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董過獎了,知道您要來,所以提早就定了,這個酒店因爲承辦賭礦大會,确實是很難定,跟他們的一個保安主管碰巧是以前的戰友,才靠内部關系訂到的。”,老徐見榮嘯天誇贊自己,連忙謙虛的回答道。
此刻,在老徐心裏,早就知道自己和榮嘯天已經不是以前那種絕對信任的親密關系了,現在之所以表面上還能維持現在平和的樣子,說實話,他也摸不透榮嘯天這葫蘆裏賣的神秘藥,也許是故意試探自己。
總之,在榮嘯天面前,現在隻能一百個小心行事,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榮董,這次賭礦大會我們采取怎樣的策略?”,榮嘯天的助理拿出筆紙,認真地記錄。
“這次我們讓對手先來!”,榮嘯天早就心裏有底,含笑說道。
“讓對手們先來?您的意思是我們采取後法制人的戰略?”,助理問。
“對,我們的目标在後面。”,榮嘯天拿出一根雪茄,老徐看見了,連忙遞過火去給他點燃。
“這次賭礦大會,我們不要像過去一樣,一開始就當仁不讓,給别人下馬威,那樣容易過要暴露我們的目标,又能給我們召開更多敵人!”,榮嘯天狠狠地抽了口雪茄,一陣煙霧缭繞。
“榮董,您這招真厲害,等他們鬥得你死我活時再出手,到時候我們就是鹬蚌相争漁翁得利了!”,聽榮嘯天這麽一說,助理不得不佩服他的老謀深算。
“可是,榮董,這第一輪位于卡撒拉大漠正北方的這塊地,與趙氏金礦相隔不遠,我聽内幕消息說,它下面的金礦資源非常豐富,一旦我們對手率先出手,豈不是有些可惜了。”,老徐不明白榮嘯天的戰略意圖是什麽。
“這個我知道,這個北部的礦的确是靠近趙老闆那礦,應該說有些投資價值,但它面積不小,這麽大的面積,要擊敗對手成功的把它拿下來,遠非易事。”,榮嘯天表現得有些爲難。
“榮董,如果我們榮氏都覺得資金困難,那還有那個财團或者公司能覺得有把握?在這華天國裏,能夠超過榮氏的公司不多了啊?”,現在榮嘯天這放棄第一輪的理由,有點讓老徐摸不着頭腦。
“是啊,榮董,老徐說得對,我們榮氏現在資金充足,如果說我們想三輪都拿下來,那确實是有些爲難但隻要集中火力,拿下任何一輪的任何一塊地都是有把握的,榮董,這是我們榮氏的資金負債表。”,助理以爲這是榮嘯天沒有把握的原因。
榮嘯天接過助理給他的榮氏财團的資金負債表,仔細看了下,沒有說話。
“榮董,助理說的不錯啊,我們就這樣從一開始就放棄這北部最大的金礦,實在是太可惜了嗎,您覺得呢?”,老徐繼續問着,他也想摸清楚這榮嘯天到底心底在想什麽。
“你們别急,你們說的這些情況我都知道。”,榮嘯天笑而不答。
“榮董,那您的意思是?”,助理和老徐都不太明白榮嘯天的意思。
“你們不需要搞的那麽清楚,隻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對了,伊藤那邊在海外收購我們股份的事情怎麽樣了?”,榮嘯天避開了這一話題,轉而問道。
“榮董,他們在注冊地維京群島的公司已經通過很多渠道,收購了我們大學百分十八的股份了,我們要不要采取什麽行動?”,助理看着筆記本電腦上的數字,向榮嘯天彙報。
“不需要,百分之十八,按照我們榮氏現在的市值計算,也得将近好幾十億元,他們哪來的這麽多資金,據我所知,伊藤家族雖然每年有信徒向他捐錢,也不缺錢,但肯定沒有這麽多的資金來對榮氏收購?難道他們背後還有人?”,榮嘯天像是自言自語。
“的确,要想調集這麽多資金,說實話,我們真想不出是哪一個大财團,伊藤隻是東洋的一個幫派,不可能有這麽多資金,難道是?”,一旁的老徐打斷了榮嘯天的自言自語。
“難道是什麽?老徐,你有話直說,”榮嘯天見老徐似乎想到了什麽。
“榮董,我想伊藤家族這麽一個幫派能有這麽多資金,會不會是有人通過他們洗錢,這樣黑錢通過投資洗幹淨了,他們就利用這來賺錢。”,老徐分析。
“哎,老徐,你說的太對了!我怎沒想到這事呢?”,榮嘯天忽然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沒想到自己一直沒想明白的事倒讓老徐一言驚醒了夢中人。
“榮董,我說的對嗎?”老徐也是随便說說,見榮嘯天有些興奮成這樣,有點不知所措。
“你說的很對,給我很大的啓發,我一直都不明白伊藤家族的錢從哪裏來?現在才明白了。”,榮嘯天大喜過望。
确實,有時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陷在一個思維定勢裏出不來,也許人家随意一說,卻能使得雲開日出。
伊藤家川在海外逐步收購榮氏企業的股票時,榮嘯天起初的确猜不透他的用意所在,也很驚奇他們的資金實力如何跟自己這龐大的榮氏企業相提并論。
所以他并不驚慌,要助理密切跟蹤他們收購的動向。
後來,榮嘯天來到安西參加賭礦大會,得知伊藤家族的人率先得手,搶先一步,得到了趙氏金礦的股權,便斷定伊藤家川是在玩聲東擊西的把戲,在海外收購他的股權不過就是故意轉移他榮嘯天的視線罷了。
沒想到,聽到老徐這洗錢二字,榮嘯天突然感覺自己就像被醍醐灌頂一樣,原來伊藤的人是真有可能通過洗錢,來募集巨大的資金,從而來實現他們真正的大計。
至于伊藤家川的大計究竟是什麽,榮嘯天現在無法知曉,到大概知道肯定是與這西域,這卡撒拉大漠有關。
“榮董,我也隻是随便說說,伊藤家族一直在東洋,這次怎麽會突然來到安西,開始競争起金礦生意來?”,老徐很是不解。
“這個真不了解,我隻知道他們絕不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