轉最後還是你。幾個月前找不到回家的路,幾個月後我回到了家。在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你都是最特别的美好,也是最好的恩賜。
迪木提看着孟然毫不猶豫的點擊發送,掏出手機打開微博,轉發孟然的微博并評論:在那個沒有我的世界,你獨自承受一切。這個世界有了我,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你曾爲我舍命,我願伴你終生。
孟然橫抱起迪木提走進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迪木提緊張的看着他,小聲又害羞的說:“那個...我還沒準備好呢...”孟然脫下長褲扔到一旁,掀開被子躺進被窩裏,全身心的放松下來,把迪木提摟進懷裏慵懶的說:“我本來很緊張,提心吊膽的,結果你說出來了我就不緊張了。現在不知道爲什麽特别的困,就在你這兒休息一下了。對了,你什麽沒準備好啊?咱們在南菲不都是這麽睡得嗎?”
迪木提臉一紅,看來自己是想歪了。親了他一下說:“睡吧睡吧,我也有點累了。記得把手機靜音,不然等會兒就被鋪天蓋地的消息狂轟亂炸了。”
“恩,知道了。”孟然回親了她一口,壞笑着說:“你的嘴巴是會産蜜嗎還是有魔力,爲什麽總是親不夠呢?”
“哎呀!剛在一起連一個小時都沒到你就現原形了!壞死啦!”迪木提嬌嗔的拍了下孟然,躺在他的懷裏看着他。孟然很快就睡着了。
孟然微博的粉絲們刷到孟然的微博都驚了,時隔幾個月他的微博終于更新了,而且還是宣布戀情,這個瓜...真香,真好吃!
兩個人的微博被無數粉絲、影迷和藝人朋友點贊。嘉玉的藝人和職員都沒有回應。辦公室裏,楊曦看着手機上孟然和迪木提的微博,對宣傳部的主管說:“讓官微轉發祝福吧,這兩個人也是挺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好的楊總,我這就轉發。那...公司藝人和員工那邊...”
楊曦轉發這微博,對她說:“官微和我都轉發了,他們知道怎麽做。行了,你去忙吧。”
“好的楊總,我先回去了。”宣傳部主管出去帶上了門離開。
公司官微和楊曦轉發微博祝福兩人,這兩個人算是正式官宣。龍哥、林賢兩位導演點贊微博,圈裏的藝人大多數都給兩人送上祝福。隻不過這時候的孟然在睡覺,迪木提在客廳跟爸媽微信視頻說了這件事情。
聽女兒說她交的男朋友就是那個舍命救她的人,還給她争取了龍哥的電影,還帶她去國外減肥,迪木提的父母都覺得孟然是個很靠譜的人,跟女兒說現在就要看看孟然。雖然他們在電影裏見過,不過還是想現實中見一次。迪木提難爲情地說他在睡覺,架不住父母念叨着就一眼,拿着手機進了卧室把鏡頭對準孟然,停頓了一會兒悄悄地出門對父母說:“明明被拍的是他,爲什麽我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迪木提的父母很滿意,聽女兒說了孟然的身世,讓女兒好好照顧孟然,最後囑咐了女兒幾句,結束了通話。
迪木提拿着手機回到卧室,看着睡得正香的孟然心裏有些不平衡,但還是很開心。不平衡的是爸媽完全不搭理她,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孟然身上。開心的是爸媽很在乎孟然,甚至比她還要在乎,這樣用不了多久孟然就會有家的感覺了。對現在的她來說,兩個人鼓起勇氣确定關系之後,他們就是一個整體。至于未來會不會成爲一家人,那是以後的事兒,至少現在她喜歡這種感覺。
清晨。孟然睜開眼睛看着躺在懷裏的迪木提,輕輕的親了一下。想起了夢境中每天早上起來都要這麽親一下熱葩。懷裏的人一模一樣,卻又是不同的獨立個體。看着懷裏的美人,想起了熱葩,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她在幹嘛?
W時空。
随着導演的一聲咔,熱葩結束了這個階段的拍攝,可以回去休息半個月。熱葩收工後在酒店門口等了一會兒,沒多久詩绮開着車來到了酒店。熱葩拉開車門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兩個人駛向一百多公裏外的易水。
自從上次詩绮跟熱葩聊過之後,她想過無數的可能,始終都無法解釋孟然翻唱的歌怎麽會出現在熱葩的手機裏。最後她決定跟熱葩一起調查孟然的事情,她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不爲人知的秘密。
車上,熱葩從包裏拿出她掌握的孟然的資料仔細的看着,生怕哪裏出問題。距離孟然離開快一年了,她也沒有了當時的悲傷和難過,隻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想起他。
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行駛,車子停在了易水縣公安局。兩個人下了車,熱葩拿着文件夾跟着詩绮走進了公安局内。
一個年輕的女警看到熱葩驚喜的走過來接待他們。一陣寒暄後,熱葩坐在了大廳的椅子上跟女警說:“警官,我來是想找一個人...”把照片遞給女警說:“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去年的時候去世了。他從小被父母遺棄在濱城,現在已知的線索是遺棄他的時候他的家人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寫着他姓孟,而且他的家人是易水人。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查到他的家人,告訴他們他去世的消息。”
年輕的女警有些爲難的說:“這個...熱葩小姐,這個确實是有些困難的。易水孟姓的人特别特别多,而且齊魯地區孟姓也是很多的。例如我,我就是易水孟氏,這個調查起來很困難,而且也不符合我們的流程。”
熱葩看着年輕的女警,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謝過女警跟詩绮離開。
“等一下!”
女警追出去攔住兩人,對熱葩說:“我是易水孟氏,所以我可以幫你在族裏問一下。把他的照片給我拍一下吧。”
熱葩把照片遞給女警,女警拍了幾張照片。熱葩留了詩绮的電話,如果有消息了聯系詩绮就可以。女警存下号碼,說:“放心吧,我一定盡全力幫你問的。就算不是易水孟氏的族人,我也會讓大家幫忙去問問其他孟氏家族的。”
“好。謝謝你了。”
熱葩跟女警告别,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一瞬間心頭一震,沖這女警大聲問道:“忘記問了,你叫什麽名字?”
女警回頭看了眼熱葩,轉過身露出了充滿陽光的笑容,大聲的回答:“我叫孟雨霏!”
熱葩愣了,反應過來後沖她揮揮手,上車離開。
車上,詩绮見熱葩情緒不太對,問道:“怎麽了熱葩,感覺你好像不太對勁。”熱葩紅着眼眶,看着孟雨霏回到警局的背影說:“夢裏,這個叫孟雨霏的女孩是孟然的妹妹。我想如果沒錯的話,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了。詩绮,咱們找個酒店先住下吧,等幾天要是沒信的話我跟你去濱城。”
“好。”
詩绮開着車去了縣城最好的酒店,開了間套房兩個人住下休息。
晚上,下了班的孟雨霏開着車來到爺爺家。作爲易水孟氏的族長,爺爺知道的肯定比自己知道的多。到了爺爺家,雨霏放下給爺爺買的營養品,坐在沙發上跟爺爺聊着天,隻不過她心裏有心事,所以跟爺爺聊天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老爺子看着根本不在狀态的雨霏,讓雨霏給他倒杯茶。雨霏翻過茶杯拿起茶壺倒了杯茶遞給老爺子,老爺子接過來抿了一口,說:“雨霏啊,是工作上不順利還是出什麽事兒了,有什麽事兒跟爺爺說說,爺爺看看能不能幫你。”
雨霏看着爺爺說:“爺爺,我今天接待了一個女明星。她想找人......”
聽雨霏完完整整的說完所有的經過,老爺子心裏咯噔一下。雨霏說的這事兒他知道,就是自己三兒子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抛棄了這個孩子作孽深重,孟然的親哥哥後來因爲意外離開,三兒子夫妻倆膝下再無子嗣。老爺子當年知道這件事情氣的火冒三丈,開了全族大會與三兒子斷絕了父子關系。三兒子一家留在易水受盡嫌棄,後來舉家離開了易水到了鐵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