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寒松開蕭瑤的手腕,把卡扔在茶幾上,起身拿起衣服和領帶連藥都沒拿擡腿就走。
房門啪的一聲被大力的關上,蕭瑤身體一哆嗦吓了一跳。冷漠寒的臉色好難看,爲什麽心裏有點不舒服。
車上冷漠寒的臉黑的比鍋底都黑,“去夜魅”“是”副駕坐上的飛鷹和開車的虎子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兩人大氣都不敢出。不知道主子這是怎麽了。
兩輛豪車停在了夜魅酒吧的門口,飛鷹下車幫冷漠寒打開車門。
盡管已經晚上兩點了,酒吧内還是熱鬧非凡。男男女女相互耳鬓厮磨,炫彩的燈光照的人眼暈。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瘋狂扭動的身軀。
隻穿着的鋼管舞娘,身體纏上鋼管做着一個個性感的動作,胸口的兩個大白兔奶糖上下顫抖,看上去有讓人想吃的。
酒吧是一個排洩寂寞的地方,這裏人龍混雜,不管是不是陌生人都可以肆無忌憚的交流。
看似熱鬧的地方,其實是一個個孤獨,寂寞的靈魂。
冷漠寒從人群中走過,一個打扮性感的女子攔住了冷漠寒,伸出白嫩的胳膊搭在了冷漠寒的肩頭上“帥哥怎麽一個人?喝一杯怎麽樣?”
女人大紅的嘴唇吐氣如蘭,對着冷漠寒抛了個媚眼。
不過手還沒有碰到冷漠寒就被飛鷹伸手抓住了手腕“不想這隻手被廢就滾遠點。”
女人吓得面色一白趕緊離開,這幾個不好惹啊!
冷漠寒一直走到三樓一個最大的專屬包間門口,飛鷹伸手打開了門,音樂聲也随之而來。
包間内燈光昏暗,沙發上坐着兩個男人看到冷漠寒進來,臉上露出喜色“大哥,你怎麽來了”。
瘦一點的男人看起來有點娘氣。
冷漠寒理都沒理自己坐下,把西裝扣子解開。
高一點的男人拿出幹淨的杯子給冷漠寒倒了一杯紅酒“大哥這麽忙,今天怎麽有空出來?”
冷漠寒伸手接過,晃了晃輕輕抿了一口“喝酒”,也不回答隻說喝酒。
兩人心知肚明,每當大哥隻喝酒不說話的時候就是心裏不爽。
冷漠寒拜把兄弟也是生死兄弟四人,老二在美國幫冷漠寒管理生意,這兩位是老三和老四。
他們是十年前在美國認識的,三人被冷漠寒的鐵血手腕征服,從此以後就跟着冷漠寒忠心不二,一起經曆過生死。
老三高個唐志強端起酒杯和冷漠寒碰了一下“大哥今天好像不開心?是生意上的事嗎?”說完一飲而盡。
冷漠寒還沒說話,老四王吉說道“大哥肯定是欲求不滿…臉上都寫着呢!”王吉長得白白淨淨,看上去像個女孩子。
冷漠寒一個冷眼瞪了過來“你不說話會死嗎?”
王吉瞬間就老實了,唐志強捂嘴偷樂“老四,智商是個好東西,麻煩你能不能别老落家裏?”
王吉冷哼一聲“我咋就和智商扯上關系了?你自己看看大哥的臉,我覺得我說的沒錯,我有強烈的預感。”
唐志強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拍了一下王吉的腦門“說你智商不在線你還不服,大哥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哪兒來的欲求不滿?”
王吉繼續反駁“就是因爲大哥沒有女朋友才欲求不滿啊!”王吉一臉是你傻的表情。
唐志強啧了一聲“是你用詞不當好不好,那叫欲求不能”唐志強鄙視的看着王吉。
王吉不搭理他回頭問冷漠寒“大哥要不給你找個女人試試?你老這麽憋着會出毛病的。”
冷漠寒根本沒聽到兩人說什麽,一手抱胸一手端着酒杯,眼睛盯着杯中的紅酒心思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兩人看冷漠寒不答話還以爲是默認了,王吉站起身來說道“大哥我去幫你叫一個,保證讓你滿意,還是個高中生剛來沒幾天的公主,絕對幹淨。”
等了一會冷漠寒還是隻盯着紅酒不說話,王吉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沒過多會叫來一位少女,少女穿着一身白底藍色碎花連衣裙。脖子上露出精美的鎖骨,鵝蛋臉,丹鳳眼,柳葉眉,蒜頭鼻粉色的嘴唇,皮膚白淨長相清純。算不上大美女,也算是小美女一枚。
如果蕭瑤在這裏一定非常驚訝,因爲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左菊霞。
左菊霞低着腦袋,臉色绯紅很是羞澀,跟着王吉走到沙發前站定。
王吉對着冷漠寒介紹到“大哥給你介紹一下,剛來的公主蜜兒,真名左菊霞。”
回頭對左菊霞說道“蜜兒還不快給我大哥倒酒。”
左菊霞擡起頭來瞬間看呆了,左菊霞的家裏兄弟姐妹多,父母是在菜市場賣菜的。條件沒有李娜好,更沒有蕭瑤家裏條件好。
放假以後就想找個工作,因爲還是學生,也沒找到來錢快的工作。
最後就來到這家酒吧做了公主,所謂的公主就是酒吧推銷酒的。每賣出一瓶老闆會給百分之十的提成,剛來幾天左菊霞就嘗到了甜頭。
不過這離她想要的生活還是太遠了,在這裏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思想上也比以前開放了很多。
剛才二老闆王吉突然找到他問她願不願意出台,還說是一個很有錢的男人。反正這裏也不止她一個人這麽做,想想就同意了。
本以爲是個秃頂老頭,沒想到竟然這麽帥。不光長得帥,還有那一身高貴的氣質。身上穿的全是名牌光那一塊表就價值不菲,渾身上下至少五百萬。
左菊霞感覺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的白馬王子,像小說寫的女主一樣,酒吧遇到霸道總裁,愛過後男人就再也離不開自己了。然後霸道的寵愛,豪華婚禮,貴族夫人。左菊霞越想越興奮,心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
冷漠寒感覺到灼熱的視線,擡頭看了過來。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也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王吉湊到冷漠寒身邊坐下,小聲的說道“大哥,這個女人怎麽樣,絕對幹淨要不試試?”
冷漠寒楞了一下“給我找的?”王吉點了頭。
冷漠寒瞥了一眼左菊霞,長相一般,和蕭瑤比起來不是一個檔次。想起那個死丫頭,冷漠寒的怒火又冒了出來。
他有自己的尊嚴,人家讨厭自己何必熱臉去貼冷屁股,他冷漠寒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想到這裏冷漠寒賭氣的說道“過來。”
左菊霞心頭一喜,看來這是看上自己了。拎着裙子害羞的走到冷漠寒身邊坐下,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王吉站起身來給老三使了個眼色,兩人賊笑着就出了房門,還好心的關上了門。
左菊霞伸手拿起紅酒,羞澀的給冷漠寒往杯子裏添酒“老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能和我說說嗎?”
冷漠寒讨厭話多的女人,有些不悅“你來就是爲了聽我說心事嗎?”
左菊霞心裏咯噔一下,明顯感覺到了男人不高興了。
咬了嘴唇,從男人手裏接過杯子。慢慢的送到男人嘴邊“老闆,你别生氣,我…我還是第一次伺候男人,你有什麽不滿意的說出來,我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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