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預料的是這次枭沒有替少年出氣,隻是拍了拍少年的腦袋算作安慰,打量着黑發男人尋問:“不知這位是?”
“我是紅缪的心……”
“心上人。”銀發男人接過心魔的話,“他叫君不悔,本座無意間救下的小魔族,剛剛學會化形,就照着我的樣子化了一個,他是本座的人。”
“你……”心上人嗎?還盜用本尊這個世界的姓。
心魔震驚的盯着紅缪:其實心魔就心魔,何必隐藏呢?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看着對面一模一樣的兩人,男人眼角狠狠抽了抽:“……”要不是早就窺探過這個世界,他可能就信了,還心上人,怎麽不孿生兄弟?不要以爲他不知道是心魔。
“心上人啊?”九夜聽完後皺着眉咬着手指盯着兩個人猛瞅,茫然不解,“那你們到底誰是我大哥啊?”
雖然,少年說的是問句,但卻緊緊盯着黑發男人,意思不言而喻——這個溫柔的肯定才是大哥啊!但大哥怎麽看上這麽兇啊?
至于銀發男人說的話,完全不在他的注意力之内!
“……”不用說,這個弟弟一定特麽是撿的,這幾百年也白疼了!
也許是感受到了紅缪的不滿,心魔尴尬的撓了撓臉,指了指旁邊的人。
誰知,少年竟然驚恐的後退一步,把整個人藏到枭的身後,用力搖頭:才不是,那個兇巴巴的才不是他大哥!
“……”想捏爆少年腦袋的紅缪将袖一掃,轉身氣勢洶洶的離開,“無悔,我們走!”
少年依舊藏在男人身後,無悔看了幾眼,才轉身跟上紅缪。
就在兩人即将消失之時,少年軟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大哥,下次記得給我帶烤雞!”中間停頓了一息,補充道,“我叫的是黑頭發大哥,不是白發魔頭!”
白發魔頭紅缪:“……”下次别讓我看到你!
心魔默默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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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以後,無鳴谷上立着兩座墓碑:魔尊絡筠霆以及妖王紅瞳。
黑發男人看着墓碑複雜的開口:“阿缪,你明明修爲已到渡劫,距離飛升指日可待,何必将就我呢?難道你修煉不是爲了這一天嗎?”
“曾經也許是,可你想過飛升之後又當如何?”銀發男人眨了眨眼睛回答,順勢替墓碑前添了香火,“你有想過飛升以後嗎?”
“本座若飛升需破心魔,你必灰飛煙滅,天界對本座來說也是無法預料的。”他轉頭緊緊盯着心魔的眼睛,“别忘了,你是我的愛人。”
“我如今總算明白了,爲何那個君白長在小弟死後甯願自斷心脈,也不願飛往仙界,仙界若無所愛之人,又有什麽意義?
你呢?會陪着我嗎?”
“當然會,我自然永遠也不會離開你。”
“這才乖嘛,”紅缪滿意的揉揉心魔的腦袋,“不過下次本座要在上面!”
心魔但笑不語:上面也有很多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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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看着懷裏奄奄一息的小狐狸,君白長毫不猶豫的自斷心脈,連紅缪和心魔兩人都來不及阻止。
最讓人不解的是,紅池自從廢了修爲,便怎麽也無法結丹修煉,最後隻能壽盡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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