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摟過迪木提吻着她的唇。VJ瞬間覺得自己遭到了千萬級的暴擊,一臉生無可戀的呆在原地。随隊的攝影師舉起相機對準在街頭熱吻的兩人按下快門。孟然跟迪木提分開,兩個人看着呆滞的VJ,迪木提捂着嘴在笑,孟然上去從他手中拿過攝影機,把鏡頭對準VJ,笑着說:“各位觀衆,由于剛剛我和小提的行爲屬于嚴重虐狗行爲,我們的VJ大付現在已經自閉了。爲了不讓大付以後再遭受這種戀愛暴擊,特爲他征婚...大付,快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快點!”
大付不好意思的戰術後退,孟然扛着機器拽住他,說:“你還想不想脫單了!這麽害羞是不會脫單的!趕緊的,好好說!”
大付扭扭捏捏的對着鏡頭說:“那個...我叫大付,是迅騰視頻的VJ...額...今年二十五歲,性别男...”
性别男!此話一出攝制組的所有人笑成一團,孟然笑的連扛着的攝像機都開始抖動。
“大付!是個人都知道你是個男的,你可别秀了!”孟然把攝像機還給大付,說:“總之大付人很好,而且認真負責,有喜歡的,想試着交往一下的,可以到節目組的官方微博和>
說完,孟然拍了下大付的肩膀說:“這回開心了吧,我對你怎麽樣!”
大付憨憨的笑着,說:“好,對我太好了。我這要脫單了肯定請你吃飯。”孟然看着憨憨的大付,笑了,回去牽着迪木提繼續漫步在阪大的街道上,順便還去了王天寺公園散步,最後登上了天通閣,在觀景台看着下面的風景。
離開天通閣,去了附近很有名的一家拉面店吃拉面。孟然是個很喜歡吃面的人,在棒子國,他們八個人比賽最快速度吃冷面,孟然以一分五十三秒的成績吃掉了一碗冷面,要知道第二快的戰宇都用了三分鍾。
迪木提曾經在家裏問過孟然爲什麽那麽喜歡吃面條。孟然的回答是:“小時候在福利院幾塊錢的挂面就可以讓大家都能吃飽,經常吃也就喜歡了。後來長大了生活所迫,天天吃泡面也就習慣了。”孟然還給迪木提普及了一些面食文化,最後還給她做了一份非常好吃的番茄牛腩意面。對孟然來說,面是一種習慣,也是一種方便吧。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他愛吃。
這個時間店裏的人不算多,隻有他們兩個人吃其他人都看着也不好,更何況店家也要做生意呢,兩個人幹脆請每個工作人員吃面。
兩碗滿滿的海鮮面端了上來,真的是食欲大增。海螺丸、龍蝦排、蟹足棒和鳴門卷,三隻大蝦和半顆溏心蛋,一大碗海鮮拉面冒着熱氣香氣撲鼻。
孟然和迪木提拿着筷子雙手合十的用霓虹語說了聲我開動了,品嘗着剛出鍋的海鮮拉面。
一碗拉面見底,孟然擦着額頭上的汗,喝着湯渾身舒爽。再看迪木提,也是吃的出汗了。趕緊拿張新紙巾給她擦着汗。大付一擡頭看到這個畫面,趕緊低下頭吃面,心想我爲啥要擡頭!
等大夥兒都吃完了,結賬離開拉面店回去。回去的路上,路遇一群小學生放學。他們穿着學校的制服戴着黑色的小帽子,幾個學生手牽手的走在路上。迪木提停下來有些激動的跟孟然說:“你看他們,穿着小制服太好看!跑起來小腿倒騰的太可愛了!不過爲什麽他們戴的是黑色的小帽子啊,不是說霓虹國的學生都是戴着小黃帽和坐校車嗎?”
孟然在一旁解釋道:“小黃帽這個确實大部分學校都是這樣的,但不絕對。有的學校還有粉色、藍色、紅色的,隻能說校園特色的問題。校車這個跟小黃帽一樣,不是絕對的,有的孩子家裏離學校近,走路三分鍾就到了,爲什麽要花錢坐校車呢?而且讓孩子自己走還能鍛煉他們的自理能力。”
“看來國内說的也不是絕對的啊...”
“甭管他們,有的人就這樣,啥都沒有完全了解明白隻是看了個大概就一概而論,有的東西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正好順路,兩個人就跟在孩子們的後面走着,迪木提看着孩子們喜歡的不行不行的。孟然在一旁調侃道:“要不你也生一個?”
“你怎麽什麽話都說啊!”迪木提害羞的拍了下孟然,摟着他的手臂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圍的攝像機,嬌嗔的對孟然說:“你說這個幹嘛?多不好意思啊!”
孟然輕輕地掐了下她的小臉說:“反正以後也會生不是嗎?莫非...你不願意啊?”
迪木提看着孩子們,不搭理他,走了幾步後,悄悄的說了聲:“我願意生,但要等一等,現在還沒做好準備呢...”
看着臉紅的迪木提,孟然親了她額頭一下,兩個人回到了民宿。
民宿裏,大夥兒剛剛起來坐在客廳商量晚上吃什麽,見兩人回來,王緬說:“哎呀!你們小兩口回來了啊!孟導,咱們晚上咋安排?”
回來倒了杯水剛喝一口的孟然嗆了一下,迪木提給他拍着後背,他咳嗽了幾聲說:“咱可别孟導孟導的叫了,知道的我這有導遊的意思,不知道的還尋思我怎麽拍兩部戲就飄了呢。”大夥兒哄堂大笑。孟然掏出手機看了眼攻略說:“我們可以去齋心橋和頓道堀,一千多米的商店街,酒館小吃遍地都是,可以試試。到那兒還是有點距離的,開不開車?開車我跟梗子喝不了酒,不開車我們就坐電車或者打車。坐車的話搭乘堂禦筋線可以直接到達,大夥兒考慮一下?”
“坐車吧,咱們也體驗一下這個當地的公共交通。正好這塊兒還挺涼快的。”王緬率先開了口,戰宇和桔梗肯定同意。聰明人理解起來就是方便。關鍵是孟然話說的也挺直白的了,開車的話大夥兒出行很方便,但是他和桔梗就沒法盡興的吃喝玩樂了。不開車雖然出行沒那麽方便,但是大家都能玩的很開心。說到底都是一個團隊的,當然希望每個人都能玩的很盡興。總不可能别人喝着小酒,孟然跟桔梗兩個人苦bi的喝水吧。出來玩,嗨就完了!
決定好搭乘公共交通,孟然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剛剛出去逛了一圈吃了拉面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黏的很難受。迪木提坐在沙發上跟幾個女人說剛剛遇到的幾個小學生,說的其他人都想一起去看看。
孟然沖了個涼換了一套新衣服,跟迪木提交換。孟然坐在沙發上,接過戰宇遞過來的冰水喝了一口,說:“這附近還是挺有意思的,天通閣觀景台往下看還是非常漂亮的。明天咱們白天去阪大的海遊館,據說是世界上最大的水族館,裏面有鲸鲨。晚上回來的時候再去天通閣看夜景。後天一早咱們就要去海北道了。我的建議是我們坐飛機去海北道,等從海北道回京東的時候可以坐幹新線,四個多小時就能到。”
“你是導遊,我們都聽你的。”王緬很放心的把行程都交給孟然,其他人也是一樣。畢竟他什麽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而且語言都沒障礙,他們這些人從來沒這麽舒心的旅行過。子欣、若若和江彤三個女人還說呢,如果不組團的話,孟然的制定的路線簡直就是一條完美的浪漫約會之旅,隻不過組隊了打擾了他們小兩口的二人世界。
迪木提收拾好出來,大家背着包離開民宿去了電車站。買了票大家走進了車站,孟然看着站目表,指着齋心橋那站說:“就這兒了,咱們就在這兒等着就行,我剛剛問了站務員,一會兒就來車了。”
大家上了車,也沒覺得多稀奇,畢竟國内什麽軌道交通沒有。唯一覺得很棒的是車廂裏沒人說話,所有乘客都很安靜的乘車。
到站下車,大夥兒出來就看到了熱鬧的商店街,大夥兒啥也不說了,剛走到這邊就已經聞到了小吃的香味,還尋思啥,燥起來!一行人走走停停,邊走邊吃,在整個商店街的中段找了家挺有特色的小酒館一坐,喝了點酒歇了一下,準備接着往下逛。
一家小吃店門口,幾個裏面穿着花襯衫外面套着黑西裝的壯漢沿街溜達。周圍的人看到他們紛紛四下躲開,甚至連眼神接觸都不願意。桔梗吃着章魚燒,看着他們問:“哎?那些是什麽人啊?”
衆人望去,正好跟那夥兒人有了眼神接觸。幾個壯漢面色兇狠的瞪着他們。孟然趕緊讓大家别看,說:“他們是霓虹國的特色,合法黑幫三口組的成員。穿着怪異,但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準則,入會成員都會切掉自己的一根小拇指表示忠心。在某些時候,他們比官方有效果。但是近幾年霓虹警方成立特殊部門對黑幫進行了壓制,還是有些效果的。”
一聽說是黑幫,大家都不看他們了,這幫壯漢喝了點酒,解開了襯衫露出了自己的紋身,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一個壯漢拎着啤酒瓶過來,指着攝制組用霓虹語罵道:“你們這幫混蛋拍什麽拍!在拍把你們通通剁成肉泥喂狗!”
戰宇聽不懂,但是見他這麽嚣張騰地一下站起來要動手,其餘幾個壯漢瞪着眼睛用手指着戰宇他們。孟然起身按下憤怒的戰宇,不顧迪木提的阻攔走了過去。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那個拎着酒瓶的壯漢的眼睛,做了幾個手勢。在外人看來,是霓虹國傳統結印的手勢,但是在這幫黑幫分子眼中,他在傳遞一句話。
六代目令!
整個社團隻有和六代目最親近的人和絕對的高層下達六代目命令的時候才會結這幾個印。孟然看着他們,冷笑一聲用霓虹語說:“自己去你們的頭目那裏領罰,再有一次騷擾别人,什麽後果你們自己清楚,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幾個黑幫分子的酒一下醒了,不止醒酒,出的冷汗濕透了他們的衣服。他們趕緊恭敬的跪地道歉。
“行了,滾蛋吧!”
“是!大人!”幾個人趕緊起來屁滾尿漂流的跑了。孟然小聲嘟囔了句一群垃圾,換了副笑臉回來坐下。
靜!絕對的安靜!周圍人在這幫人暴走的時候都覺得完了完了,這群華夏人有大麻煩了,有的好心人都要報警了。沒想到孟然來這麽一下,不止鎮住了那夥兒人,還讓他們跪地謝罪。在霓虹國,能讓人跪地道歉的要麽是犯的錯太過嚴重無法彌補,要麽就是對方身份很高貴。看他們這個架勢,這個華夏男人好像兩樣都占了。
攝制組的大夥兒原本都要報警了,結果孟然幾個手勢都全擺平了,尤其是女對接導演們和女工作人員,本來就是孟然的顔值粉,這下弄的全都兩眼放光的發射小心心。
孟然回來坐下,看着愣住的大夥兒說:“吃啊,都看着我幹啥?”迪木提緩過來問孟然:“親愛的,你做什麽了啊?他們怎麽還跪下道歉了啊?”
“啊,你說這個啊。這就說來話長了,回去說回去說。”
大夥兒沒啥繼續吃下去逛下去的興趣了,打包了一些小吃,準備離開。結賬的時候老闆死活不收錢,這麽流弊的人物哪敢收錢啊,不止如此,後面打包的小吃分量那都給的足足的。這要是不伺候好了,自己在這地面上可就混不下去了。
孟然帶着威脅的意思讓店家收了錢,随後笑着讓他放心不會有人找他麻煩的,以後生意會越來越好的。老闆起初不信,後來不少三口組社團的人上他這裏吃東西,真的讓他的生意變好了不少。原因很簡單,高層都來這裏吃飯,下面的小弟們肯定要經常過來碰碰運氣,要是能被高層賞識做個小頭目,那可就鳥槍換炮了。隻可惜從那之後孟然再也沒來過這裏吃東西,生意這麽好,老闆也揣着明白裝糊塗。
打車回到了民宿,大夥兒都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孟然講故事,幾個女人甚至都抱着爆米花一副看戲的表情。
孟然到了這個時空融合了這個時空孟然的記憶,得到了這個時空自己的記憶,便将這幾個手勢是什麽意思和怎麽來的說了一下。
“前幾年還在做高級保镖的時候跟VIP去戶神市談生意,晚上VIP去神武井橋遛彎,我跟着一起。到那裏的時候發現有個人倒在一旁已經失去意識了,我跟VIP就送那個人去了醫院。後來才知道,那個人就是三口組現任老大,也是六代目的流水羽。”
“他做了手術恢複意識後爲了感謝我們,親手教了我那些手勢,說以後在霓虹國要是有什麽事情,找到三口組的人做這個手勢,所有人都會無條件的聽我的。這不今天一試,還真挺管用的。後來我和VIP有事兒就回國了,再就沒見過這個六代目。”
“流弊!”
“佩服!”
“厲害厲害!”
在大夥兒的贊歎聲中,孟然喝了口酒說:“這沒什麽可說的。咱們來就是爲了玩兒,他們社團怎麽着跟咱們沒關系。”回過頭孟然對着挂在客廳牆上的攝像機說:“那段掐了别播啊,影響不好。”
甭管怎麽說孟然爲大夥兒解了圍,這個情大家都承了。看了看時間,有些晚了,明天還要出去玩呢,趕緊睡覺。
晚上孟然洗完澡穿着浴袍出來,迪木提撲到他身上,撒嬌說:“親愛的,你今天真的太帥了!雖然我很吃驚,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你簡直帥死了!”
孟然笑着刮了她的鼻子說:“我要是帥死的,你就是美死的。讓我親一下...麽!”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孟然穿上短褲赤着上身躺在床上摟着迪木提睡覺。
一早,大家背着包上了車直奔阪大海遊館。買了票進館穿過隧道型水槽,乘扶梯而上,直接到達最頂層的“霓虹森林”,由這裏順行走螺旋狀坡道下來,參觀各個水族箱。
作爲在濱海土生土長的孩子,孟然對大海的感情很深。他一有時間就回去濱海的海洋樂園和海洋極地館。走走停停,停停逛逛的,每個水族箱那裏他都能站半天。看着它們在海水裏有來有去的,孟然會莫名的靜下心來,腦子裏什麽都不想,完全放空的那種。
現在站在這裏,孟然想起了在夢境中在海洋世界爲熱葩做的一切。孟然從後面摟着迪木提的腰,抱着她,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在夢裏,我曾爲她包下了整個水族館,隻是爲了不讓我們的關系被外界發現。而在這裏,現在,我可以跟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做任何事情。謝謝你,我的愛人。”
迪木提扭頭親了他的臉頰,高興的看着遊來遊去的魚。攝影師拿着相機剛要拍照,想起來孟然說過的不能用閃光燈,關掉閃光燈找好光線和角度拍了幾張美感十足的照片。
大夥兒分頭行動就是這點好,彼此可以肆無忌憚的秀恩愛。兩個人來到了最大的鲸鲨展廳,隔着玻璃看着巨大的鲸鲨和其他魚緩緩遊動。看了眼時間,孟然對迪木提說:“快到喂食的時候了。”
“真哒?我還第一次看到呢!鲸鲨吃魚嗎?”
面對迪木提的提問,孟然想了下說:“一般吃浮遊生物、巨藻類、磷蝦和小烏賊和一些小魚。說到底它還是鲨魚啊。”
“原來如此,親愛的你懂的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