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山感覺就像是在聽天書，但是有一點兒他不得不承認，那就是系統依舊存在，并沒有因爲羽的離開而有更多的改變。
“你不明白？還是說你和他有某種協議，你說不得？”
“我是真的不明白，我現在腦子也很亂，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自從得到系統以來，他一直就是在協助我直播而已。”
“能讓我試圖連接你的系統嗎？它一直都是單方面連接的，甚至屏蔽了我們很多次連接請求，最近我因爲這件事兒頭發都掉了很多。”
看着句合瀑布般的長發。
“你們也掉頭發？”
“當然，頭發是腦力的消耗品，腦力消耗過多，頭發自然要掉。”
“什麽奇怪理論，不過我可以試試，因爲他沒有給我任何提示。”
張小山被帶去了主控室，在那兒他被安排進了一個睡眠艙，讓張小山放松後，艙門關閉，張小山變得昏沉，很快睡了過去。
句合十分激動的親自來到操作台前，這一曆史性時刻，必須由他親自改寫。
很快張小山被掃描了一遍，身體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句離看着沉睡的張小山忍不住道：“他就是個普通人而已，我看也别難爲他了，有這功夫你不如想辦法把那個楚幹掉，爲世界抹除隐患。”
句合輕哼一聲。
“管好你的錢就行了，這方面你不懂，我已經追蹤張小山很長時間了，你以爲沒有我的授權你們能去張小山的世界？做夢吧，不過呢，問題也有很多，那就是張小山身上一直有屏蔽我們介入的方式，本來以爲是因爲羽的緣故，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好了，不要打擾我，你們倆可以出去了。”
句離和句連沒有出去，但是也不說話了。
句合的操作台上不停的出現各種代碼，而睡眠艙裏也有了反應。
直播間裏的粉絲們看着都疼。
“尼瑪……電擊……”
“這電影太真實了吧？不知道痛不痛啊？”
“閃電胳膊粗，這也就是電影，如果是真的，人早就完蛋了。”
“來了，它來了，這是什麽高壓氮氣嗎？會噴冰啊。”
“小山主播被凍住了。”
“我去……這到底是睡眠艙還是烤箱啊？”
一通操作看的句離和句連眼皮直跳，别說張小山，就是他們都感覺如果那是自己也早就堅持不住了。
可是讓他們感覺神奇的是，張小山竟然真的沒事兒，依舊安詳的躺在裏面。
但是張小山的腦海卻被提示轟炸着。
“檢測到不明攻擊……已啓動保護模式。”
“檢測到不明連接請求，已屏蔽。”
“檢測到惡意木馬，已消除。”
“檢測到宿主做了春夢，已馬賽克。”
張小山無語了，他感覺系統一定是抽風了。
“你才做了春夢呢。”
“宿主回應了，請求視覺投放。”
随着這個提示的出現，張小山眼前竟然真的出現了一個屏幕，而屏幕對面是一個秃頭少女。
“你好呀……”
“你是誰？”
“嘻嘻……我就是系統的編纂人啊。”
“你是程序員？”
“不要說的那麽有偏見嘛，我沒頭發那是生病了，不是因爲熬夜，雖然生病也是因爲熬夜，所以你要多注意呀。”
張小山感覺一臉懵逼。
“我現在就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就是神？”
“喂……你是不是現實和體驗分不清了？”
“什麽意思？什麽現實？什麽體驗？”
秃頭少女歎了口氣。
“哎……看來還真的有後遺症呢，太真實了果然也不好，虧我那麽努力做出來的遊戲，第一個實驗者竟然就出現了精神分裂。”
“哎……你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兒？”
“你不會真的不記得了吧？”
“我記得什麽啊？我現在腦子好亂。”
“當然是你作爲志願者參加試驗了，嘻嘻……你很勇敢哦，而且走到了最後一關。”
接下來少女将事情的經過講給了張小山。
某一天張小山無聊在網上逛帖子，發現有一個召集體驗者的連接，出于好奇他就點了進去。
接下來他和一位博士進行了溝通，而那位博士就是對面的少女。
博士很認真的給他講述了體驗的方式，以及可能存在的風險。
張小山聽完覺得就是一個噱頭，如果有那麽厲害的科技，怎麽也輪不到自己來體驗，于是就拒絕了。
可是對方十分厲害，直接黑掉了張小山的電腦，雖然沒有做出過分的事兒，但是卻也把張小山的經曆摸了個一清二楚。
“你看看你，工作丢了，女朋友丢了，多丢程序員的臉啊？作爲同行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好好兒體驗一下，順便讓你滿足一下環遊世界的美夢。”
能黑掉自己的電腦，至少說明實力在自己之上，張小山也是做遊戲的，想想幹脆試試，反正最近也很閑。
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防火牆對這個博士完全沒用，體驗一下也好打發了對方。
于是張小山就同意了。
之後電腦就恢複了正常，博士也人間蒸發了一般。
張小山一位是個惡作劇就沒搭理，一個月後，有人來給他送快遞，一個很大的箱子，打開才發現是一個折疊的睡眠艙。
這個時候博士又出現了，按照博士的引導，張小山将睡眠艙安裝好，對這個博士的能力也信了幾分。
抱着環遊世界的美夢，張小山躺進了睡眠艙，接下來就出現了開頭的一幕，張小山回到了鄉下，而讓張小山詫異的是，這個遊戲的厲害，就在于他竟然是從自己的記憶中挖掘初始素材。
這也是此時張小山一臉懵逼的主要原因，甚至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也是一個程序員的事實，因爲這一切都過于真實了。
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把他當成了真實的世界吧？張小山歎了口氣。
“記起來了嗎？”少女問。
“沒有，我現在隻記得你給我的生活，我還能再回去嗎？如果可以就讓我死在睡眠艙裏好了，我覺得這才是屬于我的世界。”
“不可以，我可是防沉迷大使，好苦惱，你竟然沉迷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