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賓客早就在第一聲槍響後全都上車離開了,誰都不想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杜老爺子他們到二樓的客廳坐下,杜亞楠又擔心又緊張的問:“爺爺,孟然他不會有什麽事兒吧!警察怎麽還不來啊!”杜老爺子都不用怎麽自己的思考,這事兒一定和自己的三個兒子脫不了幹系!他坐在沙發上狠狠的一拍茶幾,沖自己的三個兒子憤怒的吼道:“子彈就是朝着孟然去的,你們三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兄弟三個互相看看,杜啼先說話了:“父親,我昨天才剛回港區,而且和孟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我不可能害他的...”杜啼剛說完,杜嘯趕緊接着說道:“父親,我對孟然這個孩子甚是喜歡,這孩子那麽優秀,還會做生意,我還希望能和他合作呢,怎麽能害他呢?”杜鳴在一旁理直氣壯的說:“那我就更不可能了啊!我是亞楠的父親,孟然就等于是我的女婿,我更沒有可能了!”
仕華在一旁幽幽的說:“縱使你們說的再怎麽好聽,孟然是你們杜家的繼承人人之一,你們就都有嫌疑!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都得待在這裏,誰都不能走!”杜老爺子聽着仕華的話,同意的點點頭說:“現在開始你們誰都不能離開!你們跟孟然那麽近乎,想的是很麽我比誰都清楚,我告訴你們,如果孟然要是因爲你們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将直接對外宣布亞楠是杜家的家主,你們什麽都得不到,我還會把你們統統掃地出門!”
杜亞楠在一旁給爺爺順着氣,杜老爺子叫來管家,吩咐道:“從現在開始,看好三個少爺!”管家說是,杜老爺子起身帶着衆人到了樓下的客廳...
一千多米不遠,很快就到了。孟然剛下摩托車,摩托車上就中了一槍。聽槍聲就判斷了大體的位置和距離。想着對方一定有夜視儀,孟然跑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後躲好。狙擊手已經從樹上下來,躲在樹後瞄準着孟然躲的位置。孟然脫下了自己的襯衫和背心赤着上身,白襯衫和背心太顯眼了,他聽到了車聲,知道肯定有人過來幫他,把襯衫和背心扔了出去。
狙擊手看見突然竄出來的一團白色,趕緊開了槍。孟然趁機反向竄了出去。狙擊手仔細一看是衣服,知道自己上當了,扔掉了狙擊步槍,瞬間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手槍。孟然竄出去之後,趴在了地上,一隻手舉着槍瞄準狙擊手躲着的樹後,慢慢的匍匐前進。爲了不發出聲音,他移動的非常慢,兩分鍾才移動了五米左右。
火蟻的車停下,剛下車,狙擊手握槍對着火蟻那裏連開兩槍。這兩槍全都打在了車門上,火蟻趕緊躲在了車後。聽見開槍聲,孟然快速的匍匐前進了一段距離,有槍聲做掩護,正是快速移動的好時機。狙擊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躲在樹後的那個人怎麽沒動靜了?難不成也是個狙擊手在等待機會?但是爲什麽他要扔衣服呢?正尋思着,遠處隐隐約約的傳來了警笛聲。
孟然也不着急,因爲他距離狙擊手躲着的樹後很近了。他另一隻手抓了一把土,慢慢的弓起了身,做好了戰鬥準備。狙擊手突然看向了他這邊,看到近在咫尺的孟然,狙擊手舉起手槍要開槍,孟然一把土揚在他的臉上,狙擊手的眼睛被土眯了眼睛,但還是本能的沖孟然的方向開了槍。孟然躲開上前奪過了他的槍,三拳将他打暈在地。
警笛聲已經很近了,孟然把火蟻的槍用自己的褲子什麽的擦幹淨,用狙擊手的手握了幾下,做成這槍是狙擊手的槍的假象,不然自己可說不清楚了。車後,火蟻也是擦掉了小螂槍上的指紋,就地刨了個坑把槍放進去用土蓋上,踩實。他不知道孟然已經得手了,他隻知道如果自己身上發現了槍,自己可就倒大黴了。
剛弄好這些,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用槍指着他讓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火蟻照辦,舉起雙手蹲在地上說:“裏面還有人,裏面還有人!”帶隊的隊長留下兩名警員看着他,其他人繼續往裏面搜索前進。一個警員撿起了孟然扔在地上的背心和襯衫,看見上面的彈孔,拿過來給隊長看了一眼,隊長做了個手勢,他們全都舉槍警戒前進。
孟然确定萬無一失了,看見了手電發出的光,舉起雙手喊道:“救命!我需要幫助!救命!”警員們舉着槍,快速尋聲走過去。沒多久,幾道手電聚集在了孟然身上。孟然沖樹後努努嘴說:“我是内陸演員孟然,這裏有個人要殺我,被我打暈了,請你們快把他控制起來,我怕他起來在攻擊我,注意,他有槍!”
隊長一聽,打了兩個手勢,兩名警員上去檢查了一下孟然,什麽也沒說,背過他的雙手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铐!隊長帶人來到狙擊手這裏,看了看昏迷的腳邊有兩把手槍還有一把狙擊步槍的狙擊手,蹲下身來檢查了一下武器,給他戴上了手铐,呼叫了醫療支援。
做完這些,隊長把現場交給自己的隊員,走過來用手電筒照着孟然的臉看了一下,敬了個禮說:“你好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孟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他問:“我身上一絲不挂,怎麽可能有證件呢?我在那邊的杜家參加宴會來着,你可以到那邊求證一下。”隊長看了下遠處燈火通明的杜家,又看了看孟然,說:“知道了,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孟然點點頭,兩個警員押着他上了警車。剛走到警車這邊,當地警局的三輛警車和兩輛黑色的寶馬車火速的開往杜家。
一輛寶馬車停下來,車上的人降下車窗,問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名隊長押着孟然走過來,一眼看出來跟他說話的是警界現任的二哥劉家華副處長,趕緊敬禮回道:“Sir!飛虎隊處突一隊接到報警這裏發生槍擊案,正在處理現場。”劉家華副處長看見了孟然,有些不敢認,第一是天黑,第二是他灰頭土臉的。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推門下了車,下來看了一眼,這一看,立刻沖那個隊長說:“趕緊解開手铐!他絕不可能是疑犯!”
那名隊長看了看孟然,向劉家華立正稱是,上前爲孟然解開了手铐。劉家華看孟然赤着上身,而且還灰頭土臉的,他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孟然的身上。孟然說了聲謝謝,看向火蟻對那名隊長說:“Sir,他是我的朋友,是擔心我的安全才過來的,他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劉家華沖那名隊長點了下頭,那名隊長明白的放了人。火蟻跟孟然一起上了劉家華的車。車上,劉家華問了孟然一些情況,孟然也都如實回答,很快就到了杜家莊園。
度假莊園裏來了警車,杜老爺子和仕華他們都出來看看是怎麽回事兒。劉家華的車停了下來,灰頭土臉的孟然還有火蟻跟着現任二哥一起下了車。杜亞楠和珊兒看見孟然都很擔心的撲了過去,也不管他身上髒不髒。杜老爺子快步走了過來,擔心的問道:“小然啊,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啊?那個槍手呢?”孟然笑了下,說:“我沒事兒,那個槍手的能力還真是有夠爛的,他已經被我打暈交給飛虎隊處理了。警方帶回去好好審訊一下,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爺爺,二叔呢?我有些事情想當面問問他。”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是個人都明白了,話都不用說那麽透。杜老爺子和杜亞楠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是真的沒想到杜嘯能真的幹出這種殺人的事情!杜老爺子咬着牙,壓着怒火說:“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他。”孟然一臉凝重的點點頭,把西裝外套還給了劉家華,說了聲謝謝,跟在杜老爺子身後走進了宅子,留下看着他身上傷疤目瞪口呆的衆人。他們都沒跟上去,人家的家事就别跟着摻和了。看這個架勢,杜家恐怕要變天喽...
杜亞楠跟着一起進了宅子,給孟然找了件衣服先穿上,來到了二樓客廳。杜鳴和杜嘯一臉吃驚的看着站在他們面前完好無損的孟然,兩人心想,不是海狗突擊隊的狙擊手嗎?怎麽連個這麽簡單的狙殺都做不好,娘的,不會是個冒牌貨吧!這兩個人又氣又恨。
孟然走過來站在了杜嘯面前,沖他微微一點頭,毫無表情的說:“二叔,我知道我成爲了杜家繼承人候選後,您一直不待見我,但也沒必要找人來殺我吧!還有,那杯有毒的就也是您安排的吧?如果您真的不想讓我成爲杜家的繼承人候選,您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沒必要對我起了殺意吧!我這邊剛剛和自己的家人相認,而且我連自己孩子的面都還沒見到,人生才剛剛開始您就想置我于死地,未免有些太過歹毒了吧!”
頓了頓,孟然繼續說道:“我的親爺爺跟我說還要我做我們家的繼承人候選,就算在杜家我不是什麽繼承人,回去之後,家裏的繼承人我也可以去争取,我對杜家的家産什麽的不感興趣。就算我感興趣,你也不能要我的命吧!如果是早幾年,我不管你是誰,我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把你幹掉,讓你知道什麽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但是現在不同了,你是亞楠的二叔、是長輩,我不能對你出手,但我想告訴你,我不是軟柿子,别惹我!”他是真的動了怒,公平競争都不競争,直接找人殺人,這特麽的算什麽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