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彩霓看着自己的母親,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母親,你說什麽?世子爺來府上找我?這是真的嗎?真的嗎?”平彩霓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打結了。
詹氏笑着點點頭:“是的。”
“怎麽可能?”平彩霓嘴巴雖然如此說,但還是急急忙忙去翻新衣服。
“娘子,你是要更衣嗎?”金戈問。
“快快快,來幫我更衣。”
平彩霓換了幾套衣服,金戈累得直喘氣:“娘子,你再不去見世子爺的話世子爺會不會等不住跑了呀?”一句話提醒了平彩霓她扔下衣服就往外走去。
“這彩霓怎麽還不來呢?”懷化大将軍吩咐下人去找平彩霓過來。
不是說一直喜歡着喜歡人家嗎?怎麽如今人家找上門來了,還矯情起來半天不肯出來呢?懷化大将軍心裏腹诽。
下人剛走出門去就見平彩霓攜着金戈快步走了過來。
下人進來禀報道:“老爺,娘子來了。”平彩霓一腳就踏了進來。
“彩霓,你怎麽才來,讓世子爺好等。”
懷化大将軍說着看向楚長秦道:“世子爺,小女到了。”
楚長秦正在悠閑品茶,擡頭對懷化大将軍點了一下頭,然後看向從外走進來的平彩霓。
平彩霓經過了精心的打扮,衣服發飾都經過精心搭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嬌俏。
她向楚長秦屈膝行了見禮,甜甜道:“世子爺,你來啦?”
楚長秦聽了抖了一抖,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是爲了舒吭他不得不親自來見這女子一朝。
“世子爺,你和彩霓聊着,我先去忙。”懷化大将軍要避開。
楚長秦喊住他道:“大将軍且慢,有件事還請大将軍做主。”
楚長秦彬彬有禮,讓懷化大将軍很是受寵若驚。
他道:“什麽事,世子爺但說無妨。”
平彩霓一旁困惑,楚長秦不是來見他的嗎?怎麽又請教起他父親來了嘞?
隻聽楚長秦道:“我想約平娘子外出遊玩幾日,不知道懷化大将軍肯與不肯。”
此事的确該懷化大将軍點頭。
平彩霓還以爲自己聽差了,她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耳朵。
懷化大将軍也是同樣的反應:“世子爺說什麽?_?”
“我想約平娘子外出遊玩幾日,不知道懷化大将軍肯與不肯,此事需要大将軍點頭。”楚長秦重申一遍。
這回平彩霓和懷化大将軍都聽清楚了。
“同意同意,”平彩霓忙不疊道,“世子爺要帶我去哪裏?”
楚長秦爲難看着懷化大将軍,當爹的還沒有點頭呢,平彩霓自己想去可做不了真。
見楚長秦看着懷化大将軍,平彩霓拉住她父親的手撒嬌道:“爹,你不會不同意的吧?世子爺好不容易主動來約我,你一定要答應否則我可不依你!”
看着平彩霓的模樣,懷化大将軍恨不能找個地洞鑽起來,這一定不是他親生的女兒,不是他親生的。
他重重咳了咳嗽,問楚長秦道:“不知道世子爺要帶小女去哪裏,去多久……”
“不管去哪裏,不管去多久,爹你都要答應!”平彩霓跺了腳。
懷化大将軍越發無地自容,這哪裏是一個小女子該有的矜持?
“世子爺見笑了……”懷化大将軍羞赧道。
“當然要見笑,世子爺見到我開心才會笑嘛,你說是不是啊世子爺?”
平彩霓說着往楚長秦跟前湊去。
楚長秦本能向後退去。
靜默片刻之後,楚長秦道:“我家十七娘要去鄉下住一段日子,無人陪伴于是我就想到了平娘子,所以冒昧來到府上,邀請平娘子和我家十七娘作伴一段日子。”
原來如此,懷化大将軍放了心。
平彩霓卻不開心,還以爲是來帶她二人世界去,沒想到是來邀請請他去陪伴他家十七娘。
十七娘。
平彩霓頓了頓,眼前浮現出元宵月夜花市橋上那個與啞女爲伴的小娘子。
平彩霓有些躍躍欲試,這是個好機會,他可以與楚長秦的妹妹借着這段同住的時光培養出好的感情讓她與那啞巴疏遠掉。
平彩霓失落的神色一閃而逝,興奮道:“好啊好啊,隻是世子爺你會一起去嗎?”
楚長秦點頭。
平彩霓越發興奮,她拍手道:“如此就太好了。”
懷化大将軍心裏歎氣,到底是女大不中留。留也不用留,隻要能幫助女兒尋找到一個好的人家,自己這個父親也算是脫了一項責任了。
“如此我就叫人幫助彩霓整頓行裝去。”
非常快,平彩霓就跟着楚長秦出發了。
一路上平彩霓的心情都好到飛起來。
但是她發現沒有十七娘。
平彩霓問:“世子爺,怎麽不見十七娘?”
楚長秦解釋道:“十七娘已經在目的地了。”
平彩霓看着楚長秦露出她難得的嬌羞,道:“十七娘需要陪伴,那世子爺怎麽就想到我了呢?”
這個問題得讓楚長秦好好想一下。
他道:“懷化大将軍府和我親。”
這個答案可讓平彩霓不滿意,懷化大将軍府還有個啞巴,與世子爺更親。
“如果我表妹在的話,世子爺還會選擇我與你家十七娘爲伴嗎?”平彩霓的聲音裏藏着滿滿的醋味。
“會的。”楚長秦回答得太快太簡單讓人無法置信,但平彩霓聽了卻信了,且十分受用。
一路上,楚長秦要忍受平彩霓這樣的詢問千百回,許多次他都想扔下這女子自己走掉,但爲了舒吭他忍了。
顔青睐遇害真相還沒有水落石出,一切要等将平彩霓交給舒吭後才能真相大白。
然而,平彩霓除了言語上挑撥楚長秦外,還在行動上吃些豆腐開揩些油,手時不時碰下楚長秦的手或着拉一下胳膊或者摸一下他的手背,這都讓楚長秦無法忍受。
他簡直是在出賣色相。
天底下還有被女子占便宜感到委屈的男子嗎,楚長秦就是其中之一。
好不容易挨到青睐草堂。
看着青睐草堂的招牌,平彩霓有些困惑。
“十七娘就住在這裏?”平彩霓問道。
楚長秦道是。
“可這怎麽會是草堂,不是說她住鄉下嗎?”平彩霓覺得不對勁。
青睐的名字讓她心裏發怵,然後眼前一個白影閃過,平彩霓驚愕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