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小山的粉絲準備慶賀的時候,小腳禾手裏的大平闆傳來了私信,小腳禾緊張的坐了起來。
“王爺,出事兒了?”
“出事兒了?說來聽聽?”句離依舊是那副岩崩于山面不改色的模樣。
“活動方說張小山因爲風起始的點過高,現在在幾百米高空中,而這次的龍卷風和之前的還有不同,更加暴躁,也更加随意,因此推測張小山很有可能是處于失控狀态,倘若此時被風甩出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活動方詢問我們是否要派人救援。”
句連在一旁聽到了哈哈一笑。
“你們不是還有一次複活機會嗎?等人掉下來,再去救好了,浪費一次機會?舍得?”
句離淡淡道:“當然舍得,不過我就怕那些所謂的救援人員不中用罷了,句連有沒有興趣親自過去看看衆神隕落之地?”
本來躺的四仰八叉的句連一聽,頓時大喜。
“你有辦法穿過第二第三階梯之間的屏障?”
“你隻需說想?還是不想就夠了。”
句連大喜。
“當然想,我做夢都想,能去衆神隕落之地膜拜,是我一生的夙願,說吧有什麽條件?”
“沒什麽條件,你讓那個萬大力認輸,我們現在就出發。”
句連一愣。
“你是不是在設計我?就是爲了讓我認輸?”
句離道:“這場比賽不過就是你霸占我的宅子不肯讓出來,如果你認輸了我沒有帶你去衆神隕落之地,那麽宅子你再用半年都無妨,我句離說話向來說話算話。”
句連大喜。
“好,馬上通知活動方,萬大力退出了。”
粉絲們正在眼巴巴的等着萬大力三人被淘汰,終于傳來了喜訊。
“萬家雙雄退出比賽,獲勝者是張小山,白玉珠,萬大力,松鼠小力,雪熊團隊,大家恭喜……”
(……
什麽情況?輸了?
不會吧?這風還沒停呢,就輸了?
我去,我家大力剛才我還看到在風裏掙紮了,怎麽會輸呢?
認輸了呗,能怎樣?你沒看到救援團隊都出現在龍卷風附近等待救人了嗎?
話說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大的場面,這麽多人這是要幹什麽啊?
他們手裏的似乎是噴雪機啊,可能是要讓龍卷風停下來吧?
唉……沒什麽好看的,俺們回去給玉珠美女慶賀了。
對,大家回去了,這裏沒什麽好待的了。)
粉絲們紛紛回了張小山的直播間,既然對手都被淘汰了,那麽他們自然沒必要繼續等下去了。
不過衆人剛回來就看到了驚喜,因爲此時一股旋風正在向白玉珠休息的位置靠近,而看那旋風大小,不是别人正是張小山。
(哇……主播厲害了啊。
咱家小山最厲害了,都能控制風找人了。
這才是風之子嘛,哈哈……
就是,駕馭風的男人,其他人怎能相比?)
就在粉絲們爲張小山的進步開心時,忽然附近又出現了三道人影。
第一個十分矮小,第二個身材瘦削一身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而第三個塊頭比萬大力還要大,摔了個狗啃屎,從地上爬了起來。
“句離,怎麽回事兒?我的法力怎麽不見了?”
句連大驚失色,抹一把臉上的雪,慌張的看着句離。
句離依然是那副淡然模樣,隻是随着風的靠近,他也有些站不穩。
“有什麽慌張的?這不是正常嗎?衆神隕落,這個世界對第二階梯世界的人的規則壓迫是非常厲害的,沒有了法力當然正常,小禾,讓風停下來。”
“好。”
說話間小腳禾雙手合十,閉上雙眼,随着合十的手慢慢張開,雪地上快速生長出大片的綠色,綠色越來越高,凝結在一起,像一個個觸手抓向空中的龍卷風。
呼呼呼……
龍卷風将綠色撕碎,速度也在下降,很快風變小了,綠色尖端纏繞着一個人不是張小山又能是誰?
(我去……這仨人是誰啊?
好厲害呀?這就是大神的救援團隊嗎?感覺會魔法啊。
不是說第二階梯的人不許表演魔法嗎?這是怎麽回事兒?
難道是福利?
不管是什麽,大開眼界啊,每天都能看這種直播該多好啊?
别想了,我在大神混了幾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厲害的表演。
好像就咱家主播有這種待遇呀?好厲害的樣子。
冠軍嘛,當然有特殊待遇了,我感覺這也是慶祝儀式的一種吧?)
粉絲們紛紛猜測,可是有幾個人卻不淡定了,匆匆忙忙拉了個小群。
(怎麽回事?那是離王爺和連王爺?
對,可是他們怎麽可能出現在第三階梯的世界中?而且還是張小山所在的世界?那個世界的規則不是非常嚴格嗎?
這就不知道了,我現在一臉懵,難道這個張小山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不成?竟然讓離王爺親自出手相救?
石姐來了嗎?
我剛才拉她了,沒反應。
進來了。
石姐……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石姐: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件事兒可以肯定,和小腳禾有關。
小腳禾到底是什麽啊?她不就是離王爺的侍女嗎?
離王爺的女伴換了不知道多少了,小腳禾卻一直都在身邊,侍女?說她是離王爺大房都不過分,因爲她的話可比其他人有分量多了。
那是外人粗鄙的猜測,據說小腳禾是離王爺小時候的玩伴,如今離王爺都十三萬歲了,已經進入中年,可是小腳禾依舊是那副模樣,有人說她是花妖,可是花妖哪有十萬年容顔不變的?
離王爺離界,此事事關重大,各位繼續聊,我和家裏商量一下。
我也要去彙報一下了,說不得柳都會震蕩也說不定。)
頂級會員們紛紛下線,而雪地上句連看着小腳禾大展神威非常不爽。
“她怎麽不受壓制?”
“因爲她是自然之女,所受約束少之又少,好了,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咱們就跟着張小山了。”
句連四下看看,搓了搓胳膊,此時他依舊穿着沙灘褲,萬年來,除了去北方的極寒之地或者是被人用寒氣打傷外,他幾乎忘記了寒冷是什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