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幾分鍾的路程,林峰三人便來到了張璐的新居,雖然張璐已經出事了,不過因爲歐陽震天的關系,這事還一直拖着,所以直到此刻,居住在這附近的人,還沒有一個知道張璐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進入房間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有些雜亂的沙發,看着地上的幾片碎布,林峰知道,江志天應該就是在這裏就直接實施了他的犯罪行爲,林峰真心不知道江志天究竟是如何思考的,即便這件事情背後有着歐陽震天的影子,可是江志天也完全不必要選擇兩人剛剛來到新居的時候便出手啊,難道是江志天在監獄之中停留的太久了,所以有些迫不及待,若果真如此的話,林峰就覺得這個江志天完全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家夥。
圍着沙發轉了幾圈,林峰便再次向卧室走去,發現在卧室的雙人床之上,同樣的一片淩亂,當然,同樣是幾片碎布在雙人床的周圍,看上去,感覺這裏同樣是犯罪的現場,看到這裏的時候,林峰有些疑惑了,不知爲何會出現兩處犯罪現場,難道江志天忍的時間太久了?林峰一時之間也是難以明白。
在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線索之後,林峰也隻能轉身看向随同自己一起前來的楚嬌,畢竟楚嬌是這個方面的專家,或許自己看來簡單的東西,在楚嬌的眼中便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果不其然,在林峰轉身的那一刻,才發現楚嬌并沒有随同自己一起進入卧室,而是依然停留在客廳的沙發周圍,仔細的搜索每一處痕迹,如此大概過了十分鍾之後,楚嬌才從客廳進入了房間之中,當然,對于雙人床之上的淩亂,楚嬌也是看在了眼中,不過楚嬌并沒有直接前往雙人床之上找尋證據,反而是直接來到了靠牆位置的四門櫃之前,打開四門櫃在其中翻找了起來。
林峰并沒有打擾對方,因爲林峰覺得,專業的事情就該由專業的人士來完成,既然楚嬌本身就有着刑偵的本事,自己就完全交給對方就可以了,也省的自己在遭遇什麽不明白的情況之後,還得再次向腦海中的存在去詢問,林峰覺得自己今後應該盡可能的少和腦海之中的存在接觸,這是林峰在那個晚上之後所下的決定,即便是自己想要了解一些什麽,也應當通過一些正規的手段去學習,隻有這樣,自己的目的可能才能夠達成。
四門櫃搜索完之後,楚嬌才開始檢查雙人床,随後又是卧室所配帶的衛生間,全部搜索下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當楚嬌重新出現在客廳的時候,林峰便開口詢問道:“有發現什麽嘛?”
看了一眼林峰後,楚嬌并沒有回答,而是再次認真的看向歐陽珊珊開口詢問道:“姗姗小姐,你最好能夠再次詳細的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因爲我發覺這件事情似乎并非是我們預料的一般。”
“當時我剛剛回到别墅之中,我母親的電話便打來了,當時我的母親隻是在電話之中說,江志天想要對她圖謀不軌,要我快一點去救她,随後便是玻璃的破碎之聲,幾乎同時我的母親便大聲的尖叫起來,不過叫聲并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便戛然而止,因爲此刻的電話已經被果斷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歐陽珊珊便擡頭看了看楚嬌,在看到楚嬌示意自己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歐陽珊珊才接着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當時我想不顧一切的前來拯救我的母親,不過一直在我旁邊的林潔瑜卻是将我攔截了下來,随後召集了幾位家裏的男傭人,才一起來到這裏,來了這裏的時候,這裏便是這個樣子,我們沒有任何的移動,就是害怕把現場給破壞了,不能追蹤到江志天的下落。”
歐陽珊珊說完之後,林峰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楚嬌,随後開口詢問道:“楚嬌,之前路上我不是已經和你講過了嘛,難道你有了什麽其他的發現?”
楚嬌來回的看了看林峰和歐陽珊珊,随後才說道:“你們兩人跟我來,我們來做一個實驗。”
說着話,楚嬌便向着卧室走去,無奈之下,林峰和歐陽珊珊兩人也隻能跟随其身後一同來到卧室,楚嬌直接帶着兩人來到了卧室的衛生間門前才停下了腳步,随後對歐陽珊珊說道:“現在,你就好比是你的母親張璐,你在衛生家裏邊打電話,當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後,你便尖叫,而林峰現在扮演江志天,當玻璃破碎聲響起的時候,你便沖進去将她的手機關掉,好了現在開始吧!”
聽了楚嬌的話,兩人有些蒙,不知道楚嬌究竟要幹什麽,不過此刻既然楚嬌這麽說了,兩人也就隻能按照楚嬌所說的開始行動。
歐陽珊珊從破裂的玻璃門之中進入衛生間後,便停了下來,因爲衛生間本身并不小,有着十平米大小的空間,歐陽珊珊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哪裏才合适,不過還沒有等到歐陽珊珊開口詢問,楚嬌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你可以選擇你認爲安全的地方停留。”
左右看了一番,歐陽珊珊直接選擇了玻璃門的斜對角,因爲歐陽珊珊知道林峰一會兒會從玻璃門那裏沖進來,所以爲了避免兩人相撞,歐陽珊珊便選擇了一個距離玻璃門最遠的地方,另外的一點也是因爲就數這裏空曠,畢竟在其他的地方還有着潔具,躲避也非常的不方便。
選好了地點之後,歐陽珊珊便轉頭看向了林峰和楚嬌,卻發現此刻的林峰正一臉吃驚的看着自己,仔細的詢問了一番之後,歐陽珊珊才明白林峰吃驚的原因,因爲在自己選擇這個角落之前,楚嬌便已經偷偷的告訴林峰,自己會選擇這個地方,因爲在這個衛生間之中,也僅僅隻有那裏最符合一個人的心裏安全評估,所以每一個進入衛生間躲避的,都會選擇在那裏。
歐陽珊珊明白,楚嬌如此解釋隻是爲了證明自己的母親當時也一定在這個角落和自己打電話,所以歐陽珊珊僅僅隻是笑了笑,便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正在此刻,楚嬌突然從地上拿起了一塊比較大的碎玻璃,随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玻璃應聲而碎,這個時候歐陽珊珊便也開始大叫了起來,幾乎同時的,林峰向房間内沖來,開始争奪歐陽珊珊手中的手機,不過或許是因爲兩人之間相距的太近,讓歐陽珊珊感覺有一些不舒服,所以便揮舞着兩隻手不停的拍打着林峰,希望林峰可以和自己拉開一些距離,這使得林峰更加難以将歐陽珊珊手中的電話搶奪過來了。
由于歐陽珊珊一直不停的尖叫,所以使得林峰感覺到一陣的心煩氣躁,終于在搶奪了一番沒有效果之後,林峰直接将歐陽珊珊一把攬在自己的懷中,随後另一隻手将歐陽珊珊的嘴唇給蓋住了,直到此刻,尖叫之聲才終于停止下來。
“好了,現在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嘛?”楚嬌在這個時候叫停,随後便一步一步的走入了衛生間。
将歐陽珊珊放開之後,林峰才開口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當時姗姗小姐的母親并非被江志天侵犯,隻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一部戲而已,因爲電話不可能突然之間的挂斷,而且還不是因爲電話沒電,那麽隻能是張璐自己将電話挂斷了,至于之後,便一直沒有再接歐陽珊珊的電話,唯一的目的便是讓歐陽珊珊相信,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聽了林峰的話,歐陽珊珊有些不能接受,如果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麽自己的母親又是爲了什麽呢,僅僅隻是要自己擔心而已嘛,歐陽珊珊不覺得是這樣,所以認爲林峰和楚嬌兩人的分析是錯誤的,當時定然是發生了什麽意外才會突然的挂斷電話的,如果僅僅憑借這一點的話,是不能夠讓自己信服的。
“不可能,雖然暫時不清楚當時爲何電話會挂斷,可是外邊的那些痕迹還不能夠說明一切嘛?我媽當時穿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了碎片,此刻還依然靜靜的躺在卧室和客廳的地面之上呢,你怎麽能夠就分析出是我母親在演戲呢?”
“當然,如果僅僅憑借這一點,我還不能夠斷定這完全是一場你母親自導自演的戲劇,看到外邊卧室和客廳的情況,我想你們應該都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隻不過我仔細的檢查過了沙發和雙人床,卻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既然衣服已經被撕碎了,那麽爲何這些衣服僅僅隻是外衣,并沒有内衣呢,難道你母親喜歡……”
楚嬌說到這裏的時候,歐陽珊珊便直接将其打斷了,歐陽珊珊非常明白楚嬌接下來要說什麽話,在别墅之中居住的這段時間,自己和母親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一起,當然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沒有這樣特殊的癖好的,所以這才将楚嬌的話打斷。
被歐陽珊珊打斷之後,楚嬌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之上糾纏,而是準備繼續講述自己發現的其他線索,隻不過話還沒有出口,公寓的房門便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