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玲珑揉了揉手,歎道“箫兒的心思,做娘的哪能看不出來。君家的後生,一表人才,再過幾年,不排除是佳婿人選。可我這當娘的,是要再斟酌斟酌的。九天玄尊的兒子,聽起來威風堂堂,但活得那麽長的人,心思複雜難明,箫兒嫁到他家,未必然幸福。”
“姐,你考慮得真多。八字沒一撇。”伍文畫有點小别扭,我家咻咻這麽好的人才,連帶過都沒有就被下場了。以後,我再也不操這個心了,讓他自由戀愛去。
“妹子,話不能這麽說。人活一世,能遇到一個兩情相悅的人,是多大的幸運。我與夫君青梅竹馬、心悅對方,在父母主持下,成了親。這麽多年,風裏來雨裏去,也過得甘怡。”
雨玲珑想起青春往事,臉上帶着嬌俏。一副害羞少女模樣,令伍文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好的秉燭夜談,結果成了塞狗糧。算哒,我睡了,由着你一人沉浸粉紅夢。
第二天大半上午,兩位做母親的姗姗起遲,洗漱化妝後,向城内最高朋滿座的酒樓而去。
在酒樓裏用了餐,兩人身邊跟着丫鬟、護衛去了城外的一座秀麗山峰。那裏,有人在鋪桌布野餐。還有些孩子放着紙鸢,追逐打鬧。
疏樓龍宿從夫子那出來後,徑直去了上官信韬院裏。
“你想提前去學海無涯?”紅發男子坐在主座上,再次确認道。
“是的。吾有把握進入這座儒家學術高府。”疏樓龍宿在劍子仙迹離開後,就思考起這個問題。佛劍分說閉關出來,與師尊遠遊去後,他便下定了決心。
“我這裏沒有什麽意見。不過,你想好怎樣與你母親說了嗎?”上官信韬可不想在伍文畫回來後,沒見到兒子,滿身殺氣地找自己。
“母親定能理解的。”疏樓龍宿想等到在學海無涯安定下來後,再打算與母親說。
“嘿,你的事,第一時間沒有讓她知道,你應該知道後果。”上官信韬做了個送請的姿勢,自家兄弟的主見還是這麽強。
“那龍宿就先告退了。”疏樓龍宿小行了一禮,退出來,進了自己書房。其實自己也并不是全然把握。苦境大地,卧虎藏龍,小觑天下人,翻跟頭的可是自己。
這邊廂,疏樓龍宿在備考,伍文畫玩得飛起。好久沒有浪過了,咻咻在信中說,小和尚去遠遊了,一個人在家奮戰,斷不能将文韬武略落下。這些字語,看得伍文畫很放心,決定等秋天了再回去。
立秋那天,玉逍遙和玉箫兄妹回到府裏。雨玲珑吩咐廚下備了飯菜,便拉過兄妹倆左瞧右瞧“真地是瘦了。怎麽不多吃點?學要上,飯也要吃啊。”
“娘,我們哪有瘦,是長高啦。”玉箫晃着母親的手,撒着嬌。
伍文畫站在旁邊點頭道“确實長高不少,看來仙門生活還不錯。”
“就是少雞腿。”玉逍遙念叨着愛吃的食物。
他這話,令伍文畫樂呵呵,這孩子,對吃的執着一輩子都變不了“小遙兒,你的師兄弟呢?”
“奉天和十七啊,一個宅着,一個勤奮着。至于其他的師弟嗎?還不怎麽熟。”玉逍遙是個自來熟,沒熟說明人高冷。
“喲,難得讓你搞不熟的。”伍文畫有點奇怪。當年,這孩子跟上官信韬說了三言兩語,就要稱兄道弟的。
“姨姨家小兒砸,不是一樣搞不熟。”玉逍遙與疏樓龍宿的見面,從冷開始到冷結束。
“哈哈哈哈哈哈,我家咻咻整天追求華麗,滿身行頭閃耀,個性強了點,其餘都挺好的。”
伍文畫誇贊自家孩子的話,令玉逍遙這個十幾歲的少年跌眼,疏樓龍宿根本就是個珠寶控加超級不好惹,好嗎?當媽的評價自家孩子,都不客觀。
“唉~我家遙兒除了愛吃點個性跳脫點,什麽都好。當然愛吃也不是什麽壞毛病,少年人歡脫點充滿朝氣;箫兒呢?個性溫婉,做得一手好菜女工,我也不是蠻操心。”雨玲珑加入吹捧子女行列,對伍文畫說道。
“我跟你講,韬兒和咻咻的往事咯……”
兩位母親坐在一起自誇兒女,聊得起勁,玉逍遙對妹妹說道“娘親和姨姨,這麽多天,不會聊得都是這個話題吧?”
“是啊,大哥。”玉箫垂喪地答道,坐到另一邊椅子上去了。
“一回來,就聽到玉樹臨風、英俊非凡、天資過人……這樣的評價,就多想啃兩個大雞腿。要是這話能讓奉天聽到,說不定他早就叫我師兄了。”
玉箫聽得大哥稍帶自戀語氣的話語,翻了個小白眼“大哥,娘親用來形容你的那些詞兒,二師兄也都具備。”
“哈,你這丫頭,到底是誰的妹妹?”玉逍遙扯了下妹妹頭上的小碎發。
“娘,大哥欺負我,扯我頭發。”玉箫對母親喊道,壞大哥,你忘了這是在家裏了。
玉逍遙秒懂玉箫的神情,這丫頭越大越翻天“娘,我跟妹妹鬧着玩呢。”
正要說話問詢的雨玲珑見兄妹真地隻是鬧着玩,便将注意力收回,重新與伍文畫聊起中秋禮品。
“太無聊了。中秋還有這麽久,就安排上?”玉逍遙挪挪身子,對妹妹說道,“小妹,剛才幹嘛不将奉天和小默雲一起帶下來?”
“師尊有事忙,總要留人在跟前。話說大哥,爲何與倚情天處不來呢?”玉箫對剛剛入門的倚情天也是十分好奇的。
“不是處不來,是呆在一塊不說話。我倆氣氛還是很好的,你也知道,你大哥話是很多的。”玉逍遙覺得自己要越挫越勇,要教會新來的夥伴講贛話。嗯,幽默風趣可是逗人喜歡的重要法寶。
“不是很懂。啊,我賭餓了,去看飯菜好了沒?”玉箫從椅子上飛奔下來,去了竈房。
雨玲珑與伍文畫聊得興起,一半的注意力在兒女身上“妹子,咱開飯。箫兒去廚房催了。”
主客四人熱熱鬧鬧吃了一餐,閑聊了兩句,就各自休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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