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林,”雲凡突然道,“我愛你是真的!”
李銀林微垂的鳳眸突然睜開,一臉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前一秒還在對旁人如許深情,下一秒竟然說愛她?
戰王殿下,您是認真的麽?
“我已經失去了琥珀,”他接着道,“我真的很害怕再失去你!”
“更害怕,你會像琥珀一樣怨恨我。”
“銀林,你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嗎?”
李銀林瞪大的眼睛表示她現在完全無法理解雲凡的思路。
你拿我一個将門之女和一個敵國奸細相提并論?
就算我爹當真謀反,你可以殺了我,但你不可以拿我和敵國奸細相較!
她嘴裏發出一連串的咿唔之聲。
看來話是沒法說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吐雲凡一臉唾沫,腰上一松,雲凡把她穴道解了。
順手把她腰帶也給解了。
微涼的身子覆在了她的身上,緊張慌亂的張着嘴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唇瓣,被啜了唇齒之中。
唇齒交纏間,她的氣息裏俱是黃酒的醇香。
令他迷醉。
寬厚的手掌摩挲在她略嫌緊繃的肌膚上。
細嫩幼滑的觸感令雲凡的心漸漸酥麻。
他深吻,帶着厚繭的指腹在她腰際徘徊。
李銀林想罵,想喊。
卻隻能發出一陣令人耳熱的“咿唔”之聲。
肌膚緊緊相貼的地方,被什麽東西抵住了。
她伸手去推,呃,似乎,很有彈性……
雲凡吻到一半的唇松開了,發出一聲令人耳熱的低喘。
不知道是辛苦還是愉悅。
春風一度,良宵将盡。
雲凡趴在床上,伸出一隻剩胳膊将倦了的人兒摟在懷裏。
李銀林滿臉委屈的淚水。
我剛想好了要和你合離,你竟然跟人家圓房了?
可是,可是,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對?
雲凡将頭埋在她如緞的長發裏,輕嗅着她發間的香氣。
低低歎息。
“銀林,我愛你!”
愛你個頭!
有你這樣愛人的嗎?
白天大肚婆剛來鬧過!
晚上睡覺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然後就把本宮給睡了?!
幹你娘!
她啞穴還被點着呢,罵不出來。
雲凡知道自己吵不過李銀林,不敢給她解。
可是,不是說第一次會很疼的麽?
李銀林的智商開始斷崖似下跌。
雲凡見她一會委屈一會一臉懵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俯唇過去将她臉上的淚珠啜在唇中,唇畔摩挲在她的耳畔。
“銀林,我該更衣去兵部了,你幫我把藥抹了吧!”
李銀林垂眸,拿被子将自己裹緊了幾分。
雲凡歎氣。
起身,剛動了下,嗯,屁股火辣辣的疼。
李銀林打他的時候,當真是沒跟他客氣。
“咝!”雲凡疼得自牙縫中吐出聲來。
李銀林道:“剛才怎麽不見你疼呢?”
話剛說出口,她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面色微變便要罵,雲凡湊臉過去,以吻封唇。
唇齒交纏間,李銀林擡膝便要頂他,她腰上一麻,又被雲凡點了。
點完穴,雲凡起身,抱着人下了湯浴。
李銀林照例被雲凡放在了湯池裏的石階上,隻是這次隻裹了一件雲凡的外衫。
經水濕後,誘人的曲線若隐若現。
雲凡又一次當着李銀林的面,美男出浴。
隻是每次水淋到屁股上他都要露出一個疼痛難忍的表情。
這種情況下,李銀林除了整個臉羞得通紅垂眸裝瞎外,腦子已經成了豆腐渣,當真是半個字也罵不出來。
後來雲凡發出的悶哼令她到底忍不了,隻得道:“這種創口不能泡水的!沒人告訴過你嗎?”
雲凡故意一臉委屈的道:“娘子不肯幫我上藥,我又沒臉讓玉衡幫我,我隻好在水裏泡一泡,看能不能散會瘀了!”
李銀林擡眸,看着雲凡腰下那一條條壘在一起的長條狀紫色痕迹,恨聲道:“你們打仗的不都皮糙肉厚的麽?你怎麽細皮嫩肉的如此不經打?”
“我沒敢用内力護體,怕震傷了你!”
雲凡還記得李銀林沒内力這事。
他特意說得溫柔,嗓音微啞,帶着絲絲磁性。
賣慘加勾引。
李銀林面色微微緩和了些。
也是,以雲凡的武功,若當真想反抗,哪裏能老實趴在那被她打成那樣?
見她面色緩和了些,雲凡裹件浴衣在腰上:“娘子,我今天要在兵部坐一天呢,估計要晚上才回來,你别太想我!”
他在李銀林面上點了一下,然後幫李銀林沐浴,更換衣裳。
李銀林被他這麽一折騰,立時成了熟透了的大蝦。
大腦成了一碗沸騰的豆腐腦,哪裏還有思考的能力。
當雲凡忍痛穿好衣裳把李銀林放回床上時,穴道剛解開,李銀林迅速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裏。
可是,被子裏,全是暧昧的氣息……
她把被子掀了,喁喁的道:“雲凡,我們,我們之前圓過房麽?”
雲凡若水秋瞳微凝,“卟”的一聲笑将出來。
俯身趴在她耳畔促狹道:“圓過的,你還很喜歡和我同房呢!”
李銀林羞紅了臉又把自己埋了起來。
被子裏,多半是雲凡的氣息。
“時間尚早,你再睡會!”雲凡趴着道,“這段時間委屈你在府裏待着,暫時不要出府!”
說完他倒退着下床,李銀林埋在被子裏甕聲道:“你,你最好今晚都不要回來!”
“我不想看見你!”
“知道了,娘子!”雲凡笑着答,“我晚上盡量早點回來!”
雲凡走了,順手把藥給拿了。
以李銀林現在害羞的情況,是絕對無法給他上藥的。
呃,本宮現在和戰王,到底算什麽?
雲凡太不尊重本宮了!
李銀林埋在被子裏想。
呃,這事兒,多半得怪玉衡同學。
戰王殿下每次被玉衡罵了,都是在床上哄的玉衡。
所以,他在床上哄了李銀林……
他忘了玉衡會将他反殺,但李銀林顯然不具備這個能力……
那這個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從小兩口調情變成了,一方用!強!
戰王殿下在戰王府的前途堪憂啊。
***
日上三竿,李銀林起床。
松風一邊服侍她起床,一邊一臉擔憂。
“娘娘,您昨兒是不是把爺打得太狠了?”
李銀林垂眸,看他洗澡時的動靜打得是狠了點。
“娘娘,爺今兒個走路都有點瘸,還得坐一整天……”
屁股上挨了揍還得坐一整天,這滋味想想就酸爽啊!
李銀林沒說話。
她腰酸腿軟沒力氣……
走路瘸了?
打輕了,絕對是打輕了!
松風一看李銀林不在狀态的面色,就覺得自己吹耳旁風的功夫實在是不行啊!
琅琊将軍,娘娘分明沒消氣啊!
“娘娘,”松風小心翼翼的問,“您,不會還想回娘家吧?”
(嗯,松風确實是個老實孩子……戰王殿下,要不,咱們把這老實孩子賣了吧!)