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be再沒有理會,迅速跑了起來了,一路狂奔,來到自己的車前,上了車就迅速啓動車輛駛離了自己住的小區。
她知道蝴蝶會的勢力,他一面駕駛車輛在路上狂飙,一邊在思索去哪裏。
在京海,她已經沒有什麽親人呢,要說唯一能讓她感覺到有點溫暖的還隻有林教授和榮耀,榮耀那裏是不想去的,幹脆去找林月如,先躲兩天,反正馬上就去安西了。
想到這,hebe猶豫了會,獨自駕車在京海的街頭轉了好幾圈,還是決定給林月如打電話。
“林教授,我是hebe,我有事找您。”
聽hebe的語氣有些慌張,林教授連忙問。
“怎麽啦?hebe,發生什麽事了?别急,别急。”
“我現在可能被人追殺,無家可歸,能暫時到您這來避一避嗎?”
“啊?好的,好的,你别緊張,報警了嗎?好,先來找我吧。”
林月如在電話裏聽着hebe的話簡直吓了一跳,不過畢竟經過大風大浪的她也猜出大概是hebe得罪了蝴蝶會的人。
hebe一腳将油門踩到底,車子向脫缰的野馬一樣,提速飛也似地沖了起來,很快來到了林月如住的地方附近。
下了車,hebe驚慌失措來到林月如的家中。
“别急,hebe,先喝杯牛奶壓壓驚吧”,林月如處變不驚,趕緊給hee倒了一杯熱騰騰的牛奶。
“林教授,這下我把蝴蝶會的人得罪了!”,hebe喝了口牛奶,稍微撫平了下心情。
“我猜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麽?”,林月如倒是顯得并不驚訝,很鎮定。
于是,hebe把剛才在家裏發生的事給林月如叙述了一遍。
“喔,這說起來,你們蝴蝶會也真算一個神秘的組織,這個跟你打鬥的這個男人在蝴蝶會中是一個什麽角色?”
“我們蝴蝶會和其它組織不同,完全是由上對下的單線聯系,所以我們這些底層人員也不太了解,不過,我奇怪的是,以前,都是會長直接給我命令,現在卻很長時間看不到會長,都是由這跟男人給我命令。”
hebe也是有些不解。
“這個确實是個疑點,對了,會長就是上次我們在那個海邊港口集裝箱裏見到分那個蒙面人嗎?”
林月如問。
“嗯,他就是會長。”,hebe點了點頭。
“他爲啥總是那麽奇怪,總是戴着個面具?”
“這我就不知道了,會長是個特别神秘的人,在蝴蝶會裏,很多人都覺得奇怪,但沒有一個人敢問,甚至連議論都不敢。”
“我在想,一般戴面具的人多半有兩種情況,第一就是遮醜,臉上有可怕的印記活着毀容什麽的,第二就是掩飾,也許他本人是一個非常熟悉的人,但不讓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林月如所有所思道。
“您說的有道理,我感覺第二種可能性大些,會長是一個非常有自信的人,而且,而且,我總感覺。”,hebe說着,說着停頓了下。
“感覺什麽?”
“我總感覺會長的聲音有些特别”
“怎麽特别?”
“說不清楚,總感覺他的聲音哪裏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