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樣的事?!”,霜兒仿佛被電擊中了一般,整個人呆住了。
“真的,霜兒姐姐,我是不會騙你的,我肯定是爲了你好,之所以不告訴你,是因爲我怕你太傷心,不管怎麽樣,我覺得你和楚飛多少有了感情,對不對?”
榮耀拉着霜兒坐在床沿,有些苦口婆心地對霜兒說。
“嗯,我覺得這一切都不太真實,我有點不相信。”
霜兒目光有些呆滞,似乎仍舊有些對榮耀的話将信将疑。
“這樣吧,既然你将信将疑,我們就試探一下他,如果他像我說的希望,肯定會露出黃鼠狼尾巴。”
榮耀思索了片刻說道。
“試探下?如何試探?”,霜兒有些不明就裏。
“很簡單,既然我看到了他和那個美女護士的私情,就用那護士的名義來試探她他,如果他上鈎,那就更加證明有問題,我說的都是實話。”
榮耀果斷回答。
“這樣?這樣合适嗎?”,霜兒皺起眉頭。
“現在還談什麽合适不合适?現在最要緊的是盡快揭開楚飛的真面目,免得你一意孤行,一錯再錯。”
榮耀此刻内心比較焦灼,他真地無法理解霜兒姐姐爲何變成這樣的糾結和陌生。
“好吧,你試吧。”,霜兒見榮耀都說成這樣的份上了,也隻好點了點頭。
“我可以回房了嗎?”,霜兒睜大了漂亮的大眼睛。
“霜兒姐姐!”,榮耀一時有些激動,突然緊緊抱住了霜兒,握緊了她柔弱無骨的小手。
“怎麽啦?榮耀?”,霜兒被榮耀這一抱,抱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榮耀的眸子深深地盯着霜兒的眼睛,一動不動,一陣令人覺察不到的白光一閃,榮耀似乎在讀取此刻霜兒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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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這是喜歡我嗎?我,我,我能喜歡他嗎?不,不,我不能!我有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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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讀取到霜兒此刻的内心有些混亂,什麽喜歡不喜歡,爲什麽不能,難道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又或者她還有什麽其它苦衷,對了,她有任務?
這又是什麽意思?霜兒姐姐怎麽變得這麽奇怪,讓人琢磨不透。
“榮耀,放開我,我現在是楚飛的未婚妻了,不再是單純的你霜兒姐姐,要是别人看見了,不好!”
霜兒被榮耀這一抱抱得有些暈眩。
榮耀隻得松開了霜兒,霜兒有些臉紅耳赤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反鎖的房門,出去了。
“哎,霜兒姐姐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榮耀一個人呆坐在床沿上,歎了口氣。
霜兒回到自己的房間,緊緊關上門,坐在卧室的床上,輕輕用手感受着自己激烈的心跳。
榮耀,我知道你爲了我好,但是這一切遠遠不夠,你知道你1000多年前是怎樣殘忍地對待我的嗎?
你帶給我的傷痛我一輩子不會忘記,一輩子不會原諒你,不對,不是一輩子,而是無數個輩子,永永遠遠不會,我要加倍還給你!
霜兒的心裏此刻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憤恨,也不知道這憤恨究竟是爲了什麽?
霜兒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要跳出自己的胸腔之外,随着怒火的中燒,霜兒覺得自己渾身越來越熱。
于是,霜兒站了起來,一件一件地解開自己的衣服,從上衣到褲子,外衣到内衣,一件一件褪掉扔在了床上。
霜兒一起不挂地走進洗手間,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子面前,似乎在欣賞着自己無可挑剔的完美胴體。
肌膚雪白,凹凸有緻,真是增之一分則太肥,減之一分則太瘦,豐腴又不肥胖,曲線玲珑,真地是一個讓人歎爲觀止的身體。
雪白的身體上,一枚小小的紅色紋身特别引人注目,大概隻有指甲蓋那麽大小,是一個月亮的圖案,紋在了霜兒漂亮的肩胛骨處。
霜兒撫摸着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愛撫自己,手指觸碰到了那枚月亮紋身時,霜兒的手停下了。
她盯着鏡子裏的自己這枚月亮紋身,反複端詳,似乎在欣賞,又仿佛在陶醉。
霜兒的手按在了這枚紋身之上,閉上了眼睛。
忽然,奇迹發生了,霜兒身上的那枚月亮紋身亮了起來,發出白色的月光一樣的光芒。
這白色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大,逐漸将霜兒的身體整個裹在了裏頭,霜兒的身體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慢慢地,霜兒居然消失在了巨大的落地鏡之前,真是不可思議。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一瞬間,在另一個空間,另一個密閉的房間裏,霜兒出現在了一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
這個地方看上去非常狹小,隻有一二十個平方,牆壁已經有些斑駁發黃,看上去這裏應該有了很悠久的曆史了,決然不是新建的位置。
霜兒來到這裏,依然什麽也沒穿,渾身上下一絲不挂,看樣子這裏應該是一個對她來講,比較安全和放心的地方。
這個房間裏陳設非常簡單,隻有一張書桌和一張床,都是木質的,看樣子比較古老,不過從書桌上泛起的一些光澤來看,這書桌和床架顯然都是用很名貴木材制作而成。
所以盡管好像過了很久很久,但沒有絲毫損壞的迹象,反而還有點曆久彌新的感覺。
與床上這樣古老名貴的木架形成鮮明反差的是,床上用品卻是非常現代,嶄新的頂級絲綢被,這讓人不禁有些驚歎。
霜兒站在床前,木然地呆滞了會,似乎在等什麽人。
也許這間密室正是她和某個神秘人物約會的地方。
許久,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是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但看不見任何人影。
“那本羊皮古籍有下落了嗎?”,這個聲音聽上去有些陌生,但透着幾許威嚴。
“沒有。”,霜兒的臉并沒有轉向聲音的方向,隻是默默答了一聲。
“會是誰幹的?榮嘯天?”,這個聲音充滿疑惑地問道。
“不清楚,應該不是吧,榮嘯天應該不知道這裏,就算知道,他又如何通過機關進入這裏呢?”,霜兒否定了這種可能性。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這榮家别墅裏,除了他,還能有誰能有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