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柔軟的床上,林峰真的覺得自己有些累了,畢竟從前天離開後,林峰已經兩天兩夜讓自己的精神保持在高度集中中了,雖然林峰可以保持很長時間不休息,可是如果一直高度集中精神力的話,難免的會讓自己陷入一種虛無的狀态之中,而這一次就是如此,如果不是楚嬌幫忙的話,恐怕自己都未必能夠順利的回到楚嬌的家裏。
當然,楚嬌同樣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同時也明白此刻自己的情況不宜暴露,所以便将自己拖回了家裏,隻能将自己放在床上了,也是經過了幾個小時的休息之後,林峰才稍稍的恢複了一絲絲的精神力,隻不過想要徹底的恢複,顯然僅僅依靠休息還是一件非常緩慢的事情。
現在正是重要的時機,林峰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這無聊的修養之中,所以林峰必須盡快的讓自己從這種虛弱的狀态中恢複過來。
此時此刻天色已經大亮了,楚嬌也是早已前往了第九局總部,所以此刻在房間裏也僅僅隻有自己一個人而已,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林峰看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也就是自己身邊床頭櫃上的台燈了,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林峰便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右手向台燈的燈泡伸去。
費了很大的力氣,林峰終于将燈泡檸了下來,随即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伸出食指和中指向着燈泡處伸了過去,觸電的感覺讓林峰非常的享受,也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林峰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康複了過來,終于在接近一個小時之後,林峰完好如初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感覺到電流已經不再繼續的向自己體内流淌,林峰便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回來,同時臉上的失落之情更是深了幾分,看了看台燈,在看看自己的手指,林峰隻能無奈的歎息一聲,卻是什麽都不能夠改變。
在和楚嬌重逢之後,林峰便對楚嬌商量好了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行動計劃,所以此刻林峰是絕對不可能離開房間的,甚至都絕對不會前往窗口位置,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在楚嬌的房間裏,還藏着自己這樣的一個人,所以無聊的林峰,隻能重新的躺在床上,等待着夜幕的降臨。
躺在床上,林峰不免的回想起這一次的行動,畢竟這裏是京都,趙國富作爲地頭蛇,如果真的走漏了一點風聲的話,恐怕很快就能夠找到自己的下落,所以自己的任何行動,都必須小心再小心。
首先是歐陽菲菲來到了京都之後,就必須讓其再非常合理的消失掉,所以林峰不得不繼續易容成爲歐陽菲菲,光明正大的前往車站,如此一來,便可以給人造成一個歐陽菲菲已經乘坐火車離開了京都,而歐陽菲菲可以離開,隻是自己卻必須留下來,所以即便是乘坐了火車之後,林峰依然需要尋找一個機會,從火車之上跳下來。
本來,做到這裏之後,林峰就能夠重新回到楚嬌這裏了,隻是林峰知道,自己勢單力薄,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很難讓趙國富露出其本來面目的,而在京都,林峰又不可能認識任何其他的有勢力的人,所以在這個時候,如果林峰想要讓自己的行動能夠成功的話,就隻能和任家福合作了,雖然林峰同樣不喜歡任家福,不過爲了自己的目的,林峰也不介意讓兩人自相殘殺,在關鍵的時刻,自己隻要給予緻命一擊便可以了。
離開車站後,林峰便偷偷的前往了白水山療養院,經過了千辛萬苦之後,林峰才終于來到了任家福所居住的院落附近,當時的情況其實非常的危險,雖然有了自己的通風報信,任家福定然不會再将陶軒當做心腹,可是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任家福絕對不會将陶軒趕離院落的,隻能是漸漸的疏遠陶軒,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刻意的避開陶軒便可以了。
林峰之所以會緊張,也是因爲當時的陶軒便在院落之中,所以自己如果進入院落被其察覺的話,一定會生出一些其他的麻煩來,于是林峰隻能想其他的方法,最終便是用土塊在自己的衣服之上寫下了大寶兩個字,希望任家福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畢竟慶幸的是,負責查看監控的安保人員已經被任家福替換成其自己的心腹了,所以在看到了林峰的出現,并且做出如此奇怪的舉動之後,便馬上将此事彙報了任家福,而任家福在聽到彙報陌生人寫下大寶二字後,便馬上聯想到了林峰,所以急忙讓其心腹,偷偷的讓林峰進入到他的房間之中。
在見到了任家福之後,林峰并沒有回答任何任家福提問的問題,隻是不管不顧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有關趙國富針對任家福的事情全部都講述出來,甚至最後更是提醒任家福趙國富已經準備收網了,如果任家福依然還沒有準備妥當的話,就不需要繼續準備了,因爲此時此刻繼續準備,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當然,林峰之所以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最爲重要的原因還是隐晦的提醒任家福,此時此刻已經可以使用超常規手段了,當然,林峰也完全不介意任家福在使用超常規手段之後會不會徹底的暴露,畢竟自己和任家福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關聯,隻要能夠幫助自己拖延住趙國富收尾便可以了,隻要這件事情沒有結束,趙國富便需要不停的利用不同的手段來抹除一些他自己的不爲人知的手段,而拖延時間,林峰便是爲了尋找這些證據,堂堂正正的讓趙國富這個利用了自己很長一段時間的家夥,陪着任家福一起下台。
結束了和任家福的談話之後,林峰便再次悄悄的離開了任家福居住的院落,隻是因爲兩人相談的時間并不算短,所以在林峰離開的時候,院落之中的所有人,都已經是起床了,或許那些普通人不會有什麽察覺,可是作爲一個來自國安局第八局的金牌保镖,又怎麽可能會察覺不到林峰的存在呢,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這個一大早從任家福房間之中出來的家夥,竟然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材,如果不仔細查看的話,還真的會以爲這個人便是自己呢。
這兩天,陶軒已經察覺出一些不妥之處了,如果是之前的話,任家福有任何事情都會和自己說一聲,畢竟自己是負責他安全的,任家福還是非常尊重自己的意見的,可是這兩天卻有些不同了,陶軒明顯的感覺到任家福在疏遠自己,所以陶軒便懷疑,任家福已經發現自己的身份有問題了,隻是陶軒還不能夠最終确認罷了。
而現在更加有些不對頭,任家福竟然背着自己偷偷的接觸一些練家子,之所以陶軒覺得這個家夥是練家子,也是因爲對方的身材和自己簡直太像了,而身爲國安局第八局的一員,陶軒平時便非常重視自己的鍛煉,所以陶軒非常的清楚,想要擁有和自己相同的身材,這鍛煉基本就不會停,所以陶軒便确定,一大早任家福偷偷接觸的這個人是練家子了。
對于趙國富的計劃,雖然陶軒不能夠完全的清楚,不過也是知道趙國富會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裏收網,所以爲了安全起見,陶軒覺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這個秘密會見任家福的家夥是誰,而任家福又有什麽秘密的行動是自己不知道的,恰好這幾天任家福根本就不喜歡自己跟随在他的身邊,所以陶軒看到林峰離開院子之後,便也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其實陶軒在開始跟蹤的時候,林峰便已經察覺到了,因爲離開任家福居住的院落之後,陶軒也并沒有打算隐瞞自己的身形,恰好此刻大部分人還沒有真正的走出來活動身體,非常适合陶軒直接追上去将這個陌生人控制,陶軒相信,隻要自己控制住對方,憑借自己的本事,一定可以讓這個人将所有的秘密講出來,隻是讓陶軒有些詫異的是,在這白水山療養院之中,對方竟然也敢如此嚣張,直接順着那些石闆路向前奔跑,畢竟這一路上無數的攝像頭足以讓此人無所遁形,所以陶軒非常的好奇,這個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如此的膽大妄爲。
林峰開始逃的時候,陶軒也開始加速追了上去,所以此刻陶軒非常的确定,那些安保室的人員,應該已經發現了這裏的情況,恐怕用不了多久,白水山療養院的安保人員便會配合自己對那個陌生人進行攔截,而對方在這白水山療養院之中,也定然是插翅難飛。
林峰也非常的清楚,自己的情況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不利,畢竟這裏是對方的主場,而自己和對方此刻明顯的在追逐,那麽也定然會驚動白水山療養院之中其他的那些安保人員,不僅僅隻是那些負責整個療養院的安保人員,真正讓林峰擔心的還是,那些其他老人身邊的第八局成員,如果他們也一起出手的話,自己就真的很難逃離這裏了,所以林峰知道,此刻自己必須馬上離開白水山療養院,不能夠繼續在這其中四處躲避了,想到這,林峰便向着靠近白水山療養院邊緣的一個方向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