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骷髅頭的紋身也就正式标志了她們姐妹四個加入了以榮嘯爲首的骷髅會這個神秘組織。
實際上,骷髅會神秘也不完全準确,因爲春的印象裏,這麽個恐怖的組織就隻有她們姐妹四個和榮嘯五個人,至于還沒有其它的成員,榮嘯從來沒有,她們姐妹幾個也從來沒有問過。
榮嘯對這四姐妹的紋身算是非常熟悉了,所以剛才和春親昵的時候也沒有多在意,但現在春提示了要他看看我這紋身,于是榮嘯好奇地順着春的指的方向,仔細看了看,誰知,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吓一跳。
原來這本來粉紅色有點偏黑色的紋身,竟然四周有一圈血色的印記,像是被人用刻刀劃過了一樣,血迹才剛剛幹固。
“這是怎麽回事?春,這是誰幹的?”,榮嘯很是意外。
“沒有誰,就是我自己劃的。”,春淡淡地回答。
“自己劃的?春,你到底是怎麽了呀?幹嘛這樣糟蹋自己?”,榮嘯大驚失色,這春本來一直在他的印象中就是很柔弱的一個人,現在卻變得如此大膽自殘,真是讓人無法理喻。
“沒什麽,我隻想告訴你,我這就是向你表示了我的決心,從此以後,我生是骷髅會的人,死是骷髅會的鬼,我絕對不會離開骷髅會,哪怕在這裏粉身碎骨我也不怕!”,春堅定的語氣有點讓榮嘯這樣的漢子都覺得有些震撼了。
“啊,春,你真地這樣效忠骷髅會,而不惜犧牲自己一輩子?”,榮嘯有些遲疑對春的表态。
“嗯,是的,我沒什麽不能犧牲的,本來,在這個世界上我存在的價值就是因爲有你存在,不然,我覺得什麽都沒有意義了。”,春的話很輕柔,但顯得又那麽堅定,讓人不容質疑。
“春,謝謝你,你的話讓我很感動。”,榮嘯不是一個容易被别人感動的人,甚至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冷血,但是在這個時刻,榮嘯是真地有被這個女人感動了。
“你不用感動,這就是我的宿命,我相信命,你信嗎?”,春昂起頭問榮嘯。
榮嘯看到春問他的樣子很是認真。
“怎麽呢,這問題比較複雜,我是既信命又不信命!”,榮嘯略微思考了一下,才冷靜地開口回答。
“什麽意思?得這麽拗口複雜?”,春沒有聽懂榮嘯的意思。
“這個确實很複雜,因爲命是勢,由不得你不信,所以,我基本上是信的,信地萬物運行的規律,這樣我們才能避免逆而行!”,榮嘯若有所思地回答着。
“是啊,這個很容易理解,可是你又爲何又不信命呢?”,春好奇地看着身邊地這個男人。
“因爲,因爲,我相信有時候人定勝,隻要能激發出身體的最大潛能,我們就能辦成常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不是這種潛能,我們榮家也不會有今這般的地位了。”,榮嘯的眼睛裏閃過一些自信的神采,看得出,榮嘯是一個非常自負到了極點的男人。
“可是全下像你這樣的男人能有幾個?我們絕大多數普通人還不是得在命運面前屈服,我相信命,除了不能跟你一起,我沒有什麽可以不能忍受的”,春的想法很是單純,畢竟是女人,她不可能有像男人那般不信命,敢叫日月換新的氣勢!
“傻丫頭,春,我覺得你真是好可愛。”,望着這個年齡幾乎可以當自己女兒的年輕女子,榮嘯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裏。
“哎,我也隻是在你面前才可愛。”,春現在也不清楚自己聽到榮嘯這般溫情的話語是該開心還是郁悶。
“是嗎,看來我應該感到自豪不已啊,有這麽個美女這麽擡舉我,哈哈!”,榮嘯一陣大笑起來。
“對了,春,她們幾個有沒有跟你聯系啊?”,榮嘯想到了自己的其它幾個美女手下。
“看來,你們男人都是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呀,我們現在連床都沒有下,你就開始惦記我那幾個如花似玉貌美如花的幾個妹妹了吧?”,春聽到榮嘯提起了那幾個姐妹,眉目含情地故意逗着榮嘯。
其實,在春她們四姐妹之中,對于一起服侍榮嘯,并不是稀奇的事情,更爲難能可貴的是,這四個絕色基本上沒有互相嫉妒和爾虞我詐,從來都不會太過于争風吃醋,在這一點上,幾個人真地是比親姐妹還要親。
“呵呵,怎麽,連你這幾個姐妹的醋也要吃啊?”,榮嘯笑嘻嘻地問。
“那可不是,你以爲我們都是心胸寬闊的聖女啊?無論你如何,我們都沒有絲毫意見啦?”,春俏皮地回答。
“呵呵,我看你們個個胸都是波濤洶湧,寬闊得很啊!”,榮嘯色色地逗弄了一句。
“你真壞啊!讨厭!”,春當然聽得出榮嘯這話裏的調侃,不禁杏眼圓睜,看上去特别地俏皮可愛。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對了,她們幾個現在怎樣了?”,榮嘯收住玩笑,一邊穿起衣服,一邊問道。
“夏不是被你派在流查局江局長的身邊嗎?她最近舒服得很,老張基本上對她寵愛有加,她什麽事情也不用做,隻需要陪好那個老色鬼就校”
“哎呀,不要叫人家老色鬼吧,老江可是我重要的合作夥伴,在華國做任何事,少不流查局江局長的幫忙,所以,他對于我很重要,讓夏陪好點。”,榮嘯吩咐道。
“嗯,真是很佩服你們這些男人,居然可以把喜歡的女人送給别的男人,還那麽心安理得。”,春顯然對榮嘯的這個吩咐挺有意見。
“哎,我的寶貝啊,我哪是心安理得啊,我想起夏陪那個老家夥心裏也不舒服啊,但成大事必須要犧牲的,想當年,我榮嘯怎麽也是豪門,不一樣受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