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有事兒,有事兒,又不差你錢,你就給我惡心劉峰一下就行,給他找點兒麻煩就行,我對他的隐私又沒什麽興趣。”
小夥子想了想。
“行,我稍後給他手機上安個程序,隻是惡心一下對吧?”
“對,錢我現在就轉給你。”
“不用了,你讓我好好睡個覺就行了,咱倆誰和誰啊?提錢傷感情,哪天你和小山結婚别忘了請我就行了。”
“行……那你趕緊安程序吧,安完了早點休息,别熬夜了。”
“……”
張小山直播間裏衆人正在讨伐劉峰,劉峰又上線了,不但如此竟然還給張小山刷了十幾個禮物。
(卧槽……
劉峰你惡心不惡心啊?
尼瑪……主播不是不能刷禮物嘛?這混蛋怎麽刷的?
就是,我看他照片我就惡心……
劉峰,你還敢出來?敢不敢說地址?)
承載着劉峰頭像的ID:“我現在住京都南山别墅,二十八号,有本事來打我啊。”
(太猖狂了,絕對世這混蛋舉報的主播。
尼瑪,你以爲沒人管得了你了是吧?
我知道那個地方,于文華就在那邊住着。
已經查到了,二十八号就是于文華的别墅。
這對狗男男竟然又住到一起去了。
以前還覺得是冤枉了他,現在已經實錘了。
有誰想打人的?
誰在京都?有沒有組團一起打狗的?
既然選擇了那條路你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還出來作妖?
加我一個,我去,我打斷這混蛋的狗腿。)
劉峰慌了,他隻不過就是想偷偷看看張小山打算幹什麽而已,卻不知道爲什麽暴露了?
他發誓他沒有刷禮物,而且他更不知道自己租來的号,怎麽就換上了自己的頭像。
而那句報地址的叫嚣他就更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了,因爲他根本就沒那麽想,也沒那麽做啊。
“于文華,不好了。不好了。”
于文華剛進洗手間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徹底不耐煩了。
“劉峰,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兒,你這樣讓我怎麽方便?本來就不痛快。”
劉峰着急道:“别拉屎了,趕緊跑吧,有人要來找咱們來了。”
于文華愣住了顧不得肚子不舒服,急忙從洗手間跑了出來。
“什麽情況?是不是你又胡鬧了?”
劉峰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剛才就想去張小山直播間看看他在幹什麽?結果剛進去,賬号就出問題了,我也沒操作他就換成了我的頭像,而且還把咱們的地址說出來了。”
于文華大驚:“我就說不讓你招惹他,你偏不聽。”
劉峰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啊。”
于文華氣不打一處來。
“你搞别人的時候,隻要有心人總能抓住你的蛛絲馬迹的,更何況宋曦兒如今是小驢的股東?想查你易如反掌,你……你到底說了什麽地址?”
“我沒說啊,是手機自己說的,他說了咱們别墅的具體名稱。”
兩人還來不及逃走,外面就傳來砸鐵門的聲音。
“尼瑪……于文華,劉峰,滾出來……”
于文華大怒:“你怎麽不早說?”
劉峰也慌了。
“我不知道啊,我剛說這還沒一分鍾呢啊。”
“那人怎麽來了?”
劉峰滿臉委屈。
“我真的不知道啊,現在怎麽辦?”
于文華皺了皺眉,直接用自己申請的小号直接去了張小山直播間,結果滿屏幕都是罵劉峰的,而張小山正在勸。
“大家不要太激動了,這家夥雖然可惡,但是也不見得是他告的,大家不要胡亂攻擊人啊,别人還以爲咱們直播間的粉絲都素質不好呢。”
(誰和劉峰講素質啊?
就是,這種人你越慣着他他越來勁。
主播不關你的事兒,我們就是看他不順眼。
劉峰簡直壞透了……該罵。)
劉峰氣的渾身哆嗦。
“你看看他,他還假惺惺的勸呢。”
于文華道:“你個蠢貨,你以爲他不是在勸?這對他當然不好了。”
說完于文華也跟着罵了一句劉峰。
“你幹什麽?”劉峰看到于文華用小号罵自己更加生氣。
于文華又罵了一句:“我試試我的手機有沒有問題,好,報警,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說完于文華直接報警,剛報完,就看到幾個年輕小夥子已經跑進院子裏來了。
“尼瑪……果然在屋裏。”
“砸……把他們給我逮住……”
眼看幾個小夥子開始砸門,于文華和劉峰大驚,再次報警。
附近就有保安隊,很快警笛大作,直接到了二十八号别墅門口,而門口的小夥子們則是一哄而散。
于文華最終還是決定不起訴隔壁的鄰居,因爲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如果再惹人家,他會更多麻煩,所以兩人也隻好住酒店去了。
但是很快兩人就在酒店裏被揍了,兩人隻好再次換地方往郊區躲。
兩人的狼狽,張小山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宋曦兒聽到那個小夥子的彙報後,卻是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幹的不錯,就這樣吧。”
“曦兒姐,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宋曦兒笑道:“行了,讓他們老實點兒就行了,我也沒其他意思。”
“好吧,本來還想繼續曝光他們的。既然曦兒姐打算放過他們,那我就關貼吧了。”
某貼吧,重新開張,下面帖子緊跟……
“咦?怎麽不更新了?”
“就是,我棒球棍都買好了,正在郊區等着他們呢,我猜這次肯定來郊區了。”
“我現在就在車裏呢,就等地址了。”
“小爆料的賬号不見了,注銷了,這個貼吧是我剛開的同名的貼吧。”
“這個小爆料應該是個黑客吧?貼吧都能删?”
“應該是很厲害的黑客,于文華和劉峰的一舉一動都知道,就是不知道爲什麽忽然不更新了。”
“不好玩啊,就打了一頓哎……”
“可能是怕有人把劉峰給打死……”
“真相了,主要是劉峰太損了,人家小山主播都不理他,蒼蠅似的一直惡心人。”
“誰說不是呢?他也是活該,要不是他我都能坐熱氣球了。”
“小爆料不爆料咱們人肉這混蛋吧?誰看到他們住那個酒店通知一下啊。”
劉峰還不知道,自己的行爲已經把一群無法無天的富二代給得罪了,此時他正住在一個小村子的旅店裏擦拭傷口,沒錯,酒店都不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