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雁潮這語氣依然是一副更加不容商量的霸氣外露。
“好吧,好啊,會長先生,我可以下車了吧,估計再和你談下去,我們很可能搞的不歡而散了。”,林月如這個時候也不想再次激怒楚雁潮了。
“嗯。”,楚雁潮點了點頭,示意司機調頭,把林月如送回到她自己的車子上。
林月如上了自己的車,匆忙發動了車輛,加速向自己的家狂奔而去。
這個什麽蝴蝶會就像陰魂不散一樣,老是纏繞着自己。
倉皇地跑到家裏敲門,是Hebe來給他開的門。
“林教授,你怎麽了?”,見林月如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Hebe本能地意識到了會不會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
“哎,别提了,今天,蝴蝶會的人挾持了我。”,林月如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地坐在了沙發上。
“啊?他們挾持你?怎麽回事?他們不是答應我不再找你和我麻煩了嗎?”,Hebe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月如。
“什麽?他們答應你不再找我們麻煩?我怎麽沒有聽你說過啊?”,林月如很少驚訝Hebe的話。
“這,是的,林教授,不好意思,這事我沒有事先告訴您,就是在上次我去見會長的時候,會長親口答應我的”,Hebe顯然這事沒有告訴林月如,所以現在顯得有點尴尬。
“Hebe啊,那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啊?我有點奇怪,會長能夠不再追究你背叛蝴蝶會的事就已經夠不得了了,他們怎麽可能答應不再找我們麻煩?何況,他還想你能夠回心轉意,重新回到蝴蝶會?”
林月如心裏一陣納悶,她覺得Hebe的話有些讓人疑惑不解。
“哎,林教授,這說來話長,這是我和他蝴蝶會内部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我關心的是今天,今天,爲什麽他們會挾持你呢?林教授?”,Hebe很是納悶。
“哎,還能爲什麽?你應該猜的到原因啊?!”,林月如歎了一口氣。
“又是爲樓蘭寶藏的事?”,Hebe心裏一驚。
“是啊,不是爲了這,還能爲了什麽?你們會長不是說蝴蝶會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樓蘭,因爲樓蘭,才有蝴蝶會嗎?他們怎麽可能放棄?!”,林月如點了點頭。
“那他們可以好好跟你啊,爲什麽會要挾持你呢?”,Hebe覺得不解。
“這一點我不明白,也許你們蝴蝶會的思維方式就是不走尋常路吧!”
“真是過分!他們怎麽能夠這樣!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簡直讓我太憤怒了!”,Hebe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林月如的遭遇确實讓Hebe始料未及,她沒有想到會長答應她的事可以這麽随意地出爾反爾,通過這件事情,Hebe似乎也明白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自己在會長心中的地位遠遠沒有比自己想象得那麽重要,自己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哎,自己之前居然自作多情地想象得會長的心中多少有一點自己的位置,現在看來,自己不過就是個笑話罷了。
“Hebe,你知不知道這次我看到了你們會長得真實面目!”,林月如突然對這Hebe說道。
“什麽?”,Hebe大驚失色,如果說林月如告訴她會長食言而做出脅迫他們事就已經夠讓她吃驚的話,那麽林月如這見到會長真實面目的話就差點讓她驚掉了下巴。
“Hebe,你真地從來沒有見過你們會長得真面目?”,林月如盯着Hebe得眼睛認真地問。
“怎麽,林教授,您不相信我說的話?”,Hebe覺得林月如好像是在懷疑她。
“不是,Hebe,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你們會長真是個奇怪的人!”,林月如怕Hebe誤會,趕緊解釋道。
“哎,怎麽說呢,他的确是個奇怪的人,我跟了他這麽長時間,我都沒有見過他的真實面目,不瞞您說,就連我和他那樣得時候,他也戴着面具,他也不嫌棄麻煩?”,Hebe言語中也是巨大的疑惑。
“那樣?真的?”,林月如作爲過來人,當然聽明白了Hebe漲得臉通紅地說出這個那樣一詞的意思,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Hebe,你覺得你們會長不給人見他的真面目,到底是顧忌什麽呢?”,林月如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曾經在他心情好的時候問過他這個問題,他也隻是非常含糊地對我說,因爲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希望我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Hebe想了一想,回答道。
“身份特殊,對了,從這一點上看,你這個會長應該沒有騙你。”,林月如點了點頭。
“什麽意思?林教授,對了,你剛剛說見過他的真面目,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Hebe湊到林月如的跟前,看起來,她非常關心這個問題的答案。
“Hebe,可是,我答應了他,不把我看到的告訴任何人的,你知道我的個性,不管對任何其它人,都是講信用的。”,林月如想起剛才楚雁潮提醒自己的話,有點左右爲難起來。
“林教授,那要看對誰,和什麽問題了,如果他率先都不講信用,那我們有爲何要講信用呢?對嗎?”,Hebe瞪大眼睛看着林月如。
“這個,話雖然如此,但,但這畢竟有點,有點。”,林月如顯得很猶豫。
“哎呀,林教授,林姐姐,趕緊告訴我,好嗎?我保證不再跟第二個人說了!我真地是非常想知道他的真實面目到底是誰?!”,Hebe的表情顯得很焦急。
是的,對于Hebe來講,一個救了自己,又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男人,自己竟然到現在還搞不清楚他的真面目到底是誰?
這種藏在心中的巨大疑惑,總是像黑夜一樣慢慢地吞噬着自己。
“Hebe,你真能幫我保守秘密嗎。雖然我不喜歡甚至讨厭你那個會長的爲人,但我畢竟是答應了他的,再說我也不希望因爲我不履行承諾,而導緻更嚴重的後果。”,林月如盯着Hebe認真地說道。
“林姐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洩露的,況且,現在我已經離開蝴蝶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