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把她當作是什麽?
“曾可可,你别忘了,我在你身上消耗了怎樣的損失,作爲交換,你能做的,隻有無條件服從。”
“那麽,舒總答應我的,可還算數?”她現在隻想早一點完成願望,離開這個可怕的男人。
“曾氏傳播剛有所緩和,經受不起波瀾,不宜在生事端。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吳起雄事件之後,曾楠對他已經心生介締,如果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必定會引起浩然大波。
曾楠會想盡一切手段,鉗制自己。
而曾可可,便是他最有效的助力。
這個男人,心機沉府,變幻莫測,是曾可可對他的評價。
“期限。”
“半年。”隻要他想要,随時都可以。
他能做的就是在事發之前,得到她的心。
“好。”
三天之後,蘇亦博會面完客商準備回家。
“先生,有一位女士要求見您。”
“告訴她,我現在不方便。”他一個跨國總裁,豈是說見就能見的。
“那位女士說了,是關于一個叫曾可可的話題。”
聽到曾可可三個字,蘇亦博停住了腳步。
“她在哪裏?”
咖啡廳内,靠近窗戶的地方,一名女子等候在那裏。
“一杯拿鐵,不加糖。”
經過調查,沈悅晗知道。蘇亦博與曾可可是同學,英藉華人,自幼與外婆生活在一起,八年前離開中國。
他曾今爲了曾可可,放棄做交換生去異地。
“看來,蘇總對可可還真不是一般的癡情。”她隻不過是提了曾可可的名字,就揍效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找我來,所爲何事?”
“我知道,蘇總這次回國,不僅僅是爲了發展國内企業,隻要蘇總跟我合作,我有辦法讓曾可可跟舒惜墨分開。”
從忱悅晗的言語中,蘇亦博清楚了她找自己的用意。
也好,正好可以加以利用。
“說吧,你需要我怎麽配合?”
用完晚膳後,曾可可早早進入卧室。
“喂,哪位?”
“請問,是曾可可曾小姐嗎?”
“對,我是。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經過我們反複審核,您完全适合這份工作,恭喜您,您被錄取了。”
消息來的太突然,以至于曾可可沒有急時反應過來。
她找到工作了?!
“曾小姐……?”
“我在,隻是感覺很意外。”對于一個自考大學亳無工作經驗的人來說,曾可可隻是報着試試看的态度,并不報有太大的希望。
“像您這樣的人才,正是我們公司所需要的,又何來意外一說。”要不是那個姓蘇的來找他,給他帶來效益,他才不會答應雇用她。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去上班?”
“當然是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曾可可沒有多想,她需要這份工作。
通完電話,曾可可一直在等舒惜墨,竟然不知不覺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曾可可下來的時候,一大一小已經在樓下用餐了,舒惜墨身邊放好了她的早餐。
“早!”
“媽媽,你今天真漂亮。”
舒惜墨驚奇的發現,曾可可第一次穿起了除晚禮服之外的裙子。
無視掉男人的目光,來到座位前坐下。
“對呀,媽媽今天就是要美美的。告訴蘭蘭一個好消息,媽媽找到工作了。”
“所以,你今天是要去上班?”
“怎麽?舒總裁有異議不成?”
“你現在是個孕婦,萬事應該以孩子爲主。”她一個總裁夫人,舒家的長媳,會缺錢花?
還是,她一直不拿自己當老公看。
“我不想被人說成是廢物。”這個理由總可以了吧。
“敢說我老婆的壞話,告訴我名字,我立刻命人割掉她的舌頭。”
曾可可一聽舒惜墨要找人麻煩,立馬改口道“我隻是随便說說,不足爲信。”
她可不想因爲自己的虛假謊言,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舒惜墨将一張卡放到曾可可面前。
“賺錢這麽辛苦的事情就交給老公來做,你隻負責在家貌美如花即可。”别說是她一個,就是在多二百個,他也養得起。
曾可可認識,此卡名爲黑金卡,代表着權勢和财富。
“舒總覺得,女人就該被男人養着?”曾可可認爲,靠自己赢得的獨立,才會長久可靠。
在糟受太多的冷漠與背叛之後,曾可可早已學會了自強不息。
“一個男人掙錢給女人花,天經地義,在說我們現在是夫妻,我的也是你的,你跟我那麽介外,又是爲了哪般?”
她是瞎子嗎?對他的溫存視而不見。
“難道舒總跟我在一起,不是爲了縫場作戲?”如果沒有那個女人的存在,她會被他制造出來的假象所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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