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局江局長認爲自己是非常了解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的,這家夥除了一心癡迷武術之餘花酒地,吃喝玩樂外,就是跟自己鼻子不對鼻子嘴不對嘴,專門跟自己對着幹,哪裏是個能夠利用人有這麽深心機的一個人。
“這個可不要看表面現象呢,有時候,越是身邊的人,越容易被迷惑,因爲身邊的人對一個人常常的看法都已經形成了習慣性,很少能夠轉變,就像你這位公子,如果不是我的眼線向我報告,我也不太相信他有如茨能力能夠進去伊藤家族,要知道,伊藤家川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榮嘯繼續接着道。
“他可以是無論在武功謀略絲毫不亞于我的頂級人物了,江公子隻不過是一個年輕人,要想在他眼前玩花樣,我想還是嫩零,至于結果會怎樣,我倒想繼續觀察觀察,有意思!”,榮嘯似乎是自言自語地。
“啊?榮董,照您這麽一,犬子會不會有危險啊?我不關心他是不是有能力,你知道地,我們這爲人父母的,隻希望孩子平安就行了。”,此刻,一向對外驕橫跋扈的調查局江局長提起兒子的安危,也緊張不已。
“你放心,一來你那兒子江肅也不是簡單人物,二來,至少在相當長時間内,他應該是非常安全的,伊藤家川就是想對付他,也不會。”,榮嘯搖了搖頭,示意調查局江局長不用擔心。
“喔,這是爲什麽呢?”,調查局江局長不明白榮嘯所的這個原因。
“道理很簡單啊,因爲伊藤家川才剛剛來我們華,他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這裏可不比他們的勢力範圍九州和北海道,他們不敢有大動作,相反,江肅接待他們,伊藤家川是需要他的引導和幫助的,你想象,伊藤家川此刻怎麽可能對江肅不利?”,榮嘯到底是老謀深算,他看問題看得非常準。
“榮兄,你這得很有道理,可是現在不會,不代表将來不會啊?哎,可是這臭子又不聽我的話,我要是勸他離開東洋人,他肯定也不會答應,哎,怎麽辦才好?”,調查局江局長一時有些着急起來。
“哎呀,老江啊,不要急,他們身邊有我的人,一有風吹草動我會提前告訴你的,況且,你們調查局的人不也是在監視他們嗎?”,榮嘯笑着問。
“哎,别提了,那幫廢物,除了跟我邀功請賞,其它的就他媽啥也不會!”,調查局江局長狠狠地罵了一句。
“也是的,你們調查局怎麽招的人啦,盡是些不中用的家夥,跟蹤了東洋人這麽長時間,沒有收到什麽實際的效果!”,看起來,榮嘯對調查局江局長手下的這幫調查局探員也很是不滿意。
“哎,榮董啊,你這出了我的心病啊,本來調查局是對能力要求最高的部門,所以待遇好,因此一些達官貴人把一些親戚子弟都給我強行通過關系安排進來了,就成了這幫廢物了,沒辦法啊!”,調查局江局長提到這些不中用的手下就頭疼。
“呵呵,官場就是這樣,對了,楚雁潮那邊有什麽消息動靜沒有?你那邊的人不是24時在那跟蹤他的嗎?”,榮嘯忽然想起了楚雁潮這個自己的重要對手。
“哎,你不我還差點忘記了,這正是有個情況我要跟你報告,前,楚雁潮好像獨自一人外出,見了一個年輕女子,不過這女子我們不認識。”,調查局江局長好像想起來什麽事。
“年輕女子?你是楚雁潮見了一個年輕女子?有她的照片嗎?”,榮嘯眉頭皺了一下。
“不好意思,榮董,楚雁潮可能比較警覺,他們選定的地點比較隐秘,那個女子也不是開車去的,行動看上去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女子,我的人前前後後隻看到了那個女子的背影,所以沒有成功拍下她正面的清晰照片。”,調查局江局長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服了你們了,你們這些調查局的探員們簡直就是一些吃幹飯的,連我榮氏的人都不如!蠢!”,榮嘯罵了一句,調查局江局長此刻也不敢反駁。
“即便拍不了這個女子的照片,你們調查局總有辦法查清楚這個女子的身份吧,如果連這個都辦不到,那你們調查局幹脆關門大吉罷了!”,榮嘯仍然輕蔑地訓斥着調查局江局長。
“是的,是的,榮董,你的是,我已經命令他們抓緊在查了,你放心,估計很快會有結果的,到時候我第一時間向您彙報!”,調查局江局長趕緊連連點頭稱是。
“楚雁潮這個人非常可疑,雖然他是我的大舅哥,還即将是我親家,但我總覺得他身上藏着很多秘密,你們得跟我盯緊他!”,榮嘯眉頭緊鎖着叮囑調查局江局長。
“行!你放心!”,調查局江局長連連點頭。
“我放個屁的心啊,你們調查局做事這麽不靠譜的,我哪裏能夠放心呢!”,榮嘯很不滿意地回了一句。
榮嘯這一頓罵簡直有點把調查局江局長罵的劈頭蓋臉地難堪。
“榮董,你的是,我回去了要好好教訓這幫家夥!”,他隻好附和道。
“老江啊,楚雁潮馬上要和我成爲親家了,如果這段時間我不把他的底細摸清楚,我也不放心把霜兒嫁過去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榮嘯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明白,明白,我馬上加派一些人手去監控他,另外啓用一些我們調查局從美國FBI訂購的高科技設備,讓楚雁潮那家夥再狡猾也逃不過我的監控網!”,調查局江局長拍着胸脯保證着。
一場籠罩在京海上空的暗戰之雲就這樣徐徐展開了。
......
在榮嘯和調查局的人對楚雁潮展開行動的同時,楚雁潮這邊也沒有閑着,他也開始和老管家密謀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老管家,Hebe那丫頭竟然拒絕回到我們蝴蝶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