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呢?”霍皓琛跟着他們兜兜轉轉的所謂‘回家’,已經不知道轉悠了多長時間,按照正常推算,這種速度跟時間,回哪都回到了,可現在走下車,發現的居然還是在Y國的城市。也就是說兜兜轉轉這麽長時間,其實還是在這個周邊瞎轉悠。
目前的霍皓琛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隻能靠自己摸索猜測,但是也不敢肯定,滿臉的不耐煩證明着霍皓琛即便是身體不适,那與生俱來的的氣場還是存在的。隻是簡單的一句話,身邊已經有人受不住這種逼問,先回答,“老爺是讓我們在這裏停下,他會派車過來接你。”
“要是早說是這麽坐車轉圈圈的話,大家都可以不用浪費時間。”霍皓琛的話音剛落下,面前就停下一輛車,裏面坐着的則是林仕安排好的人,下車打開車門,恭敬道,“霍總,請。”
“哼。”霍皓琛即便此刻心中有不悅,可在還沒明白對方究竟是想做什麽之前,他還是得忍着。
兩方人馬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隻是換了車,那些‘保镖’并沒有進行更換,這一點讓霍皓琛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個層次。什麽都不變動,搞的這麽複雜幹什麽,一直在車上是真的很好受是嗎?
“霍皓琛上車了嗎?”林仕特意安排的這一出,其實也沒有其他什麽目的,就是想看看霍皓琛是否真的還在自己可以把控的範圍内,若是霍皓琛此刻不配合,那就是他的催眠已經無效,那麽自然不能将這樣的霍皓琛直接帶到江辭面前,所以他現在需要找各種機會證明,霍皓琛并沒有脫離自己的掌控。
得到一切都還算正常的回應,林仕才稍微松了口氣,最近的事情沒有一樣是讓他可以舒坦的,真是是流年不利。“行,一切按照原計劃繼續,将人送去那房子裏。”
“常哥,你确定是要這麽做嗎?”前面開車的心腹有些于心不忍,現在還是沒忍住想要替霍皓琛開口求情,怎麽說,那都是他看着長大的孩子,真要把他毀了,着實有些不忍心,何況霍皓琛還是這麽多孩子當中,最爲優秀的那一個,“要是能夠好好利用,沒準日後能夠成爲幫助我們的一大助力,直接送給江辭,不覺得可惜嗎?”
換一個角度而言,現在江辭已經是完全脫離了把控,他們也是因爲可以控制霍皓琛才能勉強可以跟江辭保持一種平衡,但是若是霍皓琛毀了,他們拿什麽保證江辭不會記仇找他們的麻煩呢?這個跟唇亡齒寒是差不多的意思,但是不一樣的是,霍皓琛跟他們從來沒有過什麽仇恨,要是江辭毀了,他們還能好好的存在,隻是爲了一口氣,現在面臨着以後更大的毀滅,他表示有不同的想法。
然而這個問題此刻的林仕已經想不到了,他眼裏的都是葉暖暖手裏的信息,他要知道葉暖暖究竟是如何破解了他的催眠術,他想知道南家真正的秘密究竟是什麽?他到底要怎樣才能得到南家的認可,怎麽樣才可以超越自己的哥哥,站在最頂端得到其他人的尊敬,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猶如老鼠一般人人避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