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義撲通一聲跪下,對着冷漠寒一陣猛磕,哪兒還有剛才的嚣張“大哥…大哥…我錯了…求你繞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飛鷹給冷漠寒搬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左腿翹右腿上冷漠的看着賈仁義,慢慢吐出兩個字“晚了。”
賈仁義吓得癱倒在地,渾身哆嗦“哥…不…爺,我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過我吧!我賠錢,一千萬…不不不我把所有的财産都給你。”
冷漠寒像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着賈仁義“滾”
賈仁義楞住了,就這麽放過自己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謝謝爺!謝謝爺!”
磕了幾個頭連滾帶爬的跑了,他的小弟們互相攙扶着也跑了。
等人走後冷漠寒看了看黑衣人冷冷得說道“給你們三個小時,把他的産業歸入我們名下,洗白。讓那個姓賈的死在監獄裏。”
“是”衆黑衣人異口同聲快速的離去,蕭瑤明白了,這是不想讓賈仁義死在這裏。
想想也是這麽多人都看到了,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任誰也都知道是冷漠寒殺的。雖然冷漠寒不怕,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落人話柄。反正也是死,死哪兒不一樣。
冷漠寒回頭看着蕭瑤“你不覺得我殺人很可怕嗎?”
蕭瑤輕輕一笑臉上的酒窩若隐若現“有什麽好怕的,有些人活着浪費空氣,死了占三尺地,死無全屍最好。”
冷漠寒寵溺的勾唇,他看上的女人就是和别人不一樣。“好,依你的。”
蕭瑤楞了一下,大哥我開玩笑的不用這麽認真吧?
唐志強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吉,小聲的說道“老四,我終于知道大哥爲什麽喜歡她了。”
王吉癟嘴“還用你說,我也知道,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
唐志強啧了一聲“你可真俗,她不光漂亮,還和别的女孩不一樣。要是别的女人不應該吓的尖叫嗎?”
王吉恍然大悟“确是”
冷漠寒起身問道“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蕭瑤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我是來找我同學的她叫左菊霞,李娜說她在這家酒吧做兼職。剛才給我打電話哭的很兇,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冷漠寒心裏咯噔一下,不會這麽巧吧?
王吉和唐志強也蒙了,兩人互看了一樣用眼神交流。
王吉三哥不會這麽巧吧?要不要告訴她?
唐志強你傻啊!大哥好不容易看上個女孩,你想讓他黃了看大哥會不會扒了你的皮,你要是想作死别帶上我。
此時蕭瑤突然看了過來“老闆,左菊霞是不是在這裏上班?她在哪兒?我怎麽沒看到她?”
四處張望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兩人向大哥看去,冷漠寒給兩人使了個眼色。
王吉呵呵一笑“呵呵!那個…她的确在這裏上班,剛才遇到了一個醉鬼和她開了個玩笑,不過你放心,那醉鬼已經被我們趕走了,呵呵對不對三哥。”王吉捅了捅唐志強。
唐志強“哦…對對對,是這樣的。”
蕭瑤總覺得這倆人怎麽怪怪的,到底哪裏怪她也不知道。
冷漠寒有些心虛,下意識的不想讓蕭瑤知道剛才和左菊霞發生的那點小摩擦。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會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不理自己了,冷漠寒也犯了和衆多戀愛中的男女一樣的心理。
“哦!那她現在在哪兒,能不能帶我去看看?”蕭瑤還是不放心。雖然更喜歡李娜一些,不過左菊霞怎麽說也算是自己的朋友。
冷漠寒給王吉使了個眼色,王吉扭着屁股,走到蕭瑤面前翹着蘭花指說道“走小姐姐俺帶你去看看她?”
蕭瑤被王吉的風騷驚到了,嘴角抽了抽“好”
領着蕭瑤上了四樓,唐志強走到冷漠寒面前說道“大哥,這事鬧得,這也太巧了吧?”
冷漠寒臉色很不好看“給她點錢,讓她管好自己的嘴。”
唐志強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來辦。不過話說回來,你對這丫頭來真的?還是玩玩?”
冷漠寒鄙視的看了一眼唐志強“爺何時玩過女人?”
唐志強噗嗤一聲笑的“這麽說玩真的了!你還真會老牛吃嫩草。”
冷漠寒冷眼說道“我有那麽老嗎?”走到吧台前自己倒了杯酒。
兩人坐在吧台前聊了起來。
四樓休息室内,左菊霞躺在一張床上已經睡着了,傍邊放着手機。蕭瑤看了看,真沒什麽事這才放心。
和王吉悄悄關上門,“告訴你沒事,你還不放心。”
蕭瑤問道“她在你們這裏做什麽的?”不是蕭瑤八卦,是真的有些擔心左菊霞。
兩人一起下樓,王吉邊走邊給蕭瑤介紹左菊霞的工作。
蕭瑤聽完以後更擔心了,這個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地方,什麽人都有,萬一吃了虧後悔都來不及。以後找個機會勸勸她吧!
走到吧台前,經過介紹算是認識了。對着唐志強和王吉說道“剛才謝謝你們!左菊霞就麻煩二位照顧了。我走了,再見!”
王吉說道“别急啊大嫂,這麽晚了讓我大哥送送你吧!”向冷漠寒眨眨眼,一副快誇誇我的表情。
王吉這句話取悅了冷漠寒,給了對方一個贊賞的眼神。
王吉的尾巴瞬間翹上了天,笑的那叫一個嘚瑟,身體扭的很是風騷。
蕭瑤臉紅,誰是你大嫂?“王老闆,我很懷疑你的性别?”
說完轉身就走,留下王吉一臉的懵逼,指着蕭瑤的背影問唐志強“她什麽意思?”
唐志強憋着笑“她的意思是說你公母不分。”這丫頭罵人還不帶髒字。
王吉“……”
冷漠寒起身追了出去“我送你,”
飛鷹把車停到了兩人面前,這個時候的确不好打車。
坐到車上,蕭瑤突然回頭看着冷漠寒說道“不對啊!我們兩個好像吵架了?”怎麽又上車了?
冷漠寒差點沒繃住,這反應也太慢了吧!
冷漠寒把蕭瑤送到門口就離開了,臨走時蕭瑤又把藥和去疤膏給了冷漠寒。
回到家裏在空間待了兩天,外面天也亮了。
八點去了趟醫院,秦老的病大有好轉。把秦牧仁和秦夫人高興壞了,見到蕭瑤熱情似火。
剛要紮針,突然有種被盯上的感覺。蕭瑤放下針四處查看,電視機傍邊有個花盆,走過去從花叢裏拿出一個針孔攝像頭。
一股憤怒油然而生,面無表情的走到外面,把攝像頭往秦牧仁面前一放“秦叔,這是什麽意思?”
秦牧仁一臉懵逼,拿起攝像頭看了看“這不是我放的,”
回頭看了一眼秦夫人“你放的?”
秦夫人也是一臉懵逼“不是我放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蕭瑤客氣的說道“秦叔,那您就慢慢查吧!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秦牧仁吓了一跳,蕭瑤這話看似說的客氣,隻要不傻就能聽得說來,人家不爽了,不給個交代不給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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