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小姐,好久不見!”左凰笑着對阿月說到。
左凰明明是殺手組織的頭目,卻是沒有一點兒殺手的樣子,在阿月看來,左凰飽經風霜的臉上有一種成熟男子特有的沉穩與莊重。
“不知左堂主到這個地方來所爲何事!”阿月以爲這個地方隻有那種亡命之徒和妖魔鬼怪存在。
“今夜塗山家在此地舉行懸賞宴!”左凰說話也算是簡潔。
阿月眉頭一皺,這慶功宴,喜宴她都聽說過,可是這懸賞宴是個什麽東西!
“阿月愚鈍,不知這懸賞宴是何種宴會?”阿月皺着眉頭,一臉百思不得姐的樣子。
“阿月姐姐真笨,這慶功宴是爲慶祝勝利舉行的宴會,喜宴是爲喜事舉行的宴會,那這懸賞宴自然就是發布懸賞令舉行的宴會咯!”
子甯聽到阿月的話,仰起頭顱,看着阿月,一臉鄙視的說到。
阿月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在是個小娃娃的份上,她早就動手了。
子甯的話卻是惹得左凰哈哈哈大笑。
子甯雖然不是左凰的親生兒子,卻被左凰視爲己出,一直寵愛有加。
阿月不打算同他計較,不過是個小娃娃。
這懸賞令阿月是知道的,隻是這懸賞宴實在是少見,看來這塗山家很是在乎這女兒了,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動作。
隻是看左凰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這裏面的情況。
“子甯得罪,阿月小姐不要同他一般見識。子甯說的沒錯,就是發布懸賞令舉行宴會。這塗山家一直以來都是高調行事,隻是這一次竟把地點選在這種地方,所宴請的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組織,隻怕這一次的目标對他們來說是極其重要的!”左凰看着身邊不斷進入的那些人說到。
阿月點了點頭,是挺重要的,畢竟是親女兒,見不到親女兒,那塗山家的主位就不願意合眼,兩兄弟大概才是最着急的。
也不知這一次組織懸賞宴的是塗山聽還是塗山聞。
“阿月小姐不如同我一道進去看看!”左凰不知阿月爲何會出現在這裏,見阿月似乎對裏面很感興趣,左凰開口邀請到。
“那邊有勞左堂主了!”阿月沒有跟左凰客氣。
她确實需要進去,真如左凰所說的話,那她沒有請柬定是進不去的。
阿月拉着呢呵子甯跟在左凰的身後。
裏面的設置跟一般的戲園子沒有什麽不一樣,阿月擡頭望了一眼,有四層高。
一樓裏面設了很多的圓桌,此時此刻,圓桌旁邊已經人滿爲患了。從二樓開始便是設了簾子的雅間,薄薄的一層簾子,裏面的人臉看不清楚,但裏面在做什麽确實一清二楚的。
三樓和四樓就要更加的高端一些,三樓和四樓被分成許多的房間,爲方便觀看下方的動靜,房間外面有個向外延伸的小陽台,似乎隔空懸挂着的一般。
左凰帶着幾人直直的上了四樓。
樓梯口有個小厮,左凰把手中的請柬給小厮。
“左堂主,裏面請!”小厮引導着幾人往裏面的房間走去。
阿月,左凰,子甯和阿雅進了房間,剩下的幾人在門外。
“宴會還未正式開始,請左堂主先用甜點,下的就先不打擾了,左堂主有事再喚我便是!”說完還體貼的關上了門。
阿月拉着子甯到桌子邊坐下。
子甯畢竟是個孩子,見到吃的兩眼放光,撚起一塊芙蓉糕便往嘴裏放。
阿月看了看桌上的小吃,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
塗山家好大的手筆,阿月再次感歎到。
左凰見子甯吃的不亦樂乎,往子甯的手中遞了杯水,并叮囑子甯慢些吃。
阿月沒有心情吃面前的糕點,她站起身來,往窗外的陽台邊走去。
阿雅靜靜的坐在那裏,看着阿月的動靜,沒有說話。
阿月站在陽台上往下面看了看。
一樓的圓桌旁坐着的都是些奇異的東西,與剛進來時所看到的一樣。
隻是那些人似乎很是冷漠,明明是同一桌的人,卻不與對方有任何的交流,與其他卓的更沒有交流。
所以整個宴會廳都是靜悄悄的。
阿月走進來,左凰隻是靜靜的喝着茶,而子甯則是百無聊賴的坐在桌子上無所事事。
“左堂主,你可知這塗山家此次要發布的懸賞令是關于什麽的?”阿月想要多了解一些塗山家的消息,問道。
“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大哥就好了,你總叫我左堂主,總覺得十分生分!”左凰笑笑說到。
“能有您這樣的大哥,是阿月的榮幸!”阿月倒是不與他客氣,爽快的叫了一聲“大哥”。
“其實我也不是十分清楚,隻是說塗山家似乎是在找女兒,自小便丢失了,塗山金病入膏肓,無藥可治,隻怕就是等着見女兒最後一面!”左凰略微思考了一下說到。
“那這一次來的是誰呢?”
“這就不清楚了,請柬上并未明說!”左凰搖了搖頭。
此時下面想起了“宴會開始的聲音”。
“走吧,咱們到陽台上就坐!”左凰牽起子甯的手走到陽台上,阿月跟啊呀呀也跟了上去。
小厮們魚貫而入,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放在面前。
下面隻聽到叮叮咚咚的碗筷相撞發出的聲音。
剛才的糕點阿月沒怎麽吃,現在肚子倒是真有些餓了。
阿月也不客氣,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各位!”不一會兒,下面想起了一個男聲。
阿月探下頭去,之間一樓中間的台子上站了一個精壯的男子,一身的墨綠色錦袍顯示着男子的華貴之氣。
“在下塗山聽,感謝大家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來參與此次宴會!這樣,爲了不耽誤大家的用餐時間,在下便長話短說。”塗山聽揮了揮手,那小厮便拿出一疊畫像,每個圓桌上給了一張。
門外的小厮也拿了一張進來。
“大家看清楚這畫像上的人,三天之内,誰能替握塗山家尋得此人,便給予一千兩黃金作爲賞金!”塗山聽的聲音不大,但卻是如同驚雷打在大地上。
爲了一個女子便是一千兩黃金。
“塗山家好大的手筆!”這一次,不僅僅是阿月發出這樣的感歎。
阿月談下頭去,下面的那群妖魔鬼怪更是宛如瘋了一般。
“果然如我所說,這塗山家爲了一個女兒真真是舍得下手筆!”左凰看着上面的人像說到。
“給我看看!”阿月拿過左凰手中的畫像。
果然是夏白,剛剛在門口看到的時候阿月還不是很确定,現在看到另一幅畫像,阿月才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各位稍安勿躁!”正在大家興緻沖沖的查看畫像的時候,另一個清冷的男聲再次在下方響起。
阿月再一次探出頭,是個高高瘦瘦,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的男子。
“塗山聞也來了,這下熱鬧了!”阿雅見到來人,冷笑了一下說到。
左凰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阿雅,沒有說話。
“阿月似乎對塗山家的事情格外的感興趣?”見阿月跟阿雅的暗語,左凰笑了笑無意的說到。
阿月心中暗叫不好,左凰該不會是看出什麽來了!
“隻要是好看的男子,她都格外感興趣!”阿月正愁不知怎麽回答左凰,阿雅翻了個白眼說到。
左凰又是一陣大笑,阿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阿月姐姐,羞羞羞!”子甯聽到阿雅的話,放下筷子沖阿月大笑着說到。
“吃你的東西!”阿月拿了一塊芙蓉糕塞到子甯說完口中,轉身繼續看下面,不理正在笑的三人。
“在下塗山聞,若是在座的各位有畫像上女子的消息,可得五百兩黃金,若是能把畫像上的女子安全無恙的帶來見我,便可得到一千五百兩黃金!”塗山聞笑的燦爛。
塗山聽的臉上卻是紅一陣黑一陣的,好不精彩。
阿月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塗山家的兩兄弟都想借尋回塗山金的女兒來争取這塗山家當家的位置。
阿月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你們兩兄弟一個說一種,那到時候我們找到人是帶給誰呢?”下方的一個人身馬面的怪物大聲的問道。
塗山聽張口正要說話……
“自然是誰出的價高給誰!”
“就是就是!”
另外的人宛如看智障一般的看着那怪物說到。
塗山聞見局勢正往着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微不可查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你怎麽來了?”塗山聽近乎咬牙切齒的問道。
“大哥在此地殚精竭慮的尋找妹妹,我這個做弟弟的又怎有坐在一旁觀看的道理!這本就是我們兄弟兩該做的事情!”塗山聞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塗山聽被堵的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塗山聞見狀,沒有再說什麽,轉身便走了。
坐下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畢竟這麽大的利益就在眼前,誰都怕被别人搶了先。
就連二樓三樓四樓雅閣中的人都走了不少。
左凰依舊安然的享受着眼前的菜肴,時不時還往子甯碗中夾些菜,并叮囑他多吃些。
“做大哥,你爲何不着急?”聽着外面響起一陣又一陣的開門關門的聲音,見左凰依舊安之若泰,阿月問道。
“子甯,你知道叔叔爲何按兵不動麽?”左凰往子甯的碗裏夾了一塊肉,笑笑問道。
“塗山家既然發了懸賞令,就說明此人不僅重要而且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找到的!一千五百兩不是小數目,塗山家是不會白白浪費一千五百兩黃金來找一個輕易找到的人的!”
聽到左凰的問話,子甯放下碗筷,俨然一副大人的口吻說到。
阿月看着子甯的樣子,雖然很想打他一頓,但轉念一想,他說的還是十分有道理,便作罷。
阿月适才想起剛剛已經擡腳走了的塗山聞,不知現在追上去能不能追得上。
“那什麽,我出去一趟,你們先吃,我一會兒便回來!”阿月站起來說到。
“阿月姐姐要去哪兒,子甯也要一起去!”沒想到子甯站起來說到。
阿月扶額,怎麽忘記這個小跟屁蟲了。
阿月低下頭,看着比自己矮着半個頭的子甯。
“姐姐要去方便,你真的要一起去嗎?”阿月眨着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問道。
聽到阿月的話,子甯果然露出一副極其嫌棄的表情。
“阿月姐姐真不講究,子甯才不要去呢!”子甯捂着鼻子說到。
阿月看着坐下去了的子甯,滿意的點了點頭。
真是的,姐姐還治不了你了。
阿月順利的出了魅園,但早已經沒有了塗山聞的身影。
阿月化身狐狸,順着氣息追了上去,反正這裏到處都是怪物,多了一隻九尾狐也不足爲奇。
阿月順着氣息追到了另一座宅子,阿月擡頭看了看,塗山兩個大字就在上面。
就是這裏了,這裏九尾狐的氣息最爲濃烈,阿月沒有多想,慢慢的走進園子。
整個園子靜悄悄的,連個看門的護衛都沒有,倒是出乎阿月所料。
阿月走到園子中間,沒有看見人影,各個房門都是緊閉着的。
“莫非是嗅覺出錯了,他們沒在這裏?”阿月喃喃着說到。
正在阿月發愣的時間,周圍幾個人已經不知不覺的圍了上來。
阿月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裝進了袋子中。
阿月心下一咯噔,想起剛剛在外面看見的那個剝九尾狐皮的:“該不會是要被捉去被剝皮了吧!”
阿月心下想着要怎麽逃脫,那些人便已經把阿月扔在了地上。
“哎喲!”阿月驚呼一聲。
這些人也不知道輕巧些,這地上硬的差點把阿月給硌散架了。
“行了,你們下去吧!”外面一個聲音說道。
阿月認得這聲音,是塗山聞的。塗山聞的聲音就像他的人一般,清冷。
阿月知道不是那剝狐狸皮的,也放下心來。
不然等到阿雅跟左凰找到她的時候怕隻剩一堆的骨頭了。
“閣下跟了一路了,不知是出于什麽目的?”塗山聞好像不打算給阿月松綁,隻是在外面靜靜的站着說到。
阿月翻了個白眼。
“你能不能先把我松開再說,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悶死了!”阿月悶悶的說到。
塗山聞沒想到是個女子,愣了一下。
阿月聽到了他走過來然後瑣碎的給阿月解開口袋的聲音。
“阿月姑娘這是做什麽?”塗山聞看着伸出頭來,大口大口喘粗氣的阿月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