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Hebe的質疑,榮耀一時有些慌亂,他不想在林月如和Hebe面前露出馬腳,趕緊敷衍了過去。
“算了,Hebe,别打斷他,他不記得也不足爲奇,男孩子嘛,總是馬馬虎虎,丢三落四的,榮耀,你繼續說,霜兒姐姐除了房裏有這間密室,還有沒有其它可疑之處?”
此刻,林月如的興趣點全部在這個神秘的霜兒身上,沒時間對榮耀的慌張感興趣。
“再,再,再就是霜兒姐姐總是思維方式和常人不同,難以理解呀。”,榮耀有點吞吞吐吐地說道。
“思維方式和常人不同?舉個例子。”,林月如饒有興趣地問。
“是呀,什麽叫思維方式與常人不一樣呀,這話逼格好高呀,我們聽不懂。”,Hebe捂着嘴偷笑道。
“呵呵,這麽說吧,就是感覺她隻要認定的事,不管你是好心壞心,還是苦口婆心,無論怎麽樣勸她,她都不聽,特别的固執,固執得可怕。”,提到霜兒的反常,榮耀也是說着有些來氣。
“喂,榮耀,你能直接說重點嗎?說了半天,還在鋪墊?”,Hebe有些忍不住了。
“比如她的訂婚吧?那個楚飛,就不是什麽好人,可她偏要一意孤行,哎?”,榮耀歎了口氣。
“楚飛?霜兒姐姐的未婚夫?他不是你媽的親侄兒,你的親表哥嗎?你爲啥這麽讨厭他,不會是嫉妒他吧?”
Hebe打趣道。
“是的,他的确是我親表哥,可是我對他印象不好,他不是什麽好人!”
提到這個害了霜兒,可霜兒還一意孤行地跟他一起的表哥,榮耀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是好人?你這也誇張了吧?他好歹也是豪門弟子呀,能壞到哪裏去?”,Hebe見榮耀提到表哥楚飛的神情,覺得有些費解。
“嗯,你說說,你這表哥怎麽壞了?他對你得霜兒姐姐不好?”,林月如問。
“哎呀,怎麽說呢?”,榮耀很想把楚飛給霜兒下藥的事告訴林月如和Hebe,但又有些猶豫。
榮耀猶豫的是第一這畢竟是霜兒姐姐的隐私,她也不想自己把這個事情告訴第三個人,第二,自己并沒有實際證據,一旦把楚飛打草驚蛇,反倒适得其反。
榮耀猶豫了下,還是把已經到了嘴邊欲說出去的事咽了回去。
“快說啊,榮耀,我發現你越來越像個說書的呢。”,Hebe都有些不耐煩榮耀這說話的速度了。
“楚飛這家夥吃着碗裏看着鍋裏,我親眼看到他在辦公室裏和一個美女護士偷情。”,榮耀說出了另外一個理由證明楚飛的壞。
“啊?那既然是這樣,你趕緊告訴你霜兒姐姐,免得她被這個渣男一直蒙在鼓裏啊?”,Hebe說。
“是呀,Hebe說得對,你告訴你霜兒姐姐了嗎?”,林月如微笑着問他。
“告訴了呀,我還苦口婆心地勸她早點和我這個道貌岸然的表哥分開,可她硬是執迷不悟,說什麽,她相信楚飛,相信楚飛即便是那樣也有他的苦衷。”,榮耀說着歎着氣。
“啊?你這個霜兒姐姐的腦子看來的确是和常人不一樣呀,别的女人要聽到這樣的事,早就恨不得氣炸了,要找男人理論,可是你這位長得像天仙一樣的美女姐姐居然選擇一開始就相信自己得未婚夫,甚至還爲他着想,這也真夠奇葩的啊!”
Hebe和林月如聽了榮耀的這番話,都對霜兒的反應和舉止完全不理解。
“是啊,我也是覺得霜兒姐姐太奇葩,性格太怪異,你想,一般女人聽到這事,就算不發火,也要去暗自調查一番呀,那可是要和他生活一輩子得未婚夫呢,對吧。”
榮耀連連點頭。
“這隻能用一種理由來解釋!”,Hebe突然睜大眼睛說道,她似乎是像想起了什麽。
“什麽理由?Hebe。”,林月如也不解地望着Hebe。
“是呀,Hebe,你說說看,還能怎麽解釋?”,榮耀也洗耳恭聽。
“很簡單,你霜兒姐姐的這個反常反應,說明她壓根就不愛楚飛!”,Hebe似乎是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愛楚飛?Hebe,你把我說糊塗了,什麽意思,具體點?”,榮耀被Hebe的話弄得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她。
“你啊,真笨,你想,女人如果真正愛一個男人,她會是嫉妒心非常重,别說是有人告訴了她,男人出軌,就是有些和别人的親昵舉止,女人通常都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你得霜兒姐姐聽到她的未婚夫這樣得消息,還能夠置若罔聞,選擇相信他,隻有一種肯定了,那就是你這仙女姐姐并不怎麽愛他。”
Hebe得意洋洋地講着她的理論,林月如和榮耀是有點将信将疑。
“這個不可能吧?霜兒姐姐既然不愛楚飛,那又爲何總爲他說話,堅持要嫁給他,而不與楚飛分手呢?”
榮耀搖了搖頭,覺得Hebe這個分析有點站不住腳。
“榮耀,我倒覺得Hebe說的有些道理,因爲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你的霜兒姐姐的奇怪舉止。”
林月如認真思考了下Hebe的話,覺得有些道理。
“林教授,你也贊同Hebe的話?可是即便這樣說得通,可她爲什麽這樣做呢?”,榮耀依然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
“通常,女人選擇跟自己不愛的人一起,隻可能是爲了其它因素,這種因素也許是複仇,也許是報複,或者是有什麽難言之隐?”,Hebe回答道。
“報複?”,榮耀聽到Hebe這話,似乎有一點觸動,這或許是他沒有想到過的一種可能,榮耀的腦海裏此刻似乎豁然開朗起來。
“Hebe,你這個推論倒有些新意,不錯,作爲女人,以霜兒的立場設身處地想一想,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隻是,霜兒爲什麽要報複楚飛呢?”,林月如點了點頭,似乎對Hebe的分析有點認同。
“這個我就真不太清楚了,林教授,說真的,我雖然和霜兒姐姐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了,但我真地不了解她,她的心态到底怎樣,她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麽,她到底是愛楚飛,還是報複他,亦或是利用他,我都不得而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