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開始了,自從上次在醫院裏沒有檢查出任何的後遺症之後,趙登便強硬的從醫院裏回到了别墅之中,當然,有了這一次的教訓之後,趙登也不再随便的小視自己的病情了,基本上每天藥瓶是不再離開自己的身體了,說句有些不雅的話,現在的趙登,即便是早上起床去趟廁所,口袋裏的藥瓶都沒有取出來。
每個人,不論他的身份地位,對于其自己的生命都是非常的在意的,當然,也有一些人會爲了自己的理想等等甯願去舍棄自己的生命,不過現在畢竟已經不是那個戰亂時代了,爲國家工作了一輩子,也是時候該爲自己考慮一番了,所以趙登的身體恢複了一些之後,每天的晨練便再次開始了。
這一天,趙登依然是早早的将趙雪瑩從被窩之中拉起來,随後便在自己的肩膀之上搭了一條毛巾向着别墅之外走去,開始了每天的晨練。
對于依然還是非常年輕的趙雪瑩,其實是非常不習慣起這麽早的,在之前的那段時間裏,趙雪瑩對于自己的爺爺趙登每天早早的把自己叫起來,還是有一些小抱怨的,不過自從在歐陽震天家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趙雪瑩的抱怨消失了,畢竟自己的懶覺怎麽也沒有自己爺爺的安全來的重要,如果自己不緊緊跟随在老爺子的身邊的話,萬一老爺子在晨練的過程中發生一些什麽的話,後果就有些不堪設想了。
趙登的晨練每天必去的地方便是河邊,因爲趙登覺得在這世紀家園别墅區之中,就數河邊的空氣比較新鮮了,每天早上在河邊呼吸上幾口,趙登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可以年輕上幾分,所以,趙登和趙雪瑩在離開别墅之後,首先便向着河邊跑了過去。
在河邊有一個小小的公園,每天早上都會有一些老人在這裏鍛煉身體,不過趙登卻覺得這裏有些吵鬧,趙登更加的願意尋找一些沒人的地方打上一套太極拳,所以一般是那裏偏僻,趙登就往哪裏跑,當趙登和趙雪瑩兩人來到河邊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分鍾之後的事情了。
來到河邊之後,趙登便首先閉目靜立了起來,畢竟趙登的歲數有些大了,從自己家的别墅一直走到這裏,也是讓趙登的身體有些吃不消,所以在開始太極之前,趙登總是會先行休息一段時間。
從别墅到河邊的路程雖然能夠讓趙登有些吃不消,不過對于趙雪瑩這個年輕的女孩子來說,卻并沒有太大的感覺,所以在趙登閉目靜立的時候,趙雪瑩便向着遠處的河面之上看了過去,而這一看,卻看到了在兩人所在之地不遠處的上遊,河水之中,仿佛有一個人影在不斷的浮浮沉沉的遊着泳,看到這樣的情況,趙雪瑩還是有些奇怪的,畢竟此刻天剛剛亮了沒有多久,有誰會選擇這個時候來到河水之中遊泳呢?
由于心中奇怪,所以趙雪瑩便不時的看向那裏,然而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趙雪瑩便發現了其中的不同尋常,因爲那個在河水之中的人影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依然隻是在原地不斷的上下起伏,并沒有前進分毫,所以趙雪瑩便斷定,這恐怕是有了什麽意外。
“爺爺,你快看,那裏那人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聽到趙雪瑩的詢問之聲,趙登睜眼向着趙雪瑩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也發現了此人身上的蹊跷,由于兩者之間有着一定的距離,所以趙登也不敢确定對方是怎麽回事,便吩咐趙雪瑩和自己一起前去觀看一番,如果對方真的遇到了什麽麻煩,或許自己還能略施援手,于是,兩人便向着河流的上遊走了過去。
當趙登和趙雪瑩來到那人的附近之時,終于發現了此人的不正常,此人雖然是浮在了水面之上,不過他的身體卻是仿佛注水了一般,整個的脹大了一圈,并且身上的皮膚都是毫無血色的白,使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已經在水中泡的時間不斷了,即便隻看到這兩點,趙登和趙雪瑩也明白,這其實隻是一具屍體而已。
當然,證據不僅僅隻是這樣的兩點,首先此人的腦袋一直都耷拉在水面之中,而且在其腰際還有一條繩索直通河底,顯然正是因爲這條繩索,所以屍體才沒有被水流沖走。
看到河流之中出現了屍體,趙登的臉上便布滿了寒霜,不管是基于自己的身份,還是因爲自己居住在這裏,這裏出現了屍體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視而無睹,所以趙登當即便取出手機報了警。
警察來的非常的快,随同警察一起前來的還有趙登的兒子趙國強,對于趙登的身份,在蘇杭市政界發展的人,不知道的還真不多,而随着趙登住到了趙國強的别墅之中以後,所有人也都明白了,原來趙國強竟然是趙登的兒子,所以在趙登報警之後,便有些和趙國強關系不錯的,便悄悄的通知了趙國強,聽到是自己父親報的警,趙國強哪裏敢随便的耽擱,直接從公司回到了别墅區。
之後的事情,就和趙登沒有什麽關系了,畢竟趙登也僅僅隻是發現了這具屍體而已,對于屍體的身份,趙登就無從得知了,畢竟趙登來到這裏時間也不是很長,所以,警方即便是詢問,也絕對不會去向趙登詢問的,更何況趙登的身份也使得警方對其有幾分忌憚。
在這裏發現的屍體,其實範圍已經非常的小了,畢竟這世紀家園别墅區的安保力量還是不錯的,一般人想要偷偷的潛入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更不要說還帶着一具屍體進入了,所以這具屍體最有可能的便是這個别墅區中的人,而這也正是警方有些爲難的地方。
畢竟在世紀家園别墅區之中居住的,都是一些蘇杭市真正的上層人士,這些人之中,基本上各個都有着通天的本事,如果自己一個處理不恰當的話,很有可能分分鍾便會被對方的人脈給直接拔了自己的這身皮,但是如果不追查的話,這件事情又是趙登這個前京都市市委書記報的案,指不定那一天,人家趙登就想起了這件案子,從而追問偵破進度,所以案子還必須快速的辦理,所以也隻能先行暗暗的探訪一番,最近别墅區之中,是否有什麽失蹤人口了。
早上,林峰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之後,便看到了房間之中的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站立在客廳之中,而歐陽震天則是黑沉着一張臉,審視着客廳中的每一個人。
看到林峰終于出來之後,歐陽震天便直接開口說道:“林峰,讓林潔瑜也出來一下,我有事情宣布。”
看着歐陽震天如此做派,林峰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畢竟自己昨天晚上曾經偷偷的離開過别墅,所以如果沒有預料錯誤的話,此刻廖凡的屍體已經是被人發現了,而歐陽震天此刻也正是爲了這件事情而發怒,當然,如果僅僅隻是廖凡的的屍體被發現的話,也并不能對歐陽震天造成任何的威脅,林峰相信,憑借歐陽震天的本事還是能夠輕易的将這件事情解決的,恐怕真正讓歐陽震天惱怒的是因爲自己的辦事不利吧,做事還給他留下了尾巴,所以今天,恐怕歐陽震天要給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了。
雖然林峰已經猜測到了事情的大概,不過卻并不能表現出分毫來,所以在歐陽震天的話音落下之後,便開口說道:“林潔瑜的身體還沒有恢複過來,現在還不能下床,如果歐陽老爺有什麽工作要安排的話,還是交付給其他的人吧!”
這一刻,歐陽震天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如果在平時的話,看在自己女兒菲菲的面子上,歐陽震天也不會和這些下人去過多的計較,然而當自己極爲認真之時,林峰依然敢無視自己的存在,歐陽震天怎麽能夠不憤怒,所以,歐陽震天的右手已經緩緩的向着身前茶幾的下方伸了過去。
看到歐陽震天的這個舉動,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畢竟廖凡死的那天晚上,今天在場的幾人全都看見了,正是歐陽震天突然的從茶幾之下取出了一隻手槍,直接将廖凡射殺的,此刻歐陽震天的這個舉動,明顯的是對林峰動了殺心,一個應對不好,恐怕林峰馬上會步廖凡的後塵。
林峰的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時刻注意着歐陽震天的一舉一動,畢竟林峰還沒有自信,自己可以從槍口之下活下來,所以林峰此刻全身的神經都早已繃緊,準備随時向着一旁跳躍。
正在此刻,歐陽菲菲突然跳了出來,直接擋在了林峰的身前,當然,對于暴怒的父親,歐陽菲菲也是不敢頂撞的,隻能有些憤怒的對林峰說道:“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去叫林潔瑜出來。”
經過歐陽菲菲的這樣一打岔,林峰馬上反應了過來,趁着歐陽菲菲擋在自己的身前,馬上轉身回到了房間之中,當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林峰真的感覺自己的心髒就快要從胸口跳躍出來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才向床上躺着的林潔瑜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