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安全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讓我知道了是誰幹的,我有他好受的!”,榮天嘯餘怒未消。
“老爺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人去調查此事,一有消息馬上跟你報告!”。
司機老徐可不是單純的司機,他原來是華天國裏軍隊特種部隊偵察兵出身,後來退伍了,就一直在榮家爲榮天嘯效力,是榮天嘯身邊最信任的人之一。
“你們是榮耀的家長嗎?他沒什麽大問題了,你們在這上面簽個字,就可以出院了。”,藍旗兒這時候走了進來,準備将手裏的一份文件交給楚雨霏。
“是是,我是她媽媽!”,楚雨霏一邊回答,一邊接過文件,看到護士打扮的藍旗兒,吃了一驚。
“是你?!”,藍旗兒看到楚雨霏也驚訝了一下,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
“怎麽?媽,你和這位美女姐姐認識啊?!”,榮耀看着兩人的神情,似乎是早就相識過。
“不,不,我認錯人了。”,楚雨霏神色有點點慌張起來,連忙否認。
“我也許記錯了,我才不認識你母親呢。”,見楚雨霏矢口否認,藍旗兒也很快反應過來,配合着楚雨霏。
藍旗兒其實對楚雨霏這個美豔絕倫的中年貴婦印象很深,絕不會記錯。
她記得那個陽光明媚的慵懶午後,她在一家星巴克咖啡廳裏,正好撞見這個女人和一個秃頂男人拉拉扯扯。
後來,這個女人先離開了,走得時候倉皇失措,還不慎碰倒了藍旗兒的咖啡,所以藍旗兒對她很有印象。
就是這個女人,她的眉梢處有一顆很小的美人痣,一般人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而藍旗兒的視力卻異于常人。
憑着女人的直覺,那個男人肯定不是她老公,更不像她情人,因爲兩人無論從形象氣質相差懸殊,倒像是那個秃頂男人在要挾她什麽。
此刻,楚雨霏的心也緊張地不得了,她認出了這個漂亮的護士就是那天撞見自己和那個男人見面的女子。
她并不希望有任何人見到他們見面過,因爲那個秃頂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丈夫榮嘯天公司的财務總監。
這家夥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利用他掌握了榮嘯天偷稅漏稅,僞造财務憑證上市的證據要挾想得到自己,這絕不能讓别人知道,楚雨霏慌忙簽了字。
見楚雨霏簽了字,藍旗兒識趣地迅速離開,“喂,美女姐姐,可不可以把你的聯系方式告訴我啊?”,榮耀在後面喊着。
“對不起,無可奉告,除非你一次再來醫院,恰好碰見我給你護理再見。”,藍旗兒頭微微一側,留下一句讓榮耀哭笑不得的話。
“耀兒,以後有啥事别來這醫院了。”,楚雨霏對兒子說。
“怎麽了,雨霏,這是我們京海最好的醫院了,有什麽不好嗎?”,榮天嘯覺得妻子這話有些突如其來。
“不不,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讓耀兒再學會保護自己,不要再弄到醫院來這麽危險。”,楚雨霏意識到自己有些說漏了嘴,連忙慌張解釋。
一家人出了院,老徐把他們送回了别墅。
“啊?少爺,你怎麽了?”,開門的憐兒看到榮耀臉上包紮的傷口,吓了一跳。
“少爺今天被人打了,去醫院了才回。”,老徐回答。
“憐兒,你吩咐傭人趕快備餐吧,少爺估計餓壞了。”,楚雨霏有些疲憊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今天是又心疼兒子受傷,又狹路相逢遇見了藍旗兒,楚雨霏又驚又怕,感覺特别疲憊,靠在沙發上休息。
“滴鈴鈴!”,客廳裏電話響了,這回,榮天嘯順手拿起了電話。
“雨霏,你的電話!”,榮天嘯把電話遞給了楚雨霏。
“誰呀!前腳剛進屋,就電話跟來了。”,楚雨霏有點不耐煩。
“不清楚,是個男的,隻說找你的。”,榮嘯天也沒有在意的。
楚雨霏拿起了電話,電話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她吓了一跳。
“榮夫人,你考慮得怎麽樣吧?!”,這聲音太熟悉了,又是那個劫數。
“你有什麽事?!”,身邊榮天嘯在一旁,楚雨霏不敢發作,故作鎮定地問。
“怎麽榮夫人的聲音和那天可不一樣啊,那天在咖啡廳,你可不是這樣回答我的,不像今天這般冰冷。”,電話裏依然還是那個讓楚雨霏逃也逃不掉的人的聲音。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楚!”,楚雨霏此刻緊張地額頭開始冒汗,隻好故意裝作沒聽清楚,同時也是暗示電話那頭的人現在不方便。
榮嘯天此刻并未注意到楚雨霏的細微變化,反而拿起張報紙看了起來。
“聽着!榮夫人,隻要你答應我,我保證不會揭發榮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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