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舉着東西就要砸下來的時候，突然開了口，“小白，這些年我确實是辛苦了你，但是這一次，讓我解脫吧。”也就是那麽一兩秒的時間，東西從白老的側邊砸了下來，在他遲疑的瞬間，白陽抓住了機會，讓人制住了。

剛剛那一瞬間，白陽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還好爺爺沒事，不然他怕是能夠後悔一輩子。“爺爺，爺爺，你沒事吧？”

“你們聽到聽到他剛剛說的話了嗎？”白老激動的拉着白陽的手，一臉期待的看着南老鬼，生怕自己剛剛是聽錯了，或者是出現了幻聽，“他剛剛說話了，你們聽到了嗎？”

“白老哥。”南老鬼上前，“這麽多年了，我們從沒放棄過，你現在......”後面的話他都說不出口，隻能低下頭，就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對不起，白老哥，是小南沒能力，是小南沒辦法治好你。”

被白陽釘在樹上的老者暴動的情緒突然冷卻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沙啞的聲音響起，“小白、小南。”

“哥、”

“白老哥、”兩人紛紛上前，到老者跟前，可是也不敢靠近，除了稱呼他們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因爲他們都清楚，這是他們最後的一次交流了，以後，就沒有以後了。

老者咳出一口鮮血，可依舊面帶微笑，這個也許是他這麽長時間來難得的輕松感，好好的做自己，不被别人所束縛的那種。“你們兩個，這麽多年辛苦你了。”閱書齋

“哥、”白老根本就不敢擡頭看眼前的人，眼睛裏面的淚水已經地落在了地上，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了。

老者看了看還在一旁莫名其妙的少年，“這個是小小白了吧？有生之年，我還是看到了白家的後人，小白，哥哥這一生沒有什麽遺憾了。”

白老立刻拉着白陽跪在老者面前。“哥哥。這個是我孫子，白陽。弟弟無能，孩子們都已經不在，隻留下這麽一根獨苗。”

“小陽。”老者喊了句白陽的名字，眼裏盡是慈愛，“是個好孩子，日後白家就要靠你們這一輩了，照顧好你爺爺，照顧好白家。不求大富大貴，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行。”

“我。”白陽一臉的莫名其妙，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這位是自己白家的長輩，爺爺也從來沒有跟自己提過。“大伯爺？”

“好孩子。”老者再一次的喘了口氣，交代着，“小白，我這邊你就放棄吧，但是其他人能救的不要放棄。我在發病之前，曾經被人在暗中注射過一種針，開始覺得沒什麽感覺，但是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從那個開始的。”

“針？”南老鬼擡起頭，難不成自己一直以來的思路都不對？那個不是蠱毒而是被人下毒？“白大哥，你有印象那是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什麽情況下？”

“别急，這些事情在我清醒的十分有零零散散的記錄下來，筆記本在我的房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每個人都有這麽一個筆記本，你們去收集起來然後彙總看看，也許就能找出問題的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