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父,由美永遠不會忘記這一點。”,聽師父說自己永遠是伊藤家族的人,陳敏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
“姐姐,這才好嘛,今後我們姐妹齊心協力共同爲伊藤家族的大業打拼奉獻!”,見氣氛有些緩和,伊藤裏美趕緊拉起陳敏的手,親熱地說。
“嗯,妹妹,隻要我們姐妹再無隔閡”,陳敏點了點頭。
“對了,師父,你們這次來到安西,就是爲了和趙氏企業合作嗎?”,陳敏總覺得這事不值得師父和所有的師兄弟姐妹傾巢而出。
“當然不是,你知道我們伊藤家族的理想嗎?”,伊藤家川臉色微微一變。
“當然知道,由美不敢忘記,是爲了光複樓蘭?難道師父您是?”,陳敏吃了一驚。
這所謂的伊藤家族的理想雖然在陳敏心中一直未能忘懷,但總覺得就是海市蜃樓一樣虛無缥缈。
“不錯,伊藤家族光複樓蘭的時機到了,章男和雅治他們已經看到了九霄山上樓蘭花已經開了。”,伊藤家川顯得很興奮。
“是的,由美,樓蘭花太美了!”,伊藤章男同陳敏分開的時候還是個孩子,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樓蘭花開了?”這個小時候就聽到的傳說,由美陳敏覺得總是太過遙遠。
“不錯,我們每一個伊藤家族的人都應該聽說過樓蘭花的傳說,傳說樓蘭花有的千年才開花,但一旦開花,就意味着樓蘭的春天的到來,我們光複樓蘭的大業有希望了!”,伊藤家川言語中掩飾不住内心的激動。
“師父,光複樓蘭真地有希望嗎?”,陳敏還有些将信将疑。
“是的肯定,我對這點從來沒有懷疑過,因爲我們伊藤家族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這一天的到來!”,伊藤家川顯得信心百倍。
“師父,您打算怎麽做呢?”,陳敏揚起頭,像一個孩子似地問伊藤家川。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隻要按我的安排去做就行了,接下來,首要任務是把你手上趙氏金礦的股份轉讓給我們伊藤家族。”,伊藤家川微笑着說。
“好吧,師父,你們住在哪裏?”,陳敏問道。
“裏美給我安排的住處,暫時的,你放心。”
“喔,師父,你們可以住在我這裏啊,這裏足夠大,條件又好,我也可以方便照顧你們,外面的地方還是不太方便。”,陳敏誠懇地說。
“這個,嗯,我會考慮下,謝謝你的好意,由美。”,伊藤家川的臉色到此刻才徹底由陰轉晴。
“太好了,由美,我們姐妹幾個又重聚了,你這麽多年在華天國到底過得怎樣?把我們姐妹倆都忘了吧?”,伊藤雅美貼了過來,笑着輕輕地捶打了陳敏一下。
“怎麽會呢?雅美姐,生是伊藤家族的人,死是伊藤家族的鬼嘛,對了雅美姐,你一直是我最佩服的人,你的忍術現在肯定登峰造極了吧?”,陳敏莞爾一笑。
“要不要找個機會,我們比試比試?呵呵。”,雅美聞言會心一笑,多少年了,雅美明白由美和裏美這對雙胞胎姐妹相貌一緻,卻性格迥異。
裏美還是非常認真刻骨地學武,但由美卻是打小就對武藝不敢興趣。
“由美姐姐,好多年不見,我覺得你越來越有成熟女人的魅力了。”,雅治盯着陳敏,有些看呆了。
“喲,雅治,你這不久前剛說我是最美麗的女人,現在見了你由美姐,又轉粉了啊?”,雅美故意有點吃醋地說。
雅美此話一出,引得衆人一陣哄笑。
“不,不,不是那意思,雅美姐,你依然是最美的!”,雅治有些面紅耳赤,毋庸置疑,伊藤家族現在不過寥寥數人,但女性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師姐,這位是?”,陳敏和師兄弟姐妹們嬉笑了一陣,忽然發現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女子。
這女子看上去很冷酷,沒有參與他們的嬉笑,隻是一個人靜靜地站在旁邊,穿着也很樸素。
“喔,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小冬,是才投奔我們伊藤家族的婢女,她可好呢!”,伊藤雅美笑着介紹道。
“小冬?”,陳敏見此女子的樣貌有點不像自己東洋人,倒是有點像華天國人。
“是的,我叫小冬。”,小冬沒有說話,用手勢比劃着。
“你?”,陳敏很驚訝,看來小冬是一位聽障女孩。
“是的,小冬不會說話,但她不知道有多冰雪聰明,什麽都懂,心裏不知道多玲珑剔透。”,雅美她們看上去對小冬很是滿意。
“喔,你好!”,陳敏也立即用手語給她示意。
“你也會手語啊?”,雅美有些意外。
“嗯,我很早以前就會了,在華天大學我做過志願者,學會了手語。”
“喔,對了,由美,你這裏有沒有卡薩拉大漠的詳細地圖?”,這時,伊藤家川突然插話問。
“卡薩拉大漠的詳細地圖?我沒有看到過,不過我以前聽我先夫提起過,他搞金礦聲音,肯定用到過,我現在去他書房找找。”,陳敏連忙應承下來,轉身去書房。
不一會兒,陳敏那些一個卷軸回來了。
“師父,你看,是不是這個?”,陳敏打開卷軸,遞給師父。
伊藤家川接過來一看,這卷軸有三尺多長,是牛皮紙做成,表面看上去是用了很久的緣故,有些微微泛黃。
“正是這東西,太好了!”,伊藤家川眼前一亮。
雅美由美她們也跟着湊過來一起圍觀。
“哇,想不到這卡薩拉大漠裏這麽複雜啊?!”,大家看到這幅地圖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很多記号和地名,看上去非常複雜。
“那肯定,這卡薩拉大漠傳說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雖然人煙稀少,但裏頭蘊含着巨大的秘密!”,伊藤家川掩飾不住内心的激動。
“這卡薩拉大漠離這安西城有多遠?”,伊藤雅美問道。
“離最近的入口不過二三百公裏吧。”,陳敏回憶了下。
“可惜,這地圖隻是一個普通的地圖,連古樓蘭的地址也沒有标注,還得我們慢慢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