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是因爲剛穿過來那晚,和松風大開殺戒導緻身體透支,可方才明明還是好好的啊!
李銀林認真回想着,上回在郢都城外,那些黑衣人也沒有化做飛灰消失。
左想右想想不通,總之穿越是奇異事件,人死了直接化做飛灰,這個鐵定是靈異事件!
不管是奇異事件,還是靈異事件,盡快恢複力氣擁有自保之力才是正經!
而依李銀林目前的經驗,最有效的恢複力氣的方法隻有一個睡覺!
于是她又閉上眼睛睡覺了。
雲凡這邊,香包洗好,準備挂在炭火旁晾烤。
“這衣服誰的?”雲凡指着李銀林的衣服問。
松風低聲道“姐姐的!”說話間趕緊收了。
他聽了氣悶之餘将香包捏在手中,放在火上烘烤起來。
淡淡的莫明香氣在空氣中彌散,似她的香氣。
病态的潮紅再次湧上了雲凡的雙頰。
松岚小心翼翼的看着雲凡,正要提醒他用退燒藥,淡淡的香氣吸入鼻間。
這香氣,暗夜玫瑰?
“松風,屏住呼吸,退到門口!”松岚低喝道。
松風立時屏住了呼吸,退往石門上風處。
雲凡眸光微紅,将手中的香包放入貼在心口的衣袋中,擡眸看向松岚,低喚道“玉衡?”
松岚眨了眨眼睛,心道完了,爺中招了?
“爺,屬下是松岚!”松岚小心翼翼的拿起用剩下的水袋,道“屬下給您降降溫!”
“嘩”的半袋水兜頭澆到雲凡面上,雲凡眸光微閃,似是清醒,又似是仍在糊塗。
“玉衡,”他低喚,“你也不要我了麽?”
松岚心道完了,這不又繞回去了麽?
趁他神思不屬間,一記手刀斬在雲凡後頸窩處,雲凡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雲凡的随身暗衛中,松岚不怕毒。
他年少時因爲家貧,上山砍柴時曾經斬殺了一條蟒蛇。
而後他把那條蟒蛇煮來打了牙祭,當時和他一起吃這條蛇的,尚有毒師與藥童。
那兩貨純屬聞着肉香味來蹭飯的,但三人自此後百毒不侵了是事實。
松岚将被子上星星點點的小花聞了聞,确實摻有暗夜玫瑰的氣息。
暗夜玫瑰遇水才會發揮效力,經過高溫蒸發吸入香氣後,效果加倍。
一聲長歎自他唇中吐出爺,你這會兒中了招,你讓屬下怎麽給你解毒?
他看了一眼站在上風處的松風,看着她略嫌稚嫩與平闆的身材。
爺不好女色,難道要自己來?
不行,爺清醒後一定會殺掉自己的。
松岚沉吟了片刻姑娘,方才爺似乎并沒有把你怎麽樣……
你長得好看,身材也不錯,萬一爺被你掰回來了呢?
他看向雲凡,避開傷口将其抱在懷中。
靠着松岚寬厚的肩,雲凡低歎一聲,臉下意識的在松岚面上挨蹭。
“玉衡!”他低喚。
松岚心道早知道爺你這麽快醒,方才那一記就該打狠點!
略嫌幹躁的唇在松岚耳畔摩挲,一陣酥麻感覺在心中肆意亂蹿。
松岚顫聲道“爺,我不是将軍,我帶您去找将軍!”
雲凡懊惱的歎息了一聲,憋得滿臉通紅,卻不再騷擾松岚。
松風瞪圓了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眸光中帶着點點疑惑将軍不是不在麽?
頭兒要帶爺去哪?
李銀林睡的很香,迷迷糊糊中身邊突然多了一個炙熱的物體。
“玉衡,”雲凡低喚。
好熱!
李銀林想要蹬掉被子,雙足蹬在雲凡結實的小腿上。
炙熱的感覺透過肌膚相觸的位置傳來。
耳畔一陣酥麻,略嫌粗糙的唇畔在耳際摩挲。
“玉衡!”滿懷濃情的低喚響在耳畔。
李銀林瞬清醒了雲凡怎麽會在我的床上?
她腰際忽的一松,寬厚的炙熱的手掌探入亵褲,在她後腰上輕撫。
李銀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雲凡,”她低喚,“我不是!嗯!”雲凡俯唇過來,将她的唇封住。
鼻間炙熱的呼吸拂過她瞪大的眼睛,靈活的舌頭撬開齒關,汲取着她唇中的一切。
這個狀态不太對啊!
李銀林的大腦停頓了一兩秒,而後她的身子被雲凡整個兒調轉過來,令她臉朝下整個兒趴在了被褥之上。
接着腿上一空,腰臀以下被炙熱的身體覆住。
此刻縱是李銀林想反抗,她也使不上力,更何況,她本就四肢無力……
“嗯!”雲凡蹭在她結實飽滿的臀部,發出心滿意足的低歎。
“玉衡!”親吻間,他在齒間低喚。
李銀林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焦灼的心再也冷靜不了,在雙唇分開的瞬間破口大罵“雲凡你個王八蛋!”
“你敢!”
唇再次被封住,欲掙紮卻無處使力的雙臂被反剪在後腰處。
“唔”、“唔”連聲自她喉間發出。
寬厚炙熱的手托在了她的腹際,五指撫摸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聲由衷的贊歎自雲凡唇中吐出。
鼻息漸濃。
“雲凡,你個混帳王八蛋!”一旦雙唇分離,李銀林便奮力罵着。
低低的輕笑聲自雲凡唇中吐出“又不是第一次了,怎麽每回都罵得這麽兇?”
輕笑間,那一直在臀部遊移磨蹭的物體停止了徘徊,長驅直入。
身體撕裂的感覺令正在破口大罵的李銀林“啊!”的尖叫出聲。
松岚捂住了松風的耳朵。
松風咬着指尖,低聲問“頭,爺在做什麽?姐姐會不會死?”
松岚掃了她一眼,道“不會的,爺在疼她!”
松風一臉不信,松岚隻得道“等你十八歲了,我告訴你他們在做什麽!”
而後他又補了一句“對了,你離男人遠點,記住了,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包括我!”
松風原本沉穩的眸子浮上了幾分稚氣頭兒你自己也不是好東西麽?
松岚把中了招的雲凡放在了熟睡的李銀林身旁,雖純屬無奈之舉。
但他此舉的性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壓在身上的人兒,似不知疲累般任意動作。
渾身酸痛之餘,李銀林大腦一片混沌。
雲凡竟然把她當成玉衡給……要怎麽形容才好?
這算滾床單吧?
算吧!
雲凡你個混帳王八蛋!
她想罵,到了嘴邊,卻隻成了嘶啞破碎的聲音。
許久,男人的動作漸緩,卻加大了力度。
她已經再也叫罵不出任何聲音了。
痛到麻木。
淋漓的汗水自雲凡額間滴下,落在她的唇邊,微鹹。
當一切靜止,那汗濕的身子覆在她身上,差點将她壓得背過氣去。
雲凡似是恢複了些許神智。
在她耳畔道“你不是玉衡,你是誰?”
“王八蛋!”她嘶啞着嗓音低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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